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裴涩菲
安天雨点开位面商店，上面出现了两个漩涡，一个上面写着通用位面币，一个上面写着晶币，写着通用位面币的漩涡上面似乎有无数的星星在闪烁，而写着晶币的上面则是一片灰白，不用说，权限不足。
“这是位面系统中的货币。”阿哒的声音在安天雨脑海里响起。
“啊？”安天雨被吓了一跳，刚才一直没有注意，这才发现阿哒的声音是直接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响起的，根本不是耳朵听到的。
“惊讶什么？真正的智能生命都是和主人通过意识交流的。”阿哒得意地道，“通用位面币和晶币都是位面系统中的货币，不过两者不通用，通常来说，晶币里面的东西比位面币能购买的都珍贵一些，晶币的购买力大概是位面币的一万倍吧。你现在一个子没有，肯定是进不去的。”
安天雨点开位面币的位面商店，里面的东西顿时把安天雨雷翻了。
“水里游，有了它你再也不怕被淹死。售价：1位面币/颗。
万能胶囊：居家旅行必备物品。售价：10位面币/盒。
培养人美女：还在为晚上一个人孤单寂寞而苦恼吗？还在为面对着充气娃娃不知如何下手而发愁吗？培养人美女让你的夜晚不再空虚。售价：30位面币。”
安天雨看着这些东西一阵无语。
当然还有不少东西挺实用的，至少安天雨是这么认为的。
钢笔手枪：想干无本买卖吗？像半夜三更来一票吗？让对方放松警惕，钢笔手枪，你最好的选择。
昏迷卷轴：使用它就可以让方圆十米所有生物全部进入昏迷状态，让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怕对手是一头母多米啦兽。
不过越往下翻，安天雨越惊讶，到最后简直目瞪口呆。
科技类的有手枪、步枪、轻重机枪、手榴弹、地雷、导弹、装甲车、坦克、军舰、潜艇、战机各种各样的科技武器装备应有尽有，甚至安天雨还看到了核弹、航母。而且这些东西都不贵，一艘排水量百万吨的巨型航母也不过一万位面币。尼玛，米国最新式的航母才多少吨的？魔幻位面的有各种魔法水晶，魔法卷轴，魔法装备，魔兽晶核，魔兽。修真位面各种各样的法宝，丹药。
“我有五十亿位面币，我可以买个几千颗核弹当鞭炮玩，可以买个几百艘航母去全世界打鱼。谁不服就干他丫的。”安天雨口水哗溜溜的，处于习惯，他还是重点关注在自己认识的武器装备上面。
“瞧你那点出息。”阿哒不屑的声音在安天雨的脑海里响起，满是财主看土包子的语气，“你知道我们把这些武器称为什么吗？土著武器。对付普通人用的，不说别的，就是一般的位面使者级别的存在，一打核弹捆一起都伤不了人家一点皮，那些什么导弹、机枪更是连学徒的皮都蹭不掉，就跟原始人抱着兽皮拿着石头武器有什么区别？”
安天雨脑袋都快低到裤裆里面去了，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啊。
“所以别再用普通地球人的眼光去看待这些东西了，你得到位面系统之后就注定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了，你的目光应该放眼整个宇宙，放眼无数位面的无数族群。”阿哒在安天雨的脑海中咆哮着，安天雨已经可以想象这个恶魔小女孩口水四处飞溅的模样了。
“好。”安天雨被说的热血沸腾，一条短信却不合时宜地发了过来，安天雨看完之后弱弱地道，“那个阿哒，能不能让我先处理下这个星球普通人的事情。”
“轰。”阿哒一头栽倒在地上。
……
摸了摸可可的脑袋，安天雨突然想起来，位面商店中应该有什么东西可以治好可可，想到这里他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不过还是想处理完眼前的事情再说。
“喂，李明，什么事？”安天雨拨通了刚才给他发短信的那个号码，上面只有一句话“见消息速回电。”
李明是安天雨的死党，从初中开始就是同学，高中刚一毕业就跑去参军，后来还被特招进了某只秘密部队，只是当了几年特种兵之后因为在部队里没关系没门路索性直接退役回家闲着。
这时候的安天雨刚加入了炎黄觉醒，回老家找裴涩菲的时候遇到了李明。再后来，李明成了圣林集团的总经理林天宇的保镖，安天雨则独自离开了老家。自始至终，裴涩菲都认为安天雨已经死了，毕竟杀了那么多的高官后被军队抓去，在普通人眼人大概也只有枪毙一条路了。那个林天宇正是裴涩菲现在的男朋友。
李明自然是知道裴涩菲和安天雨的事情，看到林天宇和裴涩菲在一起的时候很不岔，如果不是安天雨拦着，估计这小子都能把林天宇打残了。
