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 第841章 压到家门口的钢铁巨舰

第841章 压到家门口的钢铁巨舰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烟味混着冷咖啡的苦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罗斯福靠在轮椅上,指尖一下下敲着扶手,面前摊着的舰队航线报告,翻都没翻。

“荒唐!简直是荒唐!”

赫尔猛地一拍桌子,咖啡杯震得晃了晃,脸涨得通红。

“副总统亲自去港口接?国务卿、海军部长全到场?还要仪仗队红毯?他林致远算什么东西?一个地方军阀的二把手!”

他往前探着身子,嗓门压不住地往上冒:

“就算是委员长亲自来华盛顿,我们也只派国务卿迎接!

现在给一个华南军阀的特使这么大排场,传出去全世界怎么看我们?

合众国的脸都丢到太平洋里去了!”

“脸重要,还是西海岸的港口重要?”

马歇尔靠在椅背上,语气冷得像冰,直接打断了赫尔的话。

“珍珠港炸完,太平洋舰队能打的主力舰剩几艘?

日本人在南边啃马来亚,眼看就要打到印度尼西亚。

这时候陈树坤的五艘战列舰堵在西海岸门口,真把他逼急了,东西两头开打,你拿什么挡?拿嘴吗?”

赫尔梗着脖子还要争:

“他敢?!一个地方军阀,给他胆子他也不敢真开炮!”

“他敢不敢,你赌得起吗?”

马歇尔抬眼扫过去,眼神锋利得很。

“新加坡海战,英日美法四国舰队联手,都折在他手里。

这两年他的军舰越打越多,兵工厂在哪、补给线怎么走,情报部门查了三年,连根毛都没摸清楚。

这种邪门的对手,你敢赌他不敢开第一枪?”

办公室里瞬间静了。

没人接话。

这是最让白宫上下憋屈的地方——

堂堂世界第一经济体,论家底、论体量,十个华南都比不上。

可偏偏对方像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摸不清底,下手又狠。

现在又赶上珍珠港新败、日本南下的节骨眼,双线开战的代价,谁也担不起。

霍普金斯低声补了句,声音不大,却砸得人心里发沉:

“国务院算过。真跟华南撕破脸,他们封了马六甲,再炸了西海岸的炼油厂、港口。

我们至少要多花一年时间才能缓过来,太平洋战场得全线被动。

不值当。”

罗斯福闭着眼揉眉心,指节捏得发白。

半天,他睁开眼,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排场给足。

副总统、赫尔、海军部长,全去。

仪仗队、军乐团、红毯,一样不少。”

他扫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赫尔,语气很重:

“他带五艘战列舰来,要的就是这个脸面。

我们给他脸面,换西海岸的安稳。

这笔账,算得过来。”

赫尔还想说什么,罗斯福抬手直接止住了他。

“就这么定。

另外交代下去,西海岸所有海军基地进三级戒备。

舰队进港时,所有人给我夹紧尾巴。

不许挑衅,不许擦枪走火。

他要的是礼遇,我们就给足。

等谈完了,再算别的。”

上午十点。

旧金山外海的雾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

码头上静得反常。

一边是西装革履的美国官员,副总统、国务卿、海军部长站成一排,身后仪仗队枪刺亮得晃眼,可个个脸色紧绷,嘴角的笑比哭还难看。

另一边是挤得水泄不通的华人,从堤岸一直排到街口,老人、孩子、工人、商人,密密麻麻数万人,全都盯着雾蒙蒙的海面,连呼吸都放轻了。

司徒美堂站在人群最前面,拄着乌木拐杖,背挺得笔直。

指节攥得发白,指腹磨着拐杖头的铜饰,磨得发烫。

突然。

雾的深处滚来一声闷响。

很低,很沉,像深海里的巨兽在喘气。

顺着海面传过来,震得堤岸的石子都微微发颤,震得人胸口发闷。

有人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有人猛地抬起头。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一声比一声清晰,一声比一声厚重,像重锤一下下砸在人心上。

风刮过,雾被撕开一道口子。

五道粗黑的烟柱,直直从海平面上升起来,戳进灰沉沉的天里。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五根。

像五根黑色的巨柱,撑在了海与天之间。

岸上瞬间死一般的静。

刚才还在低声吐槽的白人记者,手里的相机差点掉地上。

赫尔盯着那五道烟柱,嘴角的假笑僵得快挂不住,腮帮子咬得紧紧的。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觉得这么憋屈过——

被一个远东军阀的舰队堵在家门口,还要陪着笑脸去接。

传出去,他这个国务卿的脸,往哪搁?

华人人群里,更是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有人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有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阿荣攥着怀里的损失清单,纸边都被汗浸湿了。

他长这么大,只见过白人的军舰在中国海面横冲直撞。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中国人的军舰,能开到美国的门口来。

雾再散一点。

巨舰的轮廓,慢慢露了出来。

银灰色的舰身像从海底浮上来的钢铁山峰,劈着浪往港口压过来。

舰艏冲开的白浪,有半层楼那么高,狠狠撞在堤岸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前排人的衣角。

最前面的广州号,四百零六毫米主炮炮管斜指着天空,粗得能钻进去人。

庞大的船身压过来的时候,码头上一大片地方,瞬间陷进了阴影里。

仪仗队的士兵晃了神,手里的枪差点歪了。

副总统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又强行稳住身子,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

海军部长盯着那一根根主炮炮管,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比谁都清楚,这些炮真要是齐射,旧金山港口半个小时就能变成平地。

司徒美堂站在阴影里,没动。

他十二岁来金山,修过铁路,刷过盘子,见过白人最嚣张的样子,见过华人最卑微的样子。

天使岛的铁笼子,排华法案的屈辱,被砸过的铺子,被打过的兄弟……

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去。

他没哭。

只是把腰杆挺得更直了。

像要把这辈子弯过的腰,全都在这一刻,挺直回来。

风猛地扯开最后一层雾。

舰艏的华南虎军旗,彻底露了出来。

黑底金纹,虎头昂着,被海风扯得猎猎作响,像一声不吭的宣告。

人群里,不知道谁先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紧接着,喊声连成了片,顺着海风飘出去很远。

数万华人的声音,压过了浪涛,压过了汽笛,砸在旧金山的海面上。

而美国官员那边,依旧死一样的安静。

只有海风卷着雾,扫过一张张僵硬的脸。

他们比谁都清楚。

今天开进旧金山港的,不只是五艘战列舰。

是一个他们从来没放在眼里的对手,硬生生砸到他们面前的——

新的太平洋秩序。


  https://www.bqvvxg.cc/wenzhang/39714/39714255/55374787.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qvvx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