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下一张开打不敢再水了
“不管菜上的怎么样，你先给我把饭打来，谢谢。”易文渊很有礼貌招呼了服务员，接着提筷子开吃。
嗯……醋溜白菜、土豆丝、回锅肉……这大概是菜单上最最便宜的几道炒菜了吧！难道是走关系才订到餐的吗？餐馆居然会接受这样的订单！
邬阳烨内心疯狂吐槽，但是同样落筷如飞，两个人的吃相“敏捷而优雅”。
“听贾诩说你最近比较穷，所以这顿我请客，为师是不是很体贴？”
比较穷。
较穷。
穷。
邬阳烨坦然接受了易文渊说话“直率”的属性。
“……谢谢师父。那么，拜师？”
“拜师这种事情，现在就这样吧。我们师徒关系确定了，但是拜师的流程不可能也这么敷衍解决。你还真以为随便找个地方就形式上意思意思就可以了？至少也要把你祖师爷请出来啊。”
“啊？祖师爷还健在？我们的师门那么年轻？”邬阳烨突然有一种“这门派不靠谱”的想法。希望这是错觉。“话说回来……师父啊，你把我忽悠成徒弟了，连教什么都还没告诉我呢……”
……
汤玥柔走到出租屋门口，发现门缝里夹着一个画着爱心的老式牛皮纸信封。
这个时代已经几乎没有人写信了。
她撕开封口，抽出了那封信。其实它根本算不上信。没有落款，没有时间，没有收信人，只是有一段没头没尾看似真情流露的话：
［汤玥柔同学，我很抱歉当时对你告白后又离开，也许我的行为对你造成了伤害，我真的十分后悔。
后来我想了很久，就算你能够读心又怎么样？只要我心中坦然就好了。我欣赏你的性格，我直言，我还喜欢你的容貌。今天中午我想请你吃饭，阿尔法咖啡厅，我在这里等你。］
有趣。从字迹上看，很像曾经对自己表过白的某位同学，虽然结局和徐威一样就是了。
偶尔蹭个饭，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就算回到家里，也只有自己做饭。不，那不算家，那只是算自己居住的房子。房子里没有亲人，何况自己进不去那房子，被驱赶到了出租屋。
阿尔法咖啡厅在新南区，到这里距离十分尴尬，说近也近说远也远，且赶公车要换站几次，按理说午餐怎么都不应该选择去那里。但汤玥柔对这位已经记不清面貌的男生产生了相当浓厚的兴趣。道理大家都懂，但是有几人能够问心无愧？她有点想要见见他了。
发短信给自己请了假，汤玥柔进屋放下书包，立马前往公交站。
……
餐馆里已经快没人了。他们来时食客爆满，于是被安排在了二楼靠窗的小角落，而现在二楼已经空空如也。
时间过得飞快，两个吃货已经花了接近两个小时就餐。完美地响应了“光盘行动”的号召，易文渊拍拍肚皮，叹了口气：“哎，半饱——”
邬阳烨眼皮跳了跳，敢情这家伙胃袋里连接着黑洞吗？这一桌子菜可是有七成进了易文渊的肚子，包括满满两盆白米饭。
易文渊舒舒服服的朝椅子上一靠，道出了开场白，邬阳烨心里一沉。
“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什么？还有什么事吗？”邬阳烨目光微转，立即确定了逃跑的线路。他实在是因为李少东的事情神经衰弱了，颇有一些草木皆兵的意思。细细推想，也的确是如此：他之所以不假思索的答应和易文渊以“拜师已经订餐”的荒唐理由出来到新南区这个自己不太熟悉的地方，是因为对贾诩的信任；但是虽然易文渊拿出了他的资料，但是那就一定是贾诩给他的吗？也许是谎报贾诩的名字也说不定；退一万步讲，自己对贾诩的了解也就停留在贾诩被诬陷陷害然后逃离的时候了，谁又能确定贾诩是什么样的人呢？以这个逻辑，骗过他一次的叶风大神也别说什么信任度，至于子卯也可能是叶风故意设置的骗取他相信的手段……
“喂喂！我可是一直都是没骗过你啊哦！”短暂的休眠已经结束的子卯立刻抗议。
嘁，忘记那家伙可以窥视我的想法了。
易文渊也继续说话了。他搓了搓手，正襟危坐，努力营造出威严的气势。
“你是不是感到这个世界的不公平？是不是痛恨自己的弱小？眼睁睁看着亲人被逼死，自己被诬蔑，有没有想过改变自己的命运？
若是按照正常的轨迹，你的一生也就这么平平淡淡了。我可以给你改变的机会。
你现在得到了贾诩的庇护，但是难道你要一辈子活在庇护下吗？
答应，或者拒绝改变。决定权在你手里。”
还没有听完，邬阳烨就带着胃疼的表情倒在了餐桌上。不管不顾油污和脸亲密接触，邬阳烨不是在用夸张的肢体语言表达自己，而是自己的心情真正的澎湃到了无法自己控制住情绪的地步：“喂，这个台词太老套了啊！”
“哦？是吗？”易文渊挠挠头，换了一种说法：“想要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或者说……想要真正的活着吗？”
