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感染世界”男妈妈（230）
“这样啊……”
“怎么了吗？”黄主任听话听音儿，他觉得陆梨阮的话里，有点别的东西。
连忙追问道：“她在医院怎么了吗？”
“没事儿。”陆梨阮轻咳一声：“她不是没事儿吗，你们学校不天天派人去照顾她吗？”
“是啊，我们找了不忙的老师去照顾她，医院能治好她吗？她是真的生病了吗？”黄主任想从吴老师的经验中，吸取些经验。
“医院说检查不出来什么问题，只能一直观察啊？”黄主任的确很关心吴老师的情况，他一天至少问两次。
没察觉出什么端倪来啊？
“我就随口问一句，那天去医院看她的时候，她状态不太好。”陆梨阮打着哈哈。其实心里面在琢磨……
既然吴老师这几天都没有回学校，也没给自己发消息……
是不是就说明，她在医院过得还不错？
难道这回的影响范围，和白天在仓库看到的那个久远的感染源相似？出了一定的范围后，就无法造成影响了？
既然所有的事情发生都和学校有关系，难道是以学校为中心，向外扩散的边界不清晰的空间吗？
但也说不通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证明空间里的感染源影响效力很弱。
但看表现出来的所有，如果真的是感染源作祟的话，那可不像是效力很弱的样子，眼看着……有几条人命都和它相关。
从不同的现象来看，这已经是个悖论了。
而且如果这么简单的话……
那岂不是只要离开学校就好了？但当时那两个学生，陆梨阮不知道他们究竟被影响了多长时间，中间也离开过学校啊……
中间也放假回家过，要是他们发现在家就不会被影响的话，为什么还要回学校呢？尤其是刘卓然这样的，家里面特别宠爱的孩子，她想要耍赖离开学校，并非不可能的事情，更别说关红超这种，家里对他的关注明显很少。
甚至他那个后妈，看起来还故意想要减少丈夫对继子的关照。
怎么会老老实实在学校里面忍受折磨呢？
陆梨阮想不通……
这里处处充满了诡异，处处充满了不合理。
还有他们都提到了程平馨，这个程平馨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真人？
还是学校里的某种东西……造成的幻觉？
陆梨阮的思路不由自主地被下午见到的那个奇怪的感染源影响，浮现出“制造幻觉”这个概念。
其他人看不到，只能被影响的人自己看到，算不算是只有自己可见的幻觉呢？所有才会只折磨一个人，而其他人却浑然不觉？
但又是通过什么东西呢？
是如何锁定选择被影响的人的呢？
刘卓然关红超他们也没有向什么盒子许愿。
“黄主任，学校里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吗？你们平时接触不到，但是最近接触到了的？”陆梨阮打断还在喋喋不休的黄主任。
黄主任平时就能言善道，现在到涉及自己的事儿上，更是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陆梨阮不吱声，廖亭源也不吱声，黄主任自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像是难听的白噪音一样。
“哈？你说什么意思？什么东西?”
