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感染世界”男妈妈（221）
“你们能不能帮我一下……我以后一定……”
吴老师看两人要走的时候，喃喃从喉咙里挤出来这句话。
“我们要帮的不是你。”
陆梨阮摇摇头：“我们要找的是程平馨，要帮的也是她，要弄清楚的是事情的真相，唯独不是想帮你。”
“但如果我们真能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救了你一命，那也算是你命大了。”陆梨阮没有给她半分好脸色 也没有对她有半点同情的态度。
只是非常冷淡地这样对她说。
“那你们……求求你们了，能不能抓紧点时间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吴老师也顾不上陆梨阮故意刺她了，求生的本能和恐惧让她此时愿意做任何事情，说任何话。
“你好好休息吧，有事情给我发消息。”陆梨阮摆摆手，一点儿也不留恋地离开了。
他们走后，孙老师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后，才进到病房里：“吴老师，你为什么要搬到三人病房啊！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黄主任说让你好好休息的……”
“不是。”吴老师颓丧地靠在病床上：“孙老师你别管了，等会儿我输液完，麻烦帮我搬到三人病房吧。”
“为什么啊？费用是学校来付啊！你这毛病说不定就是带高三生累得！你付出这么多，学校肯定要……”他还在为吴老师抱不平。
“孙老师！”吴老师听到他的话，只觉得更加刺耳痛苦，神色焦躁地打断了他。本来想让他出去不要在这儿说话了……可一想到自己不敢一个人待着，还是没有继续撵走孙老师。
“你休息吧……”孙老师被她弄得莫名其妙，明明为她考虑，怎么还惹得她生气了？
只能给黄主任发消息，汇报了现在的情况。
“你别管了，她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黄主任疲惫里夹杂着怒意的语音发了过来：“怎么这么多事儿！”
“你现在只用看着她，让她好好活着就行了！”黄老师不耐烦地命令道。
“主任……我一会儿还要给学生上课呢。”孙老师急得直挠头。
现在学生是高三的最关键阶段，就算是一节课也是很重要的，他不想耽误学生的进度。
“知道了知道了！我等会找人去替你！你现在，就寸步不离地在她旁边待着！”黄主任恨不得大骂，努力压下脾气：“那两个人走了吗？”
“谁？”
“说是调查的那两个一男一女神经病！”黄主任此时回过味儿来，外面天色大亮他回过神来，陆梨阮是故意吓唬他的，而他居然还真的被个小丫头片子吓得狼狈，她旁边儿那个男的也一肚子坏水儿！
“刚走……”
“他们说啥了？”
“我……我不知道，他们不让我听，让我去病房外面等着了。”
“让你出去你就出去，你不会偷偷听一听啊！这可是有关我们学校的大事儿，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子呢，孙老师？”
“是是是，是我死心眼儿了。”
孙老师含混应下。
其实他刚才并不是没想过，偷偷听一听。
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孙老师也明白这个道理……
他在中间做这个传话筒，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而且现在这个情况，知道的越多，麻烦事儿就越多。
有这个时间，他宁可去给学生多讲几道题，多批几张卷子。
何必在这儿好奇心这么重？他热心肠归热心，但好奇心的确是没有多少。
而且刚才那两个人，明显看起来并非黄主任说的那么简单。
说不定还要和警察什么扯上关系，孙老师缩了缩脖子，任由黄主任又数落了自己几句，就是坚持说自己什么也没听到，搞得黄主任也没脾气。
“行吧，你就在那等着吧。”
“那主人，你记得快一点哈！”孙老师一副，根本听不懂他有脾气的样子，自顾自的催促着。
