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公司哪有我老婆重要?
郑衍被摁在地上。
嘴里却仍然不服气。
“你敢动我?你们全部都得完蛋!”
他梗着脖子,指着秦旭白:
“你他妈知道老子背后的人是谁吗?
就玩个小明星怎么了,多大点事儿,用得着你这么……”
话没说完,秦旭白已经一拳砸了下去。
这一拳带着积攒了一路的怒火。
郑衍闷哼一声,直接被打得倒仰在地,嘴角瞬间渗出血来。
他被打懵了神。
再张嘴时,声音都在抖,先前那股仗势的嚣张荡然无存。
秦旭白俯身,一把揪起他的衣领:
“你背后的是谁,说出来给我听听呢。”
郑衍原本想报出傅家的名号的,但是想到傅太太之前的叮嘱,到底什么也没说。
秦旭白直起身,看也没再看那瘫软在地上的人。
转头对身后的兄弟道:
“金虎,把人给我送去警局。”
郑衍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混着围观者的窃窃私语,显得又狼狈又可笑。
因为金虎的暗中打点,郑衍连着被关了好几天。
可秦旭白没打算就此收手。
他让金虎这边继续跟进调查。
郑衍平日里本就作恶多端,仗势欺人。
再加上这次以试镜为名行胁迫之事,稍微再添油加醋一点,就足够他喝一壶的了。
秦旭白买了几家媒体,一并将事情传播出去。
舆论发酵得很快,郑衍公司的股价从那周开始就没消停过,一路阴跌。
等郑衍从局子里出来时,公司内部已经乱成一团。
不少投资人纷纷找上门来说要撤资。
而原本还想要设计陷害林陌一波的姜亦心,此时也是彻底没了着落。
别说郑衍没潜规则成功,就算成功了,现在她爆料,大家没准也只会站在林陌这边。
担心林陌心里还有阴影,秦旭白索性请假几天,专心在家里陪老婆。
也算是林陌参加综艺前两人最后的二人世界了。
那天下午,林陌窝在阳台的懒人沙发里晒太阳。
眯着眼睛翻书,翻着翻着就犯困,书页从手里滑下去也没察觉。
秦旭白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
见状,轻步走过去捡起掉落的书,顺手拿了条薄毯给她盖上。
“别蹲着,腿该麻了。”
林陌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
“没事,看着你舒服。”
他答得理所当然,把果盘搁在小桌上。
自己也坐到她身边,顺手牵起她垂下来的手。
十指相扣,慢悠悠地摩挲着她的指节。
林陌戳了戳他的脸颊:
“秦总,你这几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公司真放心把你晾在家里?”
“公司是我的,我说了算。”
“再说了,公司的事情哪有我老婆重要?”
林陌脸颊一热,故意别开脸不看他,耳朵却悄悄红了。
秦旭白笑意更深。
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像只讨好主人的大型犬。
傍晚两人窝在厨房里一起做饭。
林陌系着围裙,一本正经地在案板前切菜。
秦旭白从后面环住她的腰,看着她笨拙地把土豆切成奇形怪状的块。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这刀工,我看咱俩今晚得喝土豆汤。”
“谁让你非要凑这么近。”
林陌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痒,手上一抖,刀差点滑脱。
秦旭白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手背。
“小心点。”
他声音带着点无奈的宠溺:
“要不你负责在旁边看着我,行不行?”
“不行,我今天非要证明给你看,我能耐大着呢。”
林陌梗着脖子不服气,秦旭白也不再劝,由着她折腾,自己在一旁打下手。
等菜端上桌,一盘卖相堪忧的炒土豆丝摆在最中间,格外显眼。
秦旭白盯着那盘土豆丝,犹豫好久,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林陌紧张地盯着他:“怎么样?”
“咸。”
他如实回答,随即又夹了一筷子:
“不过挺好吃的。”
“你骗我。”
“分明就是难吃还硬夸。”
“我说的都是真的。”
秦旭白一本正经地反驳,眼底却全是笑意。
“只要是老婆做的,我都爱吃。”
这话虽然腻歪,但也还挺暖心。
两人打打闹闹,林陌很快就将之前的不愉快抛诸脑后了。
只可惜快乐的时光还是短暂,一周后,林陌就要去参加综艺了。
知道她要去乡下,秦旭白还颇为担心。
前前后后帮她收拾行李,反复叮嘱,那叫一个临行密密缝啊。
……
出发那天是个阴天,天光灰蒙蒙的,像是随时会落下雨来。
节目组把五位嘉宾分别送往同一个县下辖的五个不同村子。
林陌被分到的地方,是全县最偏、路最难走的青坳村。
越野车在盘山土路上颠簸了近两个小时。
最后在一处低矮的土坯房前停下。
房子看着有些年头了,墙皮斑驳。
屋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玉米和红辣椒,倒是透出几分朴实。
摄像师扛着机器先一步跳下车。
林陌拉着行李箱,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
即便穿的平底鞋,也走得相当费劲。
她皱眉,索性弯腰把鞋脱了,赤脚踩在还带着凉意的黄土上。
这一幕被跟拍的镜头不偏不倚地录了下来。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太颤巍巍地迎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怯生生地躲在门框后面,只露出半张脸打量着她。
“是林陌?”
老太太搓着围裙上的衣角,眼里透着几分局促和欣喜。
“节目组前两天就打过招呼了,说要来个明星住咱家,我这心里头一直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招待得好不好。”
“奶奶您别这么说。”
林陌上前几步,很自然地扶住老人的胳膊。
“我是来跟您学本事的,往后半个月,还得麻烦您多担待。”
老太太姓吴,是这户人家的祖母,孙女小名叫豆豆。
父亲常年在外省的建筑工地打工,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
家里的顶梁柱,实打实地压在了这位年过七旬的老人肩上。
屋里陈设简单得近乎寒酸。
一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盆,墙角堆着几袋过冬用的红薯。
可林陌注意到,桌角摆着一只擦得锃亮的旧收音机,墙上还贴着几张泛黄的奖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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