第十二章 大小白毛Get√ 下
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兵开始向上帝祈祷，而政委们对此视而不见。
除了战姬和高级军官之外，士兵和低级军官每天只能分到两个烤土豆，一些饿地眼睛发绿的人开始抢劫当地的鞑靼平民，这种行为进一步加剧了当地人对于这群不请自来的，“前来帮助鞑靼人建立一个皿煮而富强的国度”的苏联人的敌视程度，只不过由于双方在武力上的巨大差距，这种仇恨被暂时压制住了，但是谁也不知道矛盾会在什么时候爆发。
政委们对于士兵和部分军官的行为心知肚明，然而他们只能选择对此视而不见，因为维护军纪的后果很可能就是一场兵变……没人能够承担那样的后果。
而比食物匮乏更致命的是，食物还可以“就地征集”，药品却没法就地收集，当地这些贫穷的鞑靼人平民很多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西药？有这种东西的要么是鞑靼贵族要么是来此经商的中国商人，前者是重要的合作对象，后者早在战役开始以前就跑光了，而严重地低估了中国人的战争决心的莫斯科方面并未给鞑靼方面军配备足够多的药品。
空军试图给这座中国人称之为库伦的城市空投物资的行动被证明根本行不通，那种灵巧的双翼战斗机就像是猎杀笨拙的鸵鸟一样地猎杀着苏联空军的老式法制战机，而更可怕的是无论空军什么时候出动、安排怎样的空投计划，中国人的战斗机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机群的后方，几次试图给中国人设伏的行动无一例外全都被中国人反过来利用了。
一个星期50架飞机的损失速度，并不是这个时代的红色空军可以承受的。
整场战役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对于中国人战争决心的轻视弥漫在整支军队中，少数经历过26年前那场战争的前帝俄军官的担忧只换来了蔑视与嘲笑，然后现实马上就给了所有傲慢者一记响亮的耳光，中国人不仅敢打，而且一出手就是往死里打，势如雷霆的突袭直接把苏联人给打蒙了……等他们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在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很有耐心地把苏联人挤压进了居住着大量鞑靼贵族与重要设施的库伦核心城区之后，接着北洋军更加有耐心地停下了大规模进攻，只是不断派出小规模渗透部队和狙击手小组零敲碎打地消磨着苏联人的兵力、士气以及物资储备……又过了大概一个星期的时间之后，哪怕是最迟钝的士兵也知道他们已经彻底输掉了这场战役。
现在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中国人什么时候会发起总攻了。
……
“是吗……辛苦你了，逸悦，”库伦城外的某座临时指挥部里，一名被刘海盖住了左眼的黑长直绝色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拿着一根铅笔在铺开的地图上写写画画，“恩，恩，既然毛子非给脸不要脸的话，那我们就只能用毛子的交流方式让他们明白当下的状况了。”
“天依。”放下听筒并对自己的副官招了招手，后者立刻拿过来另外一个听筒。
“我是袁雪妃，我命令，今日12点整全军开始发动总攻……让炊事兵辛苦一下，让大家都吃顿好的，我记得后勤那里不是有一些站在我们这边的鞑靼王爷送来的黄羊吗？不用留着了，都杀了吧……恩，除了战姬之外任何俘虏都不需要优待，告诉大家打骂都随意，反正这群罗刹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要不弄死、弄残，其他的无所谓。”
“是时候了……让我们结束这场早就该结束的战役吧。”
……
克丽斯嘉是密集的炮击声与爆炸声惊醒的。