“林天宇，我根本就没有在意，只要我愿意，他今晚就会去睡桥洞。只是这样做没意思。”那天，安天雨和李明看着窗外林天宇牵着裴涩菲的手走在路上，道路两旁的法国梧桐随风摇曳，温暖的阳光映着裴涩菲的笑颜，那场景好像一副唯美的画面，而他的心里淡淡苦涩。
这画面本来他才是主角。
“看，他们多开心，菲菲已经为我伤心过一次了，我不想让她再为难一次了。既然在她最美好的年华里，我都不在，那么，以后的生活也没必要出现了。那次的事情我并不后悔，他敢设计杀我父母，我就杀他全家。我不怪菲菲，毕竟当时的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她没必要用她的青春来为一个死人殉葬。
她最美好的年华，我已经给不起了。”
李明默然，这还是他们的事情，他不懂，就像现在的安天雨只能看着窗外回忆。
……
“天雨，涩菲出事了。”李明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声音里满是自责与愧疚。
轰！
安天雨只感觉自己的耳朵一阵轰鸣，脑袋阵阵晕眩，“菲菲她怎么了？”
“她……她死了，在酒店里自杀了，跳楼自杀。”
后面的二话，安天雨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句话在不停地回响着，“她死了……死了……死了……”
安天雨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一头栽倒在地上，吓得可可连声尖叫起来。
多少次，他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在意了。
多少次，他以为自己可以很平静地看着她和林天宇肩并肩地身影远处。
多少次，他以为他和自己的过去只是成为了过去，只有偶尔想起，才会有对那个女孩的怜惜。
可是，直到现在听到了裴涩菲的死讯，他才知道这一切根本无法忘记，她是他的唯一，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无可代替。
曾经他接受无比残酷的训练的日子里，他唯一的信念就是活下去，活着出去跟她在一起。在那段黑色的记忆里，她是他的世界里唯一的色彩。当初看到她和林天宇在一起的时候，他当场就想杀了林天宇，可是看到她的笑容，他便放弃了，他不忍看到她的眼睛里有一点的忧伤。
她是他世界的唯一。
可是现在，世界崩溃了。
……
“雨，我做你女朋友，你以后可不许欺负我哦！”裴涩菲红着小脸靠在了安天雨的肩膀上。
“雨，我好冷，你抱抱我好不好？”裴涩菲把冻得通红的小手伸进安天雨的外套里。
“雨，我妈不让我回家，我住你家好不好？”
“雨，这件衣服好看吗？人家特意帮你挑的。”裴涩菲拎着一件刚买的衣服。
“雨，我再漂亮也是你的女朋友啊，你一个人的。”裴涩菲依偎在他怀里。
“无论你去哪里，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
等我。
你说过，你会等我的。
……
“唉，这小子也是个痴情的种啊，当年的主人……唉……”
“天雨，醒来！”阿哒暴雷般的声音在安天雨的脑袋中炸响，让浑浑噩噩的安天雨猛然惊醒。
……
一道血红色的闪电划过了苍穹。
这是安天雨刚刚在位面系统中购买的智能战机，足足花了十万位面币，时速超过两万公里，比地球上最快的飞机还快好几倍。
战机直直停在距离地面两万米的高空，安天雨一步跨出战机，飞快向地面落去，凭地球目前的科技只要不撞上去，根本发现不了。
落在了一条无人的胡同里，安天雨掏出手机，上面是一大串李明的未接电话。
“喂，李明，菲菲现在在哪里？”安天雨的声音极为嘶哑，“我到南华了。”
“你到了。”李明吃了一惊，从上海到这里足足数百公里的路程，这才几分钟啊。
“林天宇那个人渣，他把涩菲的尸体火化了，我挡不住他们，涩菲现在的骨灰在去公墓的路上，我追不上。”李明的声音极为悲愤。
“行了，明子，下面的事情你不用管了。你现在立刻离开南华去上海，然后打这个电话，让他接你去我家，嗯，记得帮我哄一下我妹妹。”安天雨把余天奇的号码告诉李明。
“那你呢？”
“我？当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了。”
“林天宇！”安天雨把手中的手机捏成一堆零件，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唰。”身影一动便消失在了原地。
……
