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刑场惊变
几个大汉将丁战帮在木桩上。双臂平伸,双腿分开,用牛筋绳子绑得结结实实的。以他现在的体力,无论如何是跑不掉的。
这群看客瞅着丁战现在的样子发笑。丁战很厌恶他们嘲笑和污辱的目光。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没有办法。
上官玉瞅着丁战,脸上露出报仇成功的笑容,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啊。”
龙山站在群友的前面,说道:“丁战,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丁战已经过了激动的时刻,说道:“你们冤杀我,一定会有报应的。”
龙山哈哈一笑,众人也都笑了。
上官玉问道:“龙公子,咱们在这院子里行刑,不怕有人来闹事吗?”
龙山笑答道:“怕什么啊?我已经派出手下人将这个院子包围了,还用寒冰功设了一圈禁制。想进来闹事儿,只怕要被冻成冰棍。”
上官玉一脸媚笑,说道:“龙公子想得周到,又法力高强,小弟佩服,佩服之至。”
众人也争着抢着拍马屁,龙山的脸上露出傲慢的笑来。丁战望着这一切,心说,我就要死了,可怜我连生身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我还想见见对我好的美女们,象柳媚、武清秋、何碧云,还有小师妹和师娘。唉,这个丑样子,还是不要见了。会吓坏他们的。
一会儿,有人高喊道,时间到。
几个人从房里走出来,都拿着筐或篮子。走在最后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着黑袍子,三角眼睛,焦黄的脸,带着一股杀气,身上发着一股血腥气,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伙子,各拿着一个铁盒子。
老头走到丁战跟前停住,睁大小眼睛,打量着丁战,象猎人看到猎物一样,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上官玉笑道:“丁战,知道他是谁吗?这位前辈就是著名的凌迟高手,人称剐人王。我跟你说过的,他剐人多年,已经剐了九十九个活人。你是第一百个。把你剐完了,他就退休了。这位前辈在吉林将军手下干活儿,专剐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你能被他剐了,那是你的福气啊。”说罢,又是一阵变态的大笑。
剐人王瞅了一阵丁战,眯着三角眼说:“这货色不错啊。骨骼长得挺标准的,肌肉也够硬实,用刀割的话,应该很顺利。我定要割上三百八十刀才让他死。这将是我老头子最后的作品了,应该是最完美的。”他的声音很象女人一样尖厉,跟太监近似。
他的目光上上下下移动着。移到哪里,丁战便觉得哪里生疼。
老头的两个跟班打开铁盒子,里边放着多种工具,有大大小小的刀子,还有大大小小的钩子,还有一些不知名的东西。这些工具都擦得锃亮,血腥味更浓。
上官玉瞅了瞅丁战,说道:“你马上就可以看到自己的肉是怎么一片片地下来,被扔到蓝子里的。我们想好了,把你的肉给狗吃。”
丁战吐了一口唾沫,骂道:“上官玉,我干你娘。”
龙山和群雄顿时大笑起来。连剐人王和他的两个跟班都有了笑容。
上官玉的表情颇为愤怒和尴尬,涨红了脸,说道:“前辈,可以动手了。丁战,你马上就会尝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儿了。”
众人往后一退,院中心只剩下丁战和剐人王及两个跟班了。那些筐和篮子就放在木桩下。很显然,这些东西都是用来装丁战的肉的。
剐人王弯下腰,伸出手来,将一把小刀握在手里。他的手比一般人的手都小,都白。很难相信这是用来杀人的手。
刀在灯光下发出雪亮的光。刀尖向丁战比划着。
上官玉的情绪高涨起来,大喊道:“割他,割他。”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喊叫。只有龙山不喊不叫,专心地瞧着,象在欣赏艺术表演。
刀尖向丁战的肩膀挪动。丁战双眼一闭,不再看了。他知道,自己即将变成不象人的样子。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没干过什么坏事儿,却要被千刀万剐。这是什么世道啊?老天无眼,不该这么对待一个好人的。
当刀刃要落在他的肩膀上时,他的心跳都要停了。他给自己鼓劲儿,一定要象个男子汉,不能象孬种一样,杀猪似的叫起来。死也要死得象个人样儿。
当小刀在肩膀上划下时,只听到刺拉一声,没看到一片肉下来。肩膀安好无损。剐人王以为自己弄错了,又熟练地横削一刀,又是刺拉一声,很象刀划在金属上的声音。
这下子剐人王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众人也都呆住了,难道这小子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刀刃也伤不了他吗?
剐人王看看手中的刀,又回看身后的两位跟班。
那二人一起跪下,其中一个说道:“姥姥,我们连夜把工具磨得飞快,一点事儿没有。”说着,抓过盒子中的一把刀,照着自己胳膊来一下,顿时血流如注。
剐人王不再怀疑,又换了一把大一点刀子,先用左手摸摸丁战的肩膀,没错,是正常的骨肉。再试一下子吧。
又是刺拉一声响过,还是没损伤犯人。
这下子全场哗然。连丁战都惊呆了。以为自己会血溅当场,肉体惨不忍睹,可怎么会变成这样呢?难道是老天可怜我,不想让我死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剐人王连换了数把刀子,都没有效果。他变傻了,蹲下来,用手托着下巴,冥思苦想着,想弄通其中的道理。
上官玉骂道:“真他妈的邪门了。我就不信邪。让我先切他一块肉。”一挥手,飞剑射出,向丁战削去。
那可是师父赠给的法宝,比丁战那把剑好多了。就是这把剑,削向丁战的耳朵。剑光一过,耳朵没事儿,那剑却折成两段,落到地上。
这下子,全场都惊呼失声。龙山眼睛也睁大了,群雄们更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以为自己眼睛串花了,看错了。
上官玉不甘心,催动伏龙神功,双手发出数道电光,射向丁战,想把他打成筛子。可打到他身上,犹如打在墙上,毫无效果。
上官玉了皱起眉来,怔怔地望着龙山。
龙山上前,绕着丁战转了几圈,突然运起寒冰功来。手掌扬处,成群的大冰块迅速砸向丁战。本以为丁战会脑袋破碎,骨头断裂,哪想到,冰块如同落在铁板上,纷纷变成碎末,掉在地上。
那些人见此,也都不甘心,拿丁战当靶子,各显神功,各放法宝,对丁战施为。结果都一样,丁战光着身子好好站在那里,毫无损伤。
正当他们发傻发呆,不知道怎么对付他的时候,那丁战突然间大吼一声,四肢一挣,绳子全断,连木桩子都断成数截。这个赤裸的男人自由了。
他的脸突然变得赤红,头发根根立起来,眼睛放出凶光,张大嘴,发出震耳欲聋长啸之声,然后象魔鬼一样朝众人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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