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宗人府受罚
饭菜送上来后,房二从怀中掏出一壶酒,除李承乾三兄弟外,其余几人皆一脸热切的看着房二手中的酒壶,程处默、段缺德两人口水都快流了出来,李承乾其实心里也很迫切,不过皇室教育摆在那,不允许李承乾失礼,李泰与李恪两人,没喝过房二的蒸馏酒,所以很自然。
“诸位,还记得上次小弟给你们说的事儿么?”房二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看的程处默等人一阵心惊,深怕房二一个失手,一壶美酒就遁了地。
“房兄是说,出售你手中的美酒与开酒楼之事么?”李承乾想了想问道,段缺德几人全身心的投入到注视酒壶这件大事中,压根儿就没听房二在说什么。
在心里狠狠骂了句土鳖后,房二接着说道:“不错,小弟现在已经在准备酿酒作坊的开工,连名字都起好了,就叫醉仙酿,今天叫大家来就是为了投资入股的事儿。”
“小俊有心了,既然小俊不把咱当外人,那咱也不客气了,该投多少钱尽管说,兄弟这就回家拉银子去。”尉迟小货嘴里塞着一条鸡腿,边嚼边说道。
“你们是知道的,小弟是穷鬼,所以你们得先付定量一半的定金,等酒酿出来了,取货时再付剩下的,你们看如何?”房二给自己的酒杯满上后,将酒壶递给边上的段缺德,程处默怪叫一声,‘嗖’的一声窜到段缺德身边,劈手就从段缺德手中夺过酒壶说道:“小俊,记住了,以后酒壶不能放到他手上。”
段缺德大怒:“处默,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好意思说!哪一次酒壶到了你手中不是被你一口干了,以前那些就算了,这酒哥哥可馋了一阵子,要是全进了你这肚子,哥哥我上哪儿哭去。”程处默说完给段缺德倒了一杯,段缺德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房二今天拿的这壶酒,至少得有50度,三杯酒下肚后,李承乾就有点酒意了,哀怨的对房二说道:“小俊,为什么要让我也去训练,不就是在母后面前损了你几句么?至于这么记仇么?”太子的话说完,房二就感觉不好,因为其余众人也都恶狠狠的看着自己
“小俊,你是不是惦记着哥哥们在春风楼卖了你一回,才把我们弄去参加那劳什子训练的?”李崇义咬牙切齿的问道。
房二连忙义正言辞的辩解道:“胡说什么呢?这都是陛下钦点的,关我屁事儿,不信?不信你去问陛下去。”
“不对啊,小俊,父皇可说了,处默几人是你指名道姓说要参加训练的。”李承乾醉醺醺的说道。房二真想上前堵住李承乾那张破嘴。
无视众人恶狠狠的眼神,房二大义凌然的说道:“一群劳货,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告诉你们,这套练兵法,将来不知道能在战场上救你们多少回!”房二话一说完,众人还未来得及发话,门被踹开了,程处默、段缺德等人指着门口破口大骂,房二没敢开口,但是很是佩服几个二百五的勇气,好家伙,长孙身边的贴身宫女宁红都敢骂,就不怕将来被穿小鞋?房二就没见过哪个女人不记仇的,更别说这个女人还是长孙身边的红人。
“娘娘懿旨,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吴王李恪、房俊、程处默...一众人等,纨绔成性,骄横跋扈,身为皇子、朝廷重臣之后,却贪恋青楼场所,命众人即刻前去宗人府领杖责20,逾期翻倍惩戒。”宁红面无表情的说道。房二此时心中又是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转过头向李承乾问道:“我上青楼跟娘娘有关系么?”
“没,没有。”李承乾愣愣的答道。“不过,也许、可能、大概跟我有关系。”李承乾补充道,房二掐死他的心都有了。李承乾看着脸色不对的房二,连忙离开房二,走到宁红跟前接过懿旨,打开一看,不对啊,上面只写了自己三兄弟跟小俊要受杖责,没说程处默等人也要去,刚准备开口问,宁红眼睛一瞪,李承乾就懂了,立马闭嘴不言。宁姐姐这是在给几个二百五穿小鞋呢,没事儿还是不要瞎掺和,宁红是从小就一直服侍着长孙的旧人,从小看着李承乾长大的,要是不是什么大事儿,长孙都会卖她几分面子,惩戒几个纨绔,李承乾认为并不过分。
房二就纳闷了,上个青楼,长孙皇后是怎么知道的,还要去宗人府领杖责,至于么。宗人府的人都是一群变态,以殴打皇子为乐,像房二这种官二代,他们都不屑一顾。
行刑的都是打板子的高手,跟军中的杀才差不多,一根水火棍使得是出神入化,一棍子下去,屁股疼的都快没知觉了,房二很愤怒,凭什么李承乾的屁股上盖着厚厚的一层的布,力道全被布给卸了去,打上去跟挠痒痒差不多,这家伙现在就躺在板凳上,偏着脑袋安慰旁边的房二。李泰、李恪、房二的屁股上也有,不过只有薄薄的一层,起不到多大作用。
“小俊啊,母后处罚人就喜欢这套,宗人府的板子我跟青雀、李恪都挨了不知道多少次,今天还是第一次跟这么多人一起,小俊,忍着点,男子汉不能怕痛,你看我,有什么呀,不就是打板子么,唉唉唉,小俊,你怎么流眼泪了...”房二发誓,自己真的很想掐死李承乾这个贱人,嘴里不停的喷着毒药,看来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古人诚不欺我,李承乾才跟段缺德等人接触了几次,原来那个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也正式开始朝着贱人这一伟大职业发展。
心里成熟并不代表身体成熟,挨了板子一样会痛哭流涕,眼泪鼻滴流的一地一地的。程处默就是在军棍下长大,到了现在20棍子下去就跟没事儿人一样,李泰、李恪两人疼的直哼哼,却努力的保持风度,还朝行刑的差役拱拱手,至于心里是不是充斥着杀他全家的心思就只有天知道了。
见不惯几人安慰自己时的恶心嘴脸,明明想笑,却使劲儿的在那憋着。叫房二扶着自己上了马车径直往家里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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