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故乡今夜思千里,愁鬓明朝又一年
夜晚总是给人带来一种凄凉而又惨淡的错觉,寒风呼啸的吹在白衣少年的脸上,带起了他几根细长黑发,倒在地上的玄光慢慢的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看他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刚刚从日月神教中死里逃生,反倒是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随即左手一挥抽出了扎在背后的三根黑色细针,这三根便是方才曲洋飞射而出的三根黑血神针,但是诡异的是三根针都没有给玄光的身体带去丝毫的损伤,就连那寒芒直闪的黑针头居然没插进衣裳一分,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玄光看了看手中的飞针略有所思道:“这个曲洋虽然武功不怎么差,但是这射飞针的水平却是让人吊胃口啊,看来是我高看他了,不过我却低估了东方的智商,没想到她居然知道【葵花宝典】的所在点,本来我的那击金刚掌印是想告诉她的,结果多此一举了,如今我已将【葵花宝典】交于她的手中,想必她应该知道我并不是她的敌人,呵呵。”过了一会儿玄光从戒指里拿出了一道玉简,只见上面印刻着四个大字【葵花宝典】,这道玉简便是在玄光刚刚得到宝典时就立马拓印而出的一份,
看着到手的宝典,玄光也是笑而不语,“看来是时候离开黑木崖这个是非之地了。”说着便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黑木崖的黑夜之中.....
而黑木崖之上,东方不败和日月神教众人又回到了总坛,只是死了几个教众和一个毛贼并不能影响到这帮野心勃勃的人的教主之位争夺,就是一向对教中事务不理不问的向问天他也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总坛半步,因为教主之位对于他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先不说向问天根本就不想当教主,但是有向问天在这个位子谁也不敢轻易的说坐就坐,起初虽然已经有人提议,不过赞成之人---曲洋此刻已然是昏迷不醒,事情又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没有一个人再敢随随便便的出来提议,因为这个时候就是党派的站位问题了,很多新来的
教众可能不知道,但是那些资深的老教众和长老却是心知肚明,日月神教一共分为两派,一派是长老团和东方不败还有新进教众,另一派则是老资格的教众还有任我行,曲洋,向问天组成。但是这个时候任我行的党派却是极度的虚弱,真是不知道是命运的安排还是老天给他们开的玩笑,那十个惨死的教众居然都是任我行党派里的精英好手,再加上任我行,曲洋一个伤势严重,一个走火入魔而昏迷,简直是大打折扣啊!再加上如今宝典在手的东方不败,不得不说上天还是很眷顾她的,此时浓眉大眼.五大三粗的向问天却是首先带头说了些话:“
起初我就是跟着教主一起来打的这天下,就是这日月神教也有我老向的功劳,你们方才的说的重新选个新教主?本来我看在曲右使的面子上才给你们些面子,不过现在老曲昏迷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们下的手,虽说我老向是个大老粗,但是人粗话不粗做人做事都要讲个公平行事,明人不做暗事,你们这样就想选出个教主,太随便了,依我看,如果想要当教主的就和我老向比过,赢了,我老向二话不说,这教主位子你爱怎么坐就怎么坐,但是输了就得听我和曲洋的安排,不过等任教主醒来,我和曲洋还是会将位子还与任教主,各位你们看怎么样?”
如果这话从曲洋的口中说出到也罢了,但是如今却是从一个大老粗的口中说出这种计谋,大家一听就知道是曲洋的计划,想必曲洋早已将计划告诉了向问天,东方不败听完向问天的话不免有些生气,不过随即又是面带微笑的对向问天说道:“向老兄怎么说的跟我们要抢夺这教主之位似的,我们也是为了日月神教着想,但是你这种用武力的方式来定教主之位,是不是太冲动了的,而且大家有谁不知道你向问天在教中的威名啊?”最后的威名二字还特意夹杂了些戏谑的语气,话音刚落,一旁的教众就有些忍俊不禁,要说向问天能想出争夺教主之位的方法,真是笑死人了,说白了东方不败的意思就是想你这种大字不识,只懂得大大杀杀的人在这里讲着别人告诉你的计划,你还好意思来与我争这教主之位???