“真是晦气，好事没我们的份，尽摊上这些倒霉事。”一辆飞驰的汽车上坐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和一个中年人，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青年满脸晦气地道，挡风玻璃前赫然放着一个骨灰盒。
“行了，赶紧把事办了，去大学里找两个学生妹去去晦气。这可是林少吩咐的事情，办好了钱肯定少不了。”
“就是，还是大学的妞够辣，什么都敢做。现在的妓院都改名叫学院了。”一个青年淫笑着。
“林少，看来没有弄错啊。”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后座响起，吓得车上的三人险些尿了裤子，开车的而中年手一抖，车子“咚”地一声撞上了路边的护栏，幸好这里是郊外车子不多，不然又是一起重大交通事故。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安天雨旁边的青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牙齿却不听话地打着架。
安天雨手一招，前排的骨灰盒便飞到了他的手中。
“砰。”安天雨一脚将后排的车门踢飞了，飞了出去。
“啪。”一个圆柱形的东西掉在了车里，还冒着烟。
“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一辆车瞬间化为了一团火球。
明月小区是南华市有名的贵族聚居地，整个小区总共才五十套别墅，能爪子啊这里的非富即贵。
一幢豪华别墅门口。
安天雨抱着冷冰冰的骨灰盒，背靠着一颗银杏树坐在草坪上。
这套别墅原来是安天雨父母的，后来安天雨父母被竞争对手设计出车祸身亡，他又被抓了生死不明，他父母的公司便破产了，这套别墅也被银行拍卖了。
“真的就这么走了吗？”安天雨把脸贴在冰冷的骨灰盒上，“你怎么舍得我？不是说好等我回来的吗？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一个人等太久了，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下的。”
泪水顺着安天雨的脸一点点地滑落，多少年没有的感觉啊。
心如同撕裂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还记得这里吗？”安天雨的手在粗糙的树皮上轻抚着，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心，那是安天雨当年和裴涩菲一起刻下的。
……
“猜猜我是谁？”裴涩菲捂住了靠着银杏树正在看小说的安天雨的研究。
“快去帮我把风，我妈来看到我看小说就完了。”安天雨宠溺地捏了捏裴涩菲的琼鼻，在她红红的俏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
“别转了，人家头都被你转晕了。”裴涩菲搂着安天雨的脖子笑软了身体在他怀里。
……
“雨，生日快乐。“裴涩菲把安天雨拉倒银杏树下，从背后的包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
“我警告你，裴涩菲是我女朋友，要欺负也是我来欺负她，轮不到你，你现在给我离远点，别以为你是我妈请来的我就不敢赶你出去。“安天雨指着一个满脸不相信的漂亮女孩子骂道，他的身后是捂着脸怯怯地扯着他衣服的裴涩菲。
……
那些以为忘记的往事一幕幕划过心弦。
那些以为忘记的，其实从未忘记。
物是人非。
“我带你回来了，菲菲。”安天雨轻轻地抚摸着骨灰盒，如同当年抚摸着那个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的女孩柔顺的头发。
良久，安天雨扎起身。
“哗啦。”他打开骨灰盒，将里面的骨灰全都洒在了草坪上。
“菲菲，你等我，明天我就把这栋别墅买下来，然后在这里陪你。”
“老伙计，帮我照顾好菲菲，别让人欺负她了。”安天雨抚着那颗见证了他的青春的银杏。
蓦地，安天雨的目光落在了银杏上一行刚被他忽略的字上，字痕犹新，显然是这几年刚刻上去的。
“如有来世，为君倾城。”
落款是：菲。
“如有来世，为君倾城。”安天雨泪流满面。
原来，你从未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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