“我说，学校里面你们能接触到什么原来接触不到的东西吗？”
“没……没有啊！”黄主任显然现在对陆梨阮的所有话都非常放在心上，不是原来对陆梨阮和廖亭源不耐烦的时候了。
“你指的是什么啊？”黄主任紧张兮兮的：“今年放假的时候学校装修，换了班级里面的讲台和操场上的塑胶跑道，这些算吗？”
“黄主任，你稍微，清醒一点儿。”陆梨阮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呢。
“我说的是出事儿之后。”
“我想不起来啊！没什么啊……很重要吗？有人要害我们吗？”
陆梨阮觉得黄主任现在的动静，像是冷宫里面疯了的妃子似的，声音都尖细起来了，似乎已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开始翻找了。
“黄主任你冷静一点儿。”陆梨阮觉得大晚上的和他说话，真挺疲劳的。
“要不你先想着找着一晚上，有什么想法明显再告诉我行吗？我现在写完作业，该上床睡觉了，你知道的，我这个年纪的学生得保持足够的睡眠。”
“别，别啊！”
黄主任想阻止，但廖亭源已经在陆梨阮说完话后，冷冷淡淡地接了一句：“黄主任下次还是不要这么晚打不紧急的电话过来了。”
“哎！很紧急啊！这怎么不紧急啊！这大晚上的我害怕啊！会不会晚上出事儿啊！你们……我……”
“黄主任你不是说是做噩梦吗，这有简单的解决办法啊，你晚上别睡了呗~”陆梨阮轻描淡写，对这样挤兑黄主任丝毫不觉得过分。
这人真该吃教训……让他以后再也不敢不把学生的事儿当回事儿！
“啊？这怎么……哎，你们……”
这回黄主任还没说完话呢，电话就被廖亭源利索地挂断了。
徒留黄主任看着手机屏幕，焦躁地抓着最近掉得越来越多的头发。
“这死丫头！两个疯子！神经病！不拿人命当回事儿！”他嘟嘟囔囔地骂道。
“真不管没事儿吗？”
挂断电话后陆梨阮又有些担心了：“不会他半夜也跳下去吧？咱们应该还不至于到想让他死吧……”
“不会。”廖亭源摇摇头，回答得很笃定。
“为什么？”
“如果真是空间的话……”廖亭源顿了一下。
其实现在他们已经心中差不多有数了，学校发生的事情，虽然不典型难以判断，但应该和空间脱不开干系了。
“空间的发展规律，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或是触及到感染源的核心，空间的烈度和影响力都会加重，单向发展的。”
“嗯……”陆梨阮点点头，她经历过得和听到过得，的确都是这样。
“但他说的，跟之前发生的比，程度是减低了的，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廖亭源平稳地开着车：“会出事的也不是他。”
“……也对。”陆梨阮没想到这一点。
“我给吴老师打个电话？”陆梨阮询问，两个人对视一眼，廖亭源点点头表示同意。
“稍后再拨。”
听筒里传来声音，陆梨阮晃了晃手机：“猜是谁在给吴老师打电话？”
“不用猜了吧。”廖亭源勾了勾嘴角。
等了一会儿，陆梨阮再拨通过去时，电话被接通得很快。
陆梨阮声音轻松地问道：“吴老师，黄主任和你说什么了？”
“你……你怎么知道黄主任刚才和我说话了？”吴老师的声音还透着淡淡的虚弱，听了陆梨阮的话后，惊弓之鸟一样迅速反问。
“我当然知道啊……”陆梨阮笑眯眯。
她恶趣味地给吴老师本来就脆弱的神经上又施加了点儿压力，反正黄主任肯定不会主动和吴老师说，他来问自己和廖亭源关于神神鬼鬼的事儿的。
他还是要端着主任的威严的。
“他说什么了？”
“他问我，问我什么时候回学校去。说班级里的学生现在还被别的班级老师代班呢，让我赶紧回去。”
好冠冕堂皇的理由，显然刚才黄主任虽然不明所以，但听到吴老师的名字，就想出叫她回去这一招。
陆梨阮估计，以黄主任这种人的脑子，大概希望的是，吴老师这个症状更严重的回学校后，他就没事儿了。
相当于找了个代替自己的靶子。
狗改不了吃屎啊……陆梨阮扁扁嘴。
见陆梨阮抬起拇指向下，廖亭源学着她的样子也做了一下。
“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说，我说不干了！我现在就不干了！”吴老师坚定道：“他爱找谁上课就找谁去吧，我这样子怎么给学生上课？”
“为什么不想回去？”陆梨阮直截了当地问。