借助大能的基地酱，在1931年年初的时候，就大规模地出现在战场之上的M101榴弹炮和M1929加榴炮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105和155口径的炮弹在空气中高速穿梭时发出的尖锐呼啸似乎要撕裂耳膜，紧接着则是密集的爆炸声、建筑物碎块落在地上的声音还有各式各样的人发出的惨叫声……以及，通过大地传导开来的密集、沉重的震动感。
108门105榴弹炮和36门155加榴炮的合唱甚至盖过了近在咫尺的，政委枪毙在炮击中崩溃的士兵的枪声以及愤怒的咆哮，半个月的单方面屠杀几乎磨平了士兵的战斗意志，哪怕是战斗民族也快要到极限了，现在还能保持旺盛斗志的只剩下了对党中央和莫斯科有着无限忠诚与狂热的政委们了。恩，可能还有那些已经看开了一切的老兵。
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实际则只持续了一个小时的火力准备之后，两个摩步师的师属炮兵开始进行火力延伸，戴着M35钢盔、身穿本应在二战后期才出现的四色迷彩的士兵们在中士们的大声命令（对老兵）以及拳打脚踢（对新兵）中，有条不紊地登上一辆辆同样提前了好几年出现的Sd。Kfz。251装甲车（改进版本，车体后部加了个顶盖）。
当炮火开始延伸，然后苏联人开始在士官和低级军官们的指挥下进入阵地的时候，团属炮兵营的PM-38型120毫米迫击炮和营属炮兵连的辽造十一式82毫米迫击炮同时开火，在炮位旁边提前准备好的炮弹被以最快速度被塞进炮管然后发射出去，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凶暴火力再次把苏联人的战壕洗了一遍，紧接着坐在装甲车里的步兵踩着炸点冲了上来。
3个基本齐装满员，而且装备水平、训练水平、后勤水平均有绝对优势的北洋陆军摩步团的第一波冲击，就砸碎了只有2个半残的团的苏联人第一道防线上的绝大多数阵地，临时加强给步兵班组的索米冲锋枪、霰弹枪还有人手一把的9毫米版54手（喵）枪发挥了巨大作用，士官和步枪手人手一杆的铁拳更是迅速打哑了残存的火力点。
“伊妮娅……”沙哑的嗓子干地仿佛在冒烟，混混噩噩的脑袋似乎被丢进了搅拌机里搅拌过一样，克丽斯嘉除了妹妹之外几乎没法把注意力集中在任何事情上。然后，她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应。
“姐姐？”一只身材娇小，但是某些地方一点都不小的白发毛萝战姬一脸惊喜地端着一个白色搪瓷杯走了过来，一股暖暖的咖啡香味正从那个杯子里飘散开来。
有那么一瞬间，克丽斯嘉觉得这间湿冷而阴暗的地下室似乎也不那么糟糕了。
“伊妮娅……还有导力装甲吗？”克丽斯嘉努力地试图使自己的声音显地平静，某种决心正在少女的脑海里沸腾着：“同志们需要我，我们需要一次坚决的反击来……”
“没啦，都没啦……”伊妮娅低下头，努力地试图让自己不要哭出来，“安德烈大叔和尤里大叔都被中国人的大炮炸死啦，我们已经找不到人来让导力装甲动起来了，菲卡吉雅姐姐和其他姐姐们拿起步枪到阵地上去啦……呐，呐，姐姐，我们会死吗？”
“不，不会的……你不会死的，我保证。”克丽斯嘉很勉强地笑了一下，由于药品和医疗器械的极端匮乏，哪怕她是战姬，也只是被军医用生理药水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用没用过的绷带包裹住了伤口……普通士兵在受伤之后，只能躺在各种角落里等死。
“克丽斯嘉！哦，上帝啊，你能自己走路吗？算了，你能有力气开枪就行……”一个有着典型的斯拉夫相貌的大汉走到克丽斯嘉那用空的弹药箱堆起来的病床前，伸出比伊妮娅的大腿还要粗的毛茸茸的大手试了一下克丽斯嘉额头的温度。“现在一切都乱套啦，将军同志也到阵地上去了，司令部里已经没人了……好姑娘，拿着它，你很快就会用到它啦。”
名叫伊万的斯拉夫大汉不由分说地，把一把不知道从哪捡到的单打一塞到了先是一脸不知所措，但马上就神情大变，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惧的克丽斯嘉手中。
少女几乎是立刻就理解了伊万大叔的意思。以己度人的斯拉夫大汉想当然地坚信对面的中国人会像以军纪败坏著称的俄罗斯军队那样对待被俘虏的战姬，美貌、智慧与力量并存的战姬俘虏落到俄军手里之后，能痛快点死掉都是一种奢望。
