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恐怖的目标
头领把“铁棺”拖到边缘，从口袋摸出螺丝，从特制的孔洞固定住，然后将枪的三脚架打开，“咔擦”一声划上卡槽，枪被固定在了铁棺上——要不然这坑爹的枪后坐力会直接打烂他的肩胛骨。
似乎是嫌阻挡视线，楼顶的两人摘掉了头上那像现代头盔的······头盔。然后尼古拉就震惊了！
调整观瞄器具的女人是个十分漂亮的人，不长不短的金发，不就是柳德米拉·米哈伊尔洛夫娜·帕夫利琴科吗？那个传奇的女狙击手，死在他手下的德国人有309个，包括36个狙击手。不是听说她在美国吗？她还只是观察手，那么那个狙击手是······只能是他了。
那个那人露出了脸，因为实在太普通没什么颜值，就无视他的脸好了。但他的大名闪耀在整个二战战场，苏军称他为英雄，德军称他是魔鬼。
瓦西里·扎伊采夫——狙击之王，除此以外没有什么形容词。
这······这么大的阵势——难道是狙击希特勒？某种程度上他想对了。
正对帝国大厦的街道一侧的一栋房屋似乎是结构被炮火摧毁，终于承受不住，钢筋崩断整个二层滑落着跌倒，一瞬间就崩塌，尘土飞扬。一个人形在烟尘中慢慢成型，慢慢靠近······
“来了！”扎伊采夫趴在地上，将傻大黑粗长对准了人影。
那人终于冲出烟尘，“哇！”尼古拉被惊艳了。这么远的距离根本看不清她的脸，但尼古拉就是没由头的觉得她真是美极了，金黄的长发，碧绿的双眼，深色的军大衣在风中招展，露出血红的内衬，在她的背后，是无尽的废墟，闭天的硝烟，随风飘舞的燃烧的碎屑——一种异样的美丽震撼了每个人，那是地狱与鲜血组成的画卷，没人想到会这么美丽。就在这时，出生的太阳慢慢越过街道，一瞬间初生的阳光铺撒出去，她全身被镀上了一层金辉，她的金发，她的风纪扣，她身上的勋章，衣服上的金属锁边，她的一切都闪着光——尤其是她的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竟超过了初生的太阳······
扎伊采夫一把将尼古拉扫倒，尼古拉脸“轻轻”接触了一下水泥，才发现自己就好像着魔了一样，冷汗直接浸透了全身。冷静下来他才发现一些异样，她周围并不是没有士兵，但他们好像完全看不见她一样，谈笑风生间，从她身边经过，即使她穿着一身刺眼的德军军装。
血色的记忆在尼古拉的脑间炸开。
德军军装······当年就是一群穿着同样衣服的人闯入了他的家，杀死了自己的老父亲，还用刺刀刺入衣柜，刺死了美丽的妻子，当时他就在妻子后面，他们面对面，妻子挡住了刀，血从她的胸前和嘴角流出——她为了不叫出声，咬断了舌头。他想大叫，妻子死死捂住他的嘴，他想冲出去，可腿却抖得厉害，没有一点力气。最后只能透过缝隙目送魔鬼们离开。只能感觉他的妻子越来越冷，自始至终她都一直微笑，腹中还有他的孩子······活下去，尼古拉，她最后说，没有舌头，声音嘶哑。他冲出房子对天大吼，狂笑，如野兽般，然后就让还没走远的德国兵一枪托砸倒了，当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对不起妻子和孩子时，无数的炮弹发出魔鬼的尖啸，从他头顶飞过······
他把手里的波波莎握的更紧了，可距离太远他打不到。
“命令，1号，向左120度，2号向右30度，扇形扫射。”帕夫利琴科命令道。
“明白。”然后楼下身穿黑皮衣的两人就冲了上去，手中的机枪亮起了蓝色的炼金组件，朝着刚才指示的方向打出一波弹幕，擦着了一群倒霉蛋。苏军士兵一见就四散离开了，看样子收到了见到黑色衣服的人不能抵抗的命令。而那个女人只是轻轻一跳就躲了过去。
“向上，调整60度。”
弹雨连绵，不断向上延伸，弹壳抛飞，瞬间填满了整个地面，弹壳落到弹壳上，叮当个不停。她只在空中轻轻一点，一个侧翻躲过弹雨，落到地上，再接一个后空翻躲过攻击范围。
“左，30，不对，45”
“被躲过了，左，40，向上，15。”
“后······”帕夫利琴科急的满头是汗。目标在弹雨间旋转腾挪，随意一动就躲开了。有一次眼看子弹就要打到她，她正在空中无处借力，这时她伸出手五指张开，子弹就被前方的空气弹开了！弹开了！！
又一次攻击失败后，目标一个滑步，伸手向着黑衣的两人一划，可其实她根本就没够到两人，她只是划了一下空气。
“左，30，向下。1号，2号，怎么了？”
两个黑衣人没有听命令。突然他们的头掉下来了······先是一条血线，然后血水如泉涌。他们仰着向后倒，手还紧握着扳机，火线向上延伸，最后枪口向上，加长的子弹链让枪口一直吞吐子弹，一个个黄铜弹壳弹飞到半空，跌到地上叮当作响。
一个黑影从两具尸体的缝隙飞过，寒光闪过，海伦手上的透明物体被切断，跌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那个黑影的刀砍到海伦的手臂上，一声钝响，手臂挡下了长刀，黑影一击无果，一个后空翻，脱离战区。然后摆出警戒姿势，突然他的耳朵动了两下，飞出两刀，从地面涌出的突刺被连根削断。
“炼金术！”尼古拉惊呼。
怪不得！尼古拉心想。她原来是炼金术师！并不是她能隔空杀人，只是她利用炼金术用沙子什么的置换出透明的利刃和盾牌，只是应该不是玻璃，玻璃可没法挡子弹。
“不是，她是······”帕夫利琴科想解释一下。
“帕夫利琴科同志！”扎伊采夫轻喝道，“你想违抗纪律吗？”
“我······不，谢谢提醒！”然后她扭头对着尼古拉“拿脑子想一想，一个炼金术师会这么难缠吗？”
尼古拉细想了一下，的确有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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