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感染世界”男妈妈（232）
“啊，也是，一般同龄人的话，会用霸凌这个词，勒索更像是……成年人的犯罪。”陆梨阮理解了。
“你俩还真是……”张栋梁“啧”了一声：“要不你俩重新去考警校吧，来当我同事怎么样？我要是和你俩一起工作，咱们仨绝对是最佳搭档，所向披靡，真的，你俩考虑考虑。”
陆梨阮难得从张栋梁嘴里听到很动听的话，而且动听到让陆梨阮反而在怀疑，这人是不是又在隐晦地阴阳什么。
但好像这次真的是好话……
“不行啊，我们俩现在的职业岗位上，我们两个也是骨干来着，实在是没办法转行啊！”陆梨阮哼哼唧唧地自夸道，抬手抓着廖亭源的手击了个掌，表示自己此时，对用才华征服了张栋梁的自豪。
“行行行……你是骨干行了吧？厉害。”张栋梁今天听起来心情确实是不错，居然还能附和陆梨阮几句。
“能猜到是谁吗？”他又问。
“这个……”陆梨阮在脑子里面把接触过的几家人全都过了一遍，但的确是想不出来，谁会去专门勒索关红超。
毕竟关红超也……
难道是因为这些钱？才导致关红超发生的惨剧？
也不是吧……
这点儿钱对于关家来说，实在是连一根毛都算不上，陆梨阮查过关红超衣柜里面，有的私服一件儿都上万。
他把这笔钱给出去很久了，直到现在他父亲才知道这笔钱的存在，他实在不会因为这些钱就受刺激吧？
还有别的原因吗？
对于高中生来说，就算花钱再大手大脚，上当受骗一下子给出十二万还之后遮着掩着的可能性，也不大吧。
关红超还是那种，可以说见过世面的孩子，怎么想都说不太通。
“我们没接触过，但是听说过？”廖亭源问道。
“嗯。”张栋梁那边打了个响指：“还是老廖脑子转的快。”
“你不用夸我。”廖亭源冷淡淡地给了他一句，张栋梁品出来他没说出口的话：你也不用夸阮阮。
“啧。”还挺小气。
张栋梁现在再品不出来他俩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那他这么多年可白混了，眼睛可以捐出去了。
但张栋梁实际上颇为震撼。
能让他震撼的事儿实在是不多，基本上是没有，但不包括：老廖找了个年纪这么小的女孩儿做……嗯。
怎么想他也不是这种性格的啊？这事儿发生在他身上，着实是让人多了几分探究的欲望。
人就是这样八卦……
无论是什么职业也不能幸免。
“唉？我夸的可是真心实意不含别的哈！”张栋梁手指敲击手机屏幕的声音传了过来：“猜得到吗？”
“别考验我记忆力了，我说过话的能记住就不错了，根本没见过的我是真记不太住了。”陆梨阮觉得自己脑袋里空了，根本没有什么印象了。
“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们啊？”陆梨阮有些急了，张栋梁就是故意在吊着他们。
“我这不是现在闲的没事儿吗？我这边的情报，让你们猜猜咋了？”张栋梁非常爽快地承认了自己的恶趣味。
“你这人真无聊！”陆梨阮撇撇嘴，从沙发上起身，去给自己和廖亭源倒了两杯果汁。
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张栋梁回答：“哎，差不多了，是这个思路。”
“啥啥啥？”陆梨阮把杯子往廖亭源手里一塞，顺势把自己也靠了过去，压着廖亭源的半边身子当靠垫。
“我说得找和关红超有关系的人。”
廖亭源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窝的舒服一些，刚才陆梨阮撞过来时差点儿把杯子里的果汁震出来。
“关红超有关系的人……”陆梨阮被廖亭源摆弄时没有丝毫感觉，很自然地顺着他的动作，脑子还在转着张栋梁的问题。
“不是刘卓然家……”
“也不是程平馨家……”
这两个女孩子的家里都可以排除掉。
“哎？”
陆梨阮转过头去看廖亭源，两人对视一眼，廖亭源微微挑了下眉：“喜欢关红超那个女孩子？”
他说出口，陆梨阮用力拍了下手：“对对对……我们没见过那个女孩儿！”