什么做梦不做梦的……我看都是精神压力太大出问题了！等挂断电话后，他自己小声说道。
其实刚才最后几句话，他正好拿检查结果回来，站在门口听到了，虽然没太听懂，但孙老师只觉得他们说的东西，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和自己的学生也没有关系。
陆梨阮回到家后，囫囵地吃了几口路上廖亭源买回来的早餐，便踉跄着奔赴自己的床了。
半夜走得仓促，被子也没叠床单也没铺，正好方便了陆梨阮把睡衣一换，团成一团迅速缩到被窝里面。
“廖老师！你不睡吗？”陆梨阮听见廖亭源还在外面忙活的声音。
“你先睡吧，我打两个电话。”廖亭源走过来，帮她把门关上。
陆梨阮也没心思去偷听廖亭源打电话什么的，因为根本不需要，只要自己想知道的，廖老师就会告诉自己，他答应的事，从来都不会撒谎。
陆梨阮这一觉睡得时间很长，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恍惚看见半透的窗帘外面，洒进来光线的角度，一下子有些恍惚。
看了看手机，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正是夕阳正直照的时候了。
“廖老师……”
陆梨阮揉着眼睛，踩着拖鞋打开门，客厅里正是被光照得最亮的时刻，暖黄色鎏金般的夕阳洒在廖老师不知道啥时候又擦的锃亮的地板上。
陆梨阮莫名觉得超级幸福，这种身体和心灵上都觉得舒服安稳的感觉，在此时此刻突然席卷了她。
“嗯？”
廖亭源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也穿着和陆梨阮款式一样的睡衣，买的时候陆梨阮盯着商品名称上的：情侣款睡衣，愣神了几秒，点击了付款。
等取回来的时候，陆梨阮是浅黄色的，廖亭源是深蓝色的，被问好不好看时，廖亭源看了看这两套衣服，笑了笑点点头：“好看，材质也好。
“醒了？”
廖亭源对她晃了晃手机：“正要叫你呢，安棠等一下过来，正想问你要吃什么呢，她买了带上来。”
“哎？棠姐要来啊？我想吃葡萄，在楼下水果超市帮我买点呗～”陆梨阮去卫生间洗脸清醒一下：“没到下班儿的点儿呢吧？”
“今天单位就她一个人，所以她决定要早退。”廖亭源从冰箱里拿出冷冻都大虾和鸡翅：“吃什么菜？”
“吃……吃蒜蓉虾吧……”
陆梨阮咂吧一下嘴，复苏一下自己的味蕾，开始点菜。
“可乐鸡翅。”
“嗯。”
“你去给安棠打个电话，让她再在楼下带几瓶果汁上来，家里的蓝莓汁喝完了。”廖亭源自然地在厨房探头吩咐道。
“好～”
“哎？为啥来咱家啊？”陆梨阮都点完菜了也给安棠发完消息了，才反应过来。
“她今天去拿文件袋了。”
“其实棠姐是想来蹭顿饭吧。”陆梨阮看着安棠回复的消息：“晚上我懒得做饭了，你让庭源多做两个菜我打包走，明天我也可以不用做饭了。”
“廖老师！棠姐让你帮她明天的份儿也一起做出来！”陆梨阮转达。
廖亭源：……
“嗯，棠姐说她不挑，啥都行！”
安棠上来的时候，人还没到门口呢，沉重的脚步就已经传来了。
陆梨阮正好站在门口，急忙开门，往下迎过去。
正看见安棠拎着大包小包，十分费力地往上走，看见陆梨阮，安棠一把将手里的买菜袋子递了过去。
“你俩这个老小区没有电梯，真是要人命……”
陆梨阮乐了：“我现在每天唯一一点运动，就都是在楼梯上完成的，要是再没有这个楼梯，我四肢都要退化了。”
“不要给老小区找借口了，好吗？”
“我说真的呢……”
陆梨阮指了指楼梯转角：“看这儿！”
“这儿咋了？”安棠不明所以。
陆梨阮骄傲道：“这儿就是当时我在空间里痛击腐尸的地方！”
安棠：……
“一会不还要吃饭呢吗，能不能别提那个东西了？”
陆梨阮当时给安棠讲述时，描述得非常准确，并且非常形象，甚至还带了拟声词。
以至于安棠现在听她提起，依然能够想起来陆梨阮眉飞色舞的，讲述的恶心故事……
做饭大勺把头当棒球敲之类的……
“你们家现在做饭用的大勺？”
“放心吧，换新的了。”陆梨阮领会到她未尽的提问。
“旧的扔了？”
