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防守与进攻
虚祖七金山。
“嗬...”
“嗬...”
“嗬...”
坐马！吐息！挥拳！弟子拳中生风，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他们不知疲倦，日夜追求着武道最终奥义。
“嗬...啊...啊...啊...啊...唔。”
不远处的树荫下，发出一阵不和谐的语调。
少年枕着脑袋，虚眯双眼，惬意享受着烈阳下的阴爽。
“干嘛老练防御阵法啊？直接将敌人撂倒不就好了。”
“真无聊，还是先睡一会吧...”
擦拭去眼角挤出的泪水，少年再一次闭上朦胧双目，准备更多享受生活。
嗖！
“臭小子，敌人什么时候来都不知道，你却还在这偷懒！”
老者杵着木杖，不知何时来到少年身旁，他浓郁的眉须遮挡住双目，光秃的“山丘”上，反映着褐色光芒，是位年长的人，却不失肃穆。
“啊...师傅！”
少年猛然睁开双目，吃惊望着眼前的老者。
“又想去打扫道场吗？”老者神情毫无变动，问道。
“哼。”
扭头，少年面容不屑，安逸语气说道：“比起练习阵法，打扫要有趣多了。”
听完这话，老者顿时动容，猛然举起手中木杖，想说些什么，却又无话可说！这一切，似乎早已成为一种习惯？
“...”
山下的师兄弟望着少年逃避师傅叱骂的行为，也是一阵无语。
...
夜幕笼罩，一轮巨大的银月高挂在苍穹之上，道院中不再充斥嘈杂的轰拳声，更没有少年的呼噜声...一切都静止了？
或许不是一切！
“哒..哒...哒...”
一伙神秘人翻越过厚重土墙，闯入道院中，伪装成弟子的模样，潜入偷袭，是敌人！
“谁？”巡夜弟子发觉动静