伊万大叔试图找到一把像样点的武器，但是时间和司务长都不允许这个看上去更像是狂战士的厨师去弄把靠谱的家伙，于是伊万大叔只能把自己从一间被炮弹轰塌的鞑靼平民的家里捡到的单打一，以及唯一一发子弹一起交给了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的克丽斯嘉。
把武器硬塞给克丽丝嘉之后，伊万大叔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少女自然清楚这段时间苏联人都对这座城市里的居民做了些什么，只是抢点食物都算是军纪森严了，更多的时候成群结队的抢劫者们还会在被抢劫者的女性家族成员身上轮流“放松”一下……哪怕那些中国军人严格恪守纪律，这座城市里那些满腔怒火的鞑靼人恐怕也不会放过失去了武力优势的苏联人，也许他们已经在计划该如何折磨可能的俘虏……
“伊妮娅……”克丽斯嘉突然一把抱住了一脸不明所以的伊妮娅，“……抱歉。”
少女握枪的手哆嗦个不停，但是动作异常坚定地把枪管顶在了自己妹妹的额头上。她只有一发子弹，也许一声枪响之后，在没有任何武器的同时还因为伤势和疲惫而无法使用身为战姬的超凡力量的她会遭到难以想像的可怕遭遇，但是伊妮娅……只要伊妮娅能够……
“姐姐……”
砰！
萝莉战姬近乎哭泣的声音被一声枪响粗暴地打断，1发9*19毫米手枪弹的弹头恰到好处地在击飞了单打一的同时并未伤到克丽斯嘉握枪的手。
“抱歉呢，你们可是要送给大人的礼物啊~”每一个音节都透着一股满满的恶意的年轻少女声音插了进来，口音略微有些怪的俄语让克丽斯嘉如坠冰窟。“啧啧，明明只是区区战姬而已，却有着不输于一般神姬的美貌与身材……这可真是，谮越呢。”
看上去似乎比伊妮娅都要小一些，有着一头粉红色头发的扶桑人少女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靠近了下意识地抱在一起的两姐妹。“真是的，区区普通人，碰到战姬之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冲上来……你当你是能和高贵的神姬殿下过招的解无悲大人吗？”
穿着北洋军战姬部队的标准驾驶服，领章上是两杠一星的少女，随手把被其单手拖着的伊万大叔的尸体往两姐妹身前一丢。“呐，能麻烦两位配合我的检查吗？把被人碰过的烂货献给大人可是无法原谅的失礼行为呢~”说着，扶桑少女突然伸手抓向了伊妮娅。
“伊妮娅！”克丽斯嘉挣扎着想要从病床上爬起来，但是疲惫且伤势颇重的身体让少女的身体反应完全跟不上思维，一眨眼的功夫，实力还可以的伊妮娅就被不知名的扶桑少女给拉了过来，接着手指在伊妮娅的手腕某处一压，东方世界的古老技艺立刻封死了伊妮娅调动元气能量的企图……而没有了那神奇的超凡力量，伊妮娅和普通萝莉并没有太大区别。
“啧，真是下作……”撇撇嘴，粉发少女用不会留下淤青但又能给予伊妮娅最大程度的痛楚的高超手法，使劲揉捏着怀中的萝莉的胸部，“这份手感，大人应该会很喜欢的吧。”
“不要说地我好像是个西门庆一样的淫（喵）魔！！”安置在地下的病房再次闯入了一个纤细的身影，穿着一套和扶桑少女相同款式，但是领章上是四颗将星的袁雪妃一边伸出青葱般的手指在面前的空气画出了一个暗金色的“封”字，一边大声抗议道：“还有，你的岗位是对战俘进行……管理，而不是亲自跑到战场上抓俘虏，辻政信少校！”
手指一引，漂浮在半空中的暗金色“封”字一分为二，分别没入了两姐妹的额头。“还有，这些罗刹军战姬我有大用，对她们的任何形式的虐（喵）待、凌（喵）辱都是在违抗我的命令，所以你被解职了，少校，现在给我自己滚去宪兵那里报道！”
“真的是非常抱歉，大人。”扶桑少女对着袁雪妃动作得体的鞠了一躬，别有深意地看了再次抱在一起的两姐妹之后，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出去。
PS：辻政信的人设请参考我妻由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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