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噬业仙
“每秒输出2.5个银河系的能量，换算一下，大约是每秒将2万亿颗太阳的质量转换成能量。”
“而一个1克的曲别针转换成能量，就能起到核弹爆炸的效果，或者用来烧几亿吨开水。”
“这么算来，现在的我其实还挺强的嘛。”
说实在的，在挑战死灭回游的时候，夏芥压根没有想过自己能快速变得这么强。
按照正常思路，通关死灭回游的自己应该是特级咒术师才对。
“哎，不对，其实按咒术师的等级划分，现在的我还是特级咒术师，毕竟咒术体系的等级最高就是特级。”
夏芥一边想着，一边将微型宇宙与嵌在地球仪上的假世界宇宙融合为一，随后转身走入代表日月同错的黑色门扉。
下一秒。
“唉，这因果律完全没有退出应激状态的意思啊。”
因为没有完全封闭界外身，一落地就被罚死的夏芥又回到了他忠诚的挑战空间。
“空间，为我结算。”
话音落下，结算界面应声而至。
『已在为你调出结算界面。』
【世界：日月同错】
【回档次数：27052】
【死亡原因：宇宙规模的因果律之罚。】
【评价：死板的因果律也是会长记性的。】
【奖励：因果抗性翻倍】
“果然，四十六亿年的适应也抗不住全力的罚。”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再拖，与因果律的决战就放在今日吧。”
夏芥把日月世界的门扉推开一条缝，将完成融合的宇宙球卡在了门缝中，转身进入代表咒回世界的黑门。
与此同时，假世界宇宙，简称元宇宙的生灵都收到了综网的提示。
“副本『日月同错·因果之战』已开启。”
被夏芥赋予了次级权限的他们，可以依靠无限的复活次数，不断刷取因果抗性。
有权限从他们的结算奖励中抽成的夏芥并没有选择抽成，一成也不拿。
对他来说，元宇宙的亿亿兆生灵只需要拉扯住因果律的注意力，不让因果律过早发现那些替换了整个生命演化史的傀儡身就足够了。
另一边，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咒回宇宙中，夏芥现身了，他要做一点战前准备。
日月世界的因果律实力水平至少是单体宇宙。
曾经那个假世界形态的他，趁着因果律还没长记性，如果成功以假换真，开启因果烧却，确实会有几分胜算。
但之后出于保护假世界生灵不被因果律修正的心态，本体在“百万撤离”的同时也由暗转明，进入了因果律的视野。
本来他还寄希望于因果律的警觉会随时间消退。
但现在看来，因果律是吃一堑就立马长一智的类型，也就是说，回到日月世界的他必须和因果律正面硬碰硬。
因果决战会是一场难以取巧的硬仗。
而众所周知，夏芥如今的实力想战胜因果律，比一只蚂蚁搬动地球还困难万倍。
已经不是差距大不大的问题，而是有限和无限的区别。
再算上不知深浅的未来人类，夏芥的胜率可以说无限接近于0。
所以夏芥要开始蒸了！
因为他不想输，他要是输了，因果律会把一切都修正回原样，让他46亿年全白干。
“吾因吾果万业身。”
太空中，夏芥蜕去了人身，变化为万业的形态。
术业有专攻，在因果一道上，万业的存在形式就是比人类更有潜力。
如果不是被因果律锁死了灵智和出力，万业尸仙绝不会被夏芥用同刻更命轻易解决。
这玩意儿唯一的缺点就是，它和因果律一样，都需要智慧生命的见证。
而夏芥牌万业没这个缺点，夏芥自己就能见证自己。
不过在见证数量严重缺失的情况下，完全体的万业身十分消耗法力，就连夏芥如今的法力也只是堪堪够用而已。
“够用就行。”
星河之间，金色的因果枝丫开始蔓延，枝丫所及之处，繁星消逝，物质被尽数吸收，只剩下最底层的量子涨落。
万业所过之处，宇宙归于永恒寂静的黑暗。
以太阳系为原点，黑暗的大空洞用超越光的速度开始扩张。
空洞之中，金色的巨树在黑暗里越长越大。
善是业，恶是业，因果是业，“存在”也是业。
“吾因吾果万业身”的能力只有一个，那就是将“存在”转化成“因果业力”壮大己身。
作为假世界众生亿万年来研究出的理论神通之一，它绝非鸡肋，它只是生错了世界。
在这没有因果律之罚的宇宙，万业身可谓是如鱼得水。
漫长又短暂的一分钟五十秒后，有限大的咒回宇宙变成了一颗金色的巨卵。
这卵，既是万业之卵，也是宇宙之卵。
随后，依靠空间的回档功能，将存档点定在带走生命之后的夏芥又吞了咒回宇宙九十九次。
因为既没有死亡，也不是通关，所以这一百次操作没有触发结算奖励。
“倒数第二步准备，完成。”
又大了好几圈的因果之卵离开了咒回世界。
“空间，我要挑战魔女之夜！”
纯白空间里，变回人身的夏芥对空间喊道。
声音发出的同时，夏芥的眼中换了天地。
见泷原市之外，破碎的大楼被呼啸的狂风卷上天空。
对无法认知到魔女存在的普通人来说，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超级台风正在登陆。
唯有与丘比契约成为魔法少女的女孩们能看见，在那风眼之中，以齿轮为底座，倒立着不断旋转的巨大魔女。
愚者与无力的化身——
“瓦尔普吉斯之夜”
“哈哈哈——”
天空乌云密布，魔女的癫狂笑声在风暴中响起。
废墟之上，一位黑长直的少女攥紧了手中的盾牌。
她的弹药已经打完，通过时停，从军事基地里“借”来的地雷、导弹，乃至用魔力推到天上的油罐车都已经用尽。
然而，寸功未立。
无用，无力，无效。
魔女之夜强得令人绝望。
“又要……轮回了吗？”
晓美焰拿出最后一颗悲叹之种净化起自己的灵魂宝石，眼角的余光中，那抹熟悉的粉色又出现了。
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小圆。
同时出现的，还有那令她恨得牙痒痒的声音。
“要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吗？”
似兔又似猫的纯白萌物蹲坐在鹿目圆身旁，声音可爱无比，完全看不出是想要逆转熵增、给宇宙续命的高级文明。
已经轮回过数十次的晓美焰闭上眼睛都能猜接下来的发展，那就是……
“你看我怎么样？”
一个陌生的男人拎起丘比与之对视。
“诶？”
晓美焰确信，她看见了以往所有轮回都未出现的变数。
“是希望吗？”
晓美焰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作为男性，眼前之人能看见丘比确实相当特殊。
但这点微不足道的特殊放在魔女之夜面前，什么也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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