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而此时向问天看着一旁捂着嘴的教众,大声怒斥道:“有什么好笑的,难道说选教主的事情这么好笑吗?你们这些人受着教主的恩惠,现在教主有难,日月神教惨遭瓦解,在这种时候你们对于日月神教就是这个态度吗?我老向好声好气的和你们说了这些话,你们半天没反应反倒在大庭广众嬉笑了起来,成何体统!如果是笑我没文化,我老向认了,不过到时候手底下见分晓!哼!”向问天二话不说转头就走,事情发生的太快了,众人根本反应不及,也根本没想到这个大老粗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这嘴巴里尽是些文绉绉的话语,此刻东方不败却也是一惊:“遭了中了他的计了,曲洋你这家伙,利用向问天让我们放松警惕,就在我们笑话他无知的时候,却又是利用他给我们杀了个回马枪,不愧是日月神教的狗头军师,不过我现在手里拥有着【葵花宝典】,我倒要看看向问天你拿什么和我斗,哼!”
东方不败手一挥,【葵花宝典】便出现在了手里,看着眼前的教主之位东方的嘴角露出了些许微笑。
慢长而又漆黑的夜晚终究是抵不过片刻辉煌的朝阳,一道刺眼的太阳光照射了出来,自然万物又从昏昏沉睡中慢慢苏醒,不过有些人,却是一夜都没有入梦,画面一转,黑木崖下,黑衣喽啰经过一夜的奔波终于是到达了五岳剑派的所在地,由于穿着黑衣贸然过去一定会被当成魔教妖人抓住,黑衣喽啰自然是不想给自己找不自在,从中找了件衣服穿了上去,不过令人不解的是这件衣服竟与嵩山派的服饰不差分毫,此刻的黑衣喽啰混进了嵩山派,而在一旁打理事务的赵驲天脑中闪过些什么,回头一看,黑衣喽啰与赵驲天皆是面对面相视一笑,仿佛两人早已认识一般,只见赵驲天走到了黑衣喽啰的身边伸出手拍了拍黑衣喽啰的肩膀道:“小枫啊,这几个月你也是瘦了不少啊,哥哥都快认不出你来了,哈哈。”
“哥,那些家常话以后再说,你先来看看我手里的东西。”赵晓枫迫不及待的把手中早已拓印的【葵花宝典】拿了出来。赵日天看着晓枫手里慢慢拿出【葵花宝典】的时候,不禁的失声的颤抖的说道:“这...这是......葵花...宝典.....真的,真的是真的,啊哈哈哈,晓枫.....晓枫,咱哥俩找了这么多年,这次终于可以回家了!”,赵日天此时的心情更多的不是对武学的热爱,而是一种对于回家的渴望感,仿佛一只被驯养了几个月的狮子重归大自然的一种解脱,回家的诱惑,只有那些真正离开家乡,远走他乡多年的游子,才能深深的体会吧,两兄弟相视一望,抱在了一起大哭了起来,没有别的,只为那些年离开家乡的时光已经悄然逝去再也回不来......
