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0章:师父无言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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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帐篷里出来，荀明瞪了他师父良久，一刻不停地抱怨着：“师父，您下次能不能找别人？”。
无言回过头来，笑意深长：“难不成你要我去？”。
那笑容实在是渗人，荀明摇摇头，说他再也不敢了。
无言想起方才那女子会说汉语，帐内布置又华贵无比，相必身世不俗。
措吉点点头回到：“圣人，玉儿家中世代玉匠，生在京城，千年年才认祖归宗，回到部落”。
“玉匠？”无言闻言停下步子，身后跟着的小鬼一拍脑袋看向无言：“大人，正好您那块玉……”。
“甚好，你们先在此等候片刻，我去去就来！”无言脸上挂了笑意，风似的转身奔回去找玉儿帮忙。
玉儿帐篷
“圣人的这块玉果然是不凡之物……”，玉儿将那半月红玉放在阳光下打量，半刻惊异道。
无言坐在一旁看她打量，他不懂这些，问何出此言。
玉儿将玉抬在无言眼前，让他顺着纹路看去：“玉符勾勒如行云流水，仿佛有血在流动，是凤血玉。况且这雕镂的功夫，想这世上也没几个人能有如此纯熟的技艺”。
“凤血玉，很珍贵？”，无言面若闲云瞧着那红玉，看不出有半分出色。
玉儿点头，“凤血玉实数珍贵，如今怕是只有皇宫之中的觅宝阁里有几块。实属有钱也买不到的宝物。”
无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问她能否用它做个手环，玉儿点点头，答应了。
“荀明的师恩我还没有报答，圣人不过是让我做件玉器，怎能拒绝呢？”。
“无需着急，若做好了，我让荀明来拿”。说罢，留了凤血玉，起身离开。
荀明见无言出来，问他去找玉儿做什么。无言说不过去让玉儿帮他做件玉器。
帐篷
“如今，最要紧的是先解决死婴之事”，无言正了正神色，问措吉可有线索。
措吉摇摇头，突地想起件事：“我还记得，族长逃走时疯疯癫癫地指着我们的帐篷喊棺材，还说我们种出来的粮食有毒，可我们不照样好好的？”。
“棺材…有毒？”无言扶着下巴，让措吉伸手出来给他切脉，半刻，摇头不解：“并无异常”。
正郁闷着，帐外冲进来一人找到措吉慌忙道：“大祭司…大祭司醒了！”。
“什么？”闻言，措吉猛地起身，又惊又喜：“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大祭司终于醒了！！”。说着就要领无言和荀明去看。
无言本不想去，心说一个祭司醒了有什么好看，但拗不过荀明想去，他这做师父的没办法，只好跟着去了。
去往一座层层包裹的帐篷，寒冷的黑暗中，一头戴高帽，身披暗红袍子，珠玉琳琅的老者坐在中间，闭眸似在休息。闻声，缓缓睁开眸子。
“你们来了？”他声音浅匿，让无言不由地想起了老板娘。
措吉点点头，跪到祭司跟前，同他介绍无言。祭司缓缓睁开眸子，上下打量无言，见他手中的提灯，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惧色，转瞬消失。
“我睡了多久？”祭司又垂了眸子，一副将死不死的模样。
“回祭司，整整一年。”，措吉一顿，支吾着：“玉儿的孩子也不幸夭折……”。
祭司闻言叹了口气：“终究是要走这步，祭台那边准备的如何了？”。
“回祭司，已经准备妥当，就等您了”。
话音刚落，祭司睁开眼睛瞧了一眼无言，摇摇头：“不，还少了一样东西。还要等些时日。”
“是何物？措吉这就去准备！”措吉说着起身。祭司摇头：“你找不到，这东西到时自己会来。”
无言来了兴趣，到底是何物，不找自来？走上前询问。祭司干笑几声：“血龙骨，又称恶龙骨，圣人可曾听说过？”。
无言摇头，他可从未听说过这东西，问几个小鬼也是不知。本想帮他们找找，既然祭司自己说了不找自来，帮不帮都一样。无言告辞，带了荀明回去。
回到帐篷，无言将提灯包袱一通乱扔，到头让荀明去给他收拾。可怜荀明自己累得要死，却还得给他师父收拾衣服。
无言其实也没闲着，躺在床上想方才措吉和祭司所说：“族长离开时说他们住在棺材里，还叮嘱不要吃这片土地上长出的东西。”
“到底什么才是血龙骨，族长说他们住的地方是棺材，又是什么意思？”。
几个鬼魂帮不上忙，早就不知跑去哪儿了。
荀明走过来，拿了几件衣裳放在桌上一一叠好，劝他不要想太多：“既然那祭司说了会不寻自来，师父您还想个什么劲？”。
无言想想也对，何必追究到底。起身问他要不要学点法术？
荀明闻言，惊得手中的衣裳没拿住掉在地上，怔怔地看着面若闲云的他师父无言：“师父，您，您说什么徒弟没听清？”。
“为师问你要不要学点法术，看你那三脚猫的武功做我徒弟实在是寒酸，不如教你几招，也好撑撑为师的门面”，说着，抬手手指一捻，登跳出一星幽兰火苗，在指尖跳跃。
无言摇摇头，心说这用手指擦出火苗的法术是他长期受鬼火影响得来的，教不了。闷头想了会儿，说教他点武功，省得他以后被人打还无反手之力。
“来，看着。这招叫……”
“噗——咳咳……”
“起来，这么不抗打？”
“再练一遍……”
“噗——”
“你跑什么，回来！”
“师父我真的不行了！”
“区区入门便将你击倒，以后还干什么大事！？”
无言的武功传授终以荀明不堪无言的暴力击打，在无言的追赶下跑回帐篷而告终。
帐内，无言拍拍荀明的肩膀，荀明惊得从坐上跳起，差点没摔个狗吃屎。无言疑惑看他，瞧他那被自己揍得鼻青脸肿，思索着开口：“要不，你先休养几天，明日别练了？”。
荀明差点抱头痛哭，点点头坐回座上。刚落定，帐外有人邀两人参加部落的聚会。
荀明闻言蹦得老高，转身就要走。无言抓着他的肩膀，指着他脸上的淤青挑眉道：“你确定你这样能出去？”。
“夜黑，看不清楚！”荀明傻笑着在无言无奈的叹息中走了。
“我怎么就收了这么个傻徒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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