“那怎么能扔呢！那可是我战斗的勋章！”陆梨阮“啧”了一声。
“……那现在那玩意儿在哪儿？”
“廖老师把它找个柜子锁起来了！”
“他就溺爱你吧。” 安棠心说你俩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转念一想他俩现在应该还没睡一个被窝呢。
但估计也快了。
进到门后，安棠看着整洁得屋子，转头问了陆梨阮一句：“你俩和我一样都天天上班，家里咋能这么干净？”
“哦，廖老师洁癖吧……”陆梨阮摇摇头：“我一个人肯定搞不了这样了～”
安棠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了。
“棠姐！廖老师说等会儿给你装两个大保鲜盒走！”陆梨阮把水果放进冰箱里，廖亭源自动给她让开位置，厨房并不大，但两人在里面非常和谐，感觉是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完全习惯了对方的无声默契。
陆梨阮放完水果，也自然地帮廖亭源把廖亭源放在水池边儿上的切菜板和刀冲洗干净，又在廖亭源开锅放油之前，拿过围裙帮他套好在腰上打了个蝴蝶结。
安棠看了几眼，只觉得自得不能再自然，亲近得不能再亲近。
在单位还属于外面场合，即使看得出来两人腻腻歪歪，也没有在属于他们自己的家里来的亲昵，完全是……一对儿小夫妻的样子。
“棠姐，你和张警官见面了吗？”
陆梨阮被廖亭源送出了厨房，示意她不用在这儿帮忙了，便坐到沙发上，饶有兴致地问安棠。
“见到了，我去他单位找的他。”
安棠今天开车去到市局，只能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门口的保安在接了电话允许她进去。
“我……进去？”
安棠以为张栋梁会把东西送出来，迟疑地问道。
“张警官说他正忙着呢，让你进去直接上四楼找他就行了。”
安棠还是第一次走进这儿，里面的氛围十分不一样，来来往往的，穿着警服的人，都行色匆匆，面色严肃。
看得出来这儿的工作节奏极快……
安棠到四楼，找到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张栋梁含糊的声音：“进！”
一推开门，安棠就闻到屋子里面呛人的烟味儿，忍不住咳嗽两声。
一时间，屋子里面好几个人，都转头朝她看了过来。
张栋梁把手里的烟头熄灭，站起身，走到窗户旁边，推开：“不好意思啊，我们这儿就这样习惯了……”
他从桌子一叠文件中，抽出一个牛皮纸袋：“东西在这儿。你拿给老廖就行！”
安棠感觉其他人的目光，在自己和张栋梁身上打转，做警察的，一个个看人 都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这让安棠觉得格外的不自在。
张栋梁却似没有察觉一般，见安堂伸手，要拿文件袋，他突然往后一缩：“吃饭了吗？我这马上开完会了，带你去食堂吃饭啊？我们这儿食堂伙食不错！”
安棠把胳膊往前一伸，从他手里把文件袋接了过来：“不用了……你忙着吧。我等会还有事儿。”
“行吧？那改天再请你吃饭！”张栋梁对她勾了勾嘴角，并没有挽留。
安棠十分莫名其妙，谁答应你要和你吃饭了……
可张栋梁非常自如，理所应当的语气，让安棠在这种场合下，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
“我先走了。”
“嗯，行……哎！记得下回别不回我微信了！”马上要踏出房间门时，背后又传来张栋梁一句。
安棠这回连头也没回，径直走了出去
陆梨阮听了安棠的讲述。
总觉得心里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正在犹豫的时候，廖亭源喊她：“阮阮！过来帮我端下盘子！”
陆梨阮便对安棠眨眨眼睛，示意吃完饭再说。
“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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