“难道在医院里，你就没事儿了吗？这几天过得还好吗？我听着你的精神稳定了不少呢。”陆梨阮不想跟她绕圈子。
“也……也不算是。”吴老师顿了一下：“但比在学校好多了，至少……我醒过来的时候，还躺在病床上。”
“所以你觉得只要离开学校再也不回去了，就能解决问题？”
“我只要一直不回去，是不是慢慢的就会……”吴老师幻想着只要不回学校，这些邪门的症状就会慢慢消退，现在不就已经强一些了吗？
“也行。”
在廖亭源的示意下，陆梨阮没反驳她，反而赞同道。
“真的吗？”陆梨阮的态度让吴老师心里没底。
“你们……也觉得我会没事儿吗？”
“我们又不知道你的身体情况，不是医院没有检查出来什么吗，你不如回家待着看看情况？万一真好转了呢？”陆梨阮自然轻松道。
“我……”
“放心吧，学校那边我帮你去说，你暂时也不用辞职。”陆梨阮很贴心。
“……”吴老师沉默了几秒。
显然她对陆梨阮并不信任，但此时此刻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黄主任明确地拒绝了她的辞职，还威胁她说，只要没有辞职，她当一天和尚就得撞一天的钟，如果不听他的安排，那他就会把她在这个学校做过的事儿……往外稍微散播出去。
他隐晦地这样表达。
吴老师无法接受……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现在陆梨阮说的，正是她需要的。
“那我……”
“你出院直接回家就行了，把你家的地址发给我。”
“哦，好。”
等挂了电话，陆梨阮给黄主任发了消息，如同他以上压下地要求吴老师一样，陆梨阮也只是通知他一样。
“班级里的学生还等着吴老师回去呢！她们一直在打听吴老师怎么样了呢……”
“嗤——”
黄主任只等来了小姑娘一声轻轻的笑。
他像是被掐住脖子了一样，再不敢说胡话了。
“什么东西！故意的！就是故意的！这两个神经病！草！”黄主任连体面都顾不上了，在自己办公室摔打咒骂道。
他今天晚上是真不敢闭眼睛了。
陆梨阮当然不是为了吴老师好，而是想再观察观察，离开医院后，吴老师回到家里自己一个人的状态，还会不会被影响到。
“哎……我还真是挺好心的。”陆梨阮往座椅上一靠，自夸道。
“嗯，阮阮很善良的。”廖亭源不走心地哄了她一句。
陆梨阮发觉廖亭源有时候对自己，连脑子都还没过呢，话就已经顺着自己说了，估计是自己这些没营养的胡说八道，很难马上进入到廖老师的脑子里吧？
“哎？排班表下来了。”
陆梨阮微信上弹出消息。
打开来看，是一张表格，上面标注了，哪天谁需要去仓库例行检查。
原本是没有这项工作的，但现在这边仓库里的感染源，都替换成了A级，为了更保险起见，单位的人要轮流去定时排查一下。
“那个公文包……”
廖亭源的微信也弹出了消息，陆梨阮以为只是和自己一样的工作消息。
廖亭源看的时候，表格下面，安棠还跟了这样一条消息。
“查到了吗？”廖亭源在等红绿灯的间隙，回复道。
“没有，监控里没有，但监控是一段时间就要覆盖的，大概……时间很长了。”安棠回复得很快。
“你有觉得奇怪吗？”
“我不知道。”廖亭源回复得很简单。
仓库的范围内出现了奇怪的东西，陆梨阮并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清楚那里实际上有多么严密的监管系统的廖亭源和安棠，的确是都放在心上了的。
“让人定时去看看吧……亭源，你觉得还要排得更频繁一点吗？”安棠征求他的意见。
“先这样吧。”廖亭源觉得人去巡查没什么用。
“哎……廖老师，你说老板会不会给我们加班费？”陆梨阮随口问道。
“嗯？”
“你怎么愣神儿了？”陆梨阮扭头看他。
廖亭源勾了勾唇角，表示自己没事儿。
安棠到底还是和张栋梁去吃饭了。
并不是被这人的连环消息打动了，而是他在告诉廖亭源之前，先给安棠发了消息：“老廖问我的事儿，我这几天又查出来点儿东西。”
“……”
https://www.bqvvxg.cc/wenzhang/41243/41243160/55420159.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m2.bqvvx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