“哦。”
张栋梁淡淡应了一声。
“怎么样，猜对了没有啊？”陆梨阮凑到屏幕前，笑眯眯地问。
“猜对了，他才这个态度。”廖亭源一语道破。
“嗤——”张栋梁笑了下：“行了，别在这儿逗小姑娘了。”
他这话是对廖亭源说的。
到底是谁在逗啊？陆梨阮腹诽，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张栋梁对自己的态度，从最开始到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小了呢？应该不是自己的错觉啊……
陆梨阮不知道的是，张栋梁态度的转变，是因为参照物的转变。
最开始刚认识陆梨阮的时候，他只是觉得陆梨阮是刚步入职场的小员工。
现在的参照物是以廖亭源为参照的，而张栋梁比廖亭源还大了些……
所以在他眼里，陆梨阮自动自然地就变得更小了……再加上陆梨阮一直在学校那边扮演高中生，张栋梁潜意识觉得，这小丫头都要和自己差辈儿了！
“那女孩子叫……叫啥来着？”陆梨阮努力想把关键词从自己的记忆里提取出来。
“赵欣悦。”廖亭源帮她把记忆找回来了。
“对对对！叫这个名字……”陆梨阮觉得和廖亭源在一起的好处还有，有的时候自己记不清说不出的东西，转头问一下廖亭源就基本都能得到答案。
这让陆梨阮那种脑子里那种，有东西有印象但记不起来的难受时刻，大大的减少了很多。
简直是日常生活中的检索软件……
“这女孩子怎么勒索关红超了？”陆梨阮感觉这故事线跳的太快了，怎么和钱扯上关系的？
明明当时听起来，这个女孩子是被吴老师带头欺负……
结果让这个女孩子心理受不了学习成绩下降，掉到了下面的班级，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转了学。
说句公道话，喜欢关红超也不是关红超的错，为什么现在扯上关红超给她钱了呢？
“银行账户是谁的？”廖亭源问道。
“赵欣悦父亲的……”张栋梁道：“也不知道是不知道隐藏还是根本没想隐藏，直接用的就是自己名字办的银行卡，这才让关红超的父亲很容易就查到了。”
“不管发生什么了，管一个高中生要十二万块钱……这也不对吧？别管是赵欣悦要的还是，赵欣悦的父亲要的？”陆梨阮困惑：“关红超是钱多烧的吗？一句话都没提过，就随随便便给了？”
“我们正在联系赵欣悦的父亲来配合调查。”
警方那边有了可疑的新线索，必定不会放过，已经迅速地展开调查了。
“但目前还没有联系上，他们现在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张栋梁对廖亭源他们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接到停止协作调查的通知。
不知道是哪个领导层，张栋梁到现在也弄不明白……
反正就是直到现在，也一直允许廖亭源他们介入新线索的调查，既然上边都允许了，张栋梁也懒得纠结。
“不在这个城市了，为什么？”陆梨阮算了算时间，觉得是不是有点儿离开的太快了？
赵欣悦还在这个城市上学呢。
难道是从三中转学之后，就直接转到外地去了吗？
这也很奇怪吧？
毕竟高中生的学籍是固定的，本地的学籍，在本地参加考试会方便很多。
赵欣悦的确是本地的学籍，这是之前已经从吴老师那里确认过的。
难不成这么快速的就举家换了城市，和收了关红超的钱有关系？
可是这十二万块钱，也不至于到，可以让一家人举家搬迁的地步吧？
金额上面，是不是有点儿……
太少了？
反正怎么想，都觉得这笔钱，和这家人的行动轨迹上不太对劲。
“赵欣悦现在在哪里上学呢啊？”陆梨阮追问道：“能不能先找到赵欣悦问问情况啊？她肯定知道为什么自己家里要拿关红超是钱吧？”
“这是第二个奇怪的地方，目前没有找到这孩子的在校记录。”张栋梁回答她：“从三中转学出去之后，就再没有入学记录了，但也可能是通过借读的方式，或者找了其他关系……现在也不清楚。”
“不至于全家失踪了吧？”陆梨阮迟疑地问道。