“比刚刚那个更老套了啊！哦不，已经不是老套了，已经用烂了啊！”邬阳烨抬起头来，顺手扯了张纸巾擦脸，同时疯狂吐槽。
“哦？你也看过《无限恐怖》？”易文渊眼睛一亮，可惜作为一个男人他一点都不萌。
“就算没看也赶紧去看了哦。”邬阳烨无力的扔掉纸团。“说吧，你又是哪个神？是远古之神复苏还是异位面空间裂缝？莫名其妙接二连三跑出来一大堆自称是神的超级强力的家伙，而且还都这么喜欢找上我，就因为我长得帅吗？”
“我可不是神。”易文渊摊摊手表示无辜。“我只是为了某个愿望为神打工罢了。嗯？你接触过他吗。不对，他们？难道还有很多神？难道他们真的是神？”
一瞬间，邬阳烨就理清了思路。他花了一秒钟整理了一下思路，一切都清晰之后的事实使他更加哭笑不得：“我说啊师父，既然贾诩给你我的资料，说明我已经被他拉入伙了啊。你觉得会有神来拉拢你，难道会不先拉拢贾诩吗？”
易文渊透露出的三言两语不难分析出，各位所谓的神正在让已经签订契约的人将更多人拉进他们的阵营；这也难怪当时叶风会用欺骗威逼几乎不择手段地强行让自己签下契约。如果成功引诱对方签订契约，就会有类似积分的奖励。这个契约的对象是很挑剔的，正如当时自己有开发两重脑域异能的潜力才会被叶风盯上。因此，抱着这种“宁缺毋滥”的态度，“拉人入伙”的奖励自然不可能如同网络游戏或者是某些ａｐｐ一样无论是谁随便拉进来，或者开小号自己拉自己，或者是一口气拉完老爸老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那样刷分的漏洞，多半是存在“被介绍者必须达到一定潜力值或者异于常人”之类的要求，所以自己这个被叶风拉进来的根本不是一个阵营的“记录者”、“伪参与者”，只要乖乖装成被介绍进来的人，也不用羡慕其他人互相争抢邀请别人获得神的奖励，真好……个鬼啊，这种类似于“我没钱买车所以不必担心车的保养费保险费还有驾照定期考核的麻烦真是太好啦啊哈哈哈哈”的阿Ｑ式发言是怎么回事！叶风到底是哪门子半吊子神啊！不会是人类刚刚晋升所以权能都没有掌握啊！
“就算你非常想知道，我也没办法告诉你好不好，我又不是叶风你问我我问谁去？”子卯恼怒的声音从脑内传来。“我突然发现可以阅读你的精神不是一件好事情……你脑洞稍微小一点好不好？随时脑袋里都在直播某种狗血的叶傲天成神记我的压力是很大的！”
不过比起贾诩瞬间连叶风都查出来的能力，这个易文渊师父的智商有些堪忧啊……说是在的，看他这浑身上下瘦骨嶙峋的难民模样，真的还存在蘑菇和老黑吹嘘的战斗力吗？
“可恶，忘记了贾诩汤都不给别人留，真是不尊师重道……算了。搞什么啊，你是在质疑我的实力吗？”易文渊的感官已经强到了惊人的地步，感受到邬阳烨的目光之后居然不假思索的道出了邬阳烨的心中所想。“我们八门宗传承不比那些已经快要消失殆尽的武术门派弱，反而可以说，借助现代科技的便利，我们比那些食古不化的家伙的底气还要强。虽然走的是剧烈对抗的路线，但是绝对比自称养生的人还会养生。一般拳手三十七岁都快要萎了，我三十七岁的时候才刚刚达到巅峰，打败ｍｍａ的拳皇跟玩儿似的，哪怕是在地下黑拳坛也没人敢和我同台。现在我虽然身体素质废了一半，但是绝对打你十个也没问题——哪怕你用你的暗器。”说到最后一句，易文渊瞟了一眼邬阳烨的口袋。邬阳烨喉咙都干涩了，这家伙居然连他的【飞蝗石】都看出来了，这可是贾诩绝对查不到的，他训练时特地挑选了没有摄像头的地方。
“哦？周泰那么强壮，你也打的过？”邬阳烨为了消除尴尬，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ｍｍａ的金腰带得主。百科上赫然是一位肌肉看上去就很有爆发力的帅气男子，说实在话眼前的易文渊简直没有任何可比性。“周泰，身高一米七六，体重一百五十斤，中国籍拳手，蝉联三届ｍｍａ拳皇……喔，居然是同乡。”
“周泰吗？嚯嚯嚯嚯……”易文渊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笑声。“打他的话，他连还手都不敢哦……”
“因为，他是我弟弟啊。以后见到他，记得喊师叔，我愚蠢的二弟子……”
“为什么突然进入了中二模式……”邬阳烨看着眼前说话跑火车的易文渊，黑线不要钱似的从头上挂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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