不远处几个嵩山弟子看着突然失声痛哭的赵日天一个个心里不由的嘀咕起来,“王师兄,那人是谁啊,这一来好端端的赵师兄怎么就哭了起来?”,“哎,丁老弟,还不是这日月神教闹得的吗!依我看这是赵师弟的兄弟吧,在打斗中侥幸活了下来罢了”,“哦,王师兄,我好像听他们说什么要回家,那赵师兄不会真的要回家吧,现在嵩山派已经人才凋零,如果像赵师兄这样的人才再离开,恐怕...”,“丁师弟,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掌门在任魔头手下接不到十招,门派弟子死伤无数,这嵩山是要“休息”两年了,哎,过两天你丁师兄我也要走了”,“什么,丁师兄,你也要走?!那你..又要到哪里去呢?”,“又能到哪里去,白云飘飘,绿水青山,走到哪,还不是身处江湖,哎,只不过我想起了我家中老母,已多年未见,俗话说,父母在,不远游,可如今我早已离去多年,今日死里逃生
才想起往日母亲的教诲,一一的印刻在我的脑海之中,这次黑木崖之斗,我侥幸的活了下来,想必是上天怜悯我家中年长老母无人照顾,留我性命,让我好去尽一尽未尽的孝道吧.....”话说到最后声音竟哽咽了起来,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水不争气的从这个少侠的脸上慢慢的滑落,直至脸颊,最后落入滚滚红尘之中。而一旁的丁师弟也早已是个泪人,家,对每一个人来说,本来是一个非常温馨的字眼,但是多年的混迹江湖,他们早已将家这个词磨灭在了心里,或者说回家这个词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一种讽刺,但是谁没有个老弱父亲,年长老母,幼年小弟,人在江湖确实是身不由己,不过真的是身不由己吗!只不过是自己的心里在作怪罢了,想到自己能功成名就,混出点名堂再回家,到时候,谁也不会阻挡自己踏上归家的行程。回到那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故乡。,王师兄回忆起了当年的一段往事,那年他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过的有多么的混蛋多么的不孝,记得有一年回家,本想给母亲一个惊喜,可没想到看见了这么一幕:一个两鬓苍白的老妇,手里紧紧握着零零碎碎的银两,看起来好似很久才存起来的,一步步满略蹒跚的向寺庙走去,过了一会儿到了大雄宝殿里,老妇先是恭恭敬敬的拜了拜佛祖与菩萨嘴里嘀咕着些什么,然后见到了一个和尚和他说了些什么,和尚心领神会,走到桌边拿起笔墨写下了几个字——正是自己的名字,然后画上什么乱七八糟的图案最后将它折成一个平安符,回头随随便便的就扔给了老妇,可怜老妇年事已高,根本就接不住,不过仿佛有什么力量在后面推动着她,老妇以跌倒的代价接住了平安符,这看似平常的平安符,此刻在老妇的心里却比什么都重要,不为别的,只为那个早年离开自己去闯荡自己所为江湖的不孝儿子能活的好好的求个平安就是她最大的心愿了。
而那些仅有的钱财在她眼里如果能保佑儿子的平安,或多..或少..她都在所不惜。此刻丁师弟缓缓的走到了王师兄的旁边说道:“师兄,走的时候随便带上我,我也好久.....好久没有看到过家乡的凤仙花了,也不知道是今年开的是红的还是紫的.....。”,之后丁师弟将手中握已多年的宝剑插入了剑鞘之中,不过这个轻而易举的动作,此刻却是十分的漫长,如通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剑从手中不舍的离开,手上虽然空了些什么,但是心里却放下了许多的烦恼,两人看了看对方相互的点了点头,随后也是一笑,说不出的感觉,其实真的很难用语言来表达这种感觉,那是一种没有来由的触动,此刻却温暖细腻地润滑着两人日渐麻木而冷漠的心,对于他们两人来说是一种解脱,不久两人便互相扶着对方向远处走去......
PS——各位请原谅我这第十章我都不知怎么写的,就这么草草的过去了,本来还想再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算了,就是写自己想写的东西,还有学期也快结束了,大家也是辛苦了一年,也许很多人此刻正走在他乡的大街小巷和高楼大厦之间,于灯火阑珊处忙着工作,忙着学习,忙着赶3环公共汽车去上网吧的,我只想告诉你们,多回家看看家中的长辈,家族聚会的时候在老人面前多和他们说说话,不要自顾自的玩手机,过年的时候老人们最想见到的是和他们有说有笑的孩子,而不是被游戏沉迷的少年。当然我不是针对在场的某个人,还有我想对在场的所有人说,或许在今天,或许是明天。我们终究是会踏上那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乡路,回到故乡,回到亲人身边,那时所有的言语都及不上一句:“爸妈,你儿子(女儿)我回来了。”那时的我们或许还是一事无成,吊儿郎当,可这又能怎么样呢,你是我的父母,我是你们的孩子,家的温暖就是那么简单
就算物是人非,那个被我们逐渐淡化的家乡,被社会发展所替代的乡间早已是过眼云烟,或许唯一不变的就是我们那仅存的乡间童年回忆和一张老旧的全家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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