“失踪？”张栋梁的声音带上些调侃：“能在现在的天眼系统下失踪，那还真需要点儿本事，他们家看起来没这个本事，就是单纯的没联系上，已经通知他们搬去的地方的片区派出所上门调查了，等着消息吧。”
也是。
陆梨阮想到家门口都有的明晃晃的摄像头，就算是下去倒个垃圾，轨迹也看得清清楚楚吧？
“本来想再多问问关红超的父亲的，结果这位大忙人在意儿子的做法，就是把我们警方都质疑了一遍。现在又说自己忙的，抽不出来时间了。”张栋梁语带讥讽：“你们要是想见他的话，得自己想办法了。”
“见了也不会知道有用的东西。”廖亭源确定道。
可不是吗……陆梨阮表示赞同。
他对孩子这个态度，他能知道个屁……只会耍威风的失职家长。
“嗯，去了只会被开会教训一顿。”张栋梁淡淡道。
“你俩今天还有别的行程吗？”
“嗯？”陆梨阮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你俩下午还出门吗？”
陆梨阮隐约觉得他的问法有点儿奇怪，但也没过脑子：“应该不会了吧……等一下我给吴老师打电话问问情况，如果没有特殊的话，暂时还是观察一下吧。”
“行，那你俩好好歇着吧。”
张栋梁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陆梨阮扭过头：“廖老师……他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吧。”廖亭源没抬头，并未将张栋梁无用的话思考。
“你继续写报告吧。”陆梨阮从沙发上站起来，廖亭源骤然感觉胳膊上一轻，不解地抬起头：“怎么了？”
“我现在要去装高中女生和高中女生朋友闲聊套话了，在你身边我不太好入戏。”陆梨阮眨眨眼，踩着拖鞋回自己屋了。
但这次陆梨阮的高中女生朋友，也不知道什么。
“赵欣悦本来就和我们都不太熟悉。”贺言言坦言道：“也不是说孤僻……她挺没意思的。”
陆梨阮知道学生时代，孩子们之间有意思和没意思是什么感觉。
“她和程平馨的关系应该不错。那个时候程平馨还经常在下课给她讲题呢，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她们俩也总待在一起，不和别人玩，也不知道她俩在干什么，可能在一起背单词吧？我记得我看到过。”
陆梨阮回忆自己上高中的时候，好像也有那种特别爱学习，下课也不自由活动，体育课也要在外面学习的孩子。
嗯……自己当年也跟这样的孩子聊不到一起去，陆梨阮有自知之明。
“她转学之后你们一点联系也没有了啊？”陆梨阮叹了口气：“本来还想问问她关于我姐的事情呢。”
调查出来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跟高中女生说。
“她转学去了哪里我们都不知道……班级群里她也自己退掉了，她也没加我们个人的联系方式。”
“为什么退掉班级群啊？”
“不知道啊……我们没有人让她退呀……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己就退掉了，可能想要彻底忘记这里发生的事情吧？”贺言言小声道：“毕竟挺丢人的。”
“她转学了之后，关红超有没有提起她啊？”陆梨阮故作八卦地问道。
“没有吧，毕竟关红超……哎？好像还真的有哎！”提起这种班级里事关男生女生隐秘事儿的八卦，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格外上心。
“他提到过？”陆梨阮也打起精神。
“也不算是提起吧，我记得当时班级里有男生，拿这件事情和他开玩笑。结果他突然就生气了！”
被要了十二万块钱……生气也正常吧……陆梨阮这么想着。
但贺言言接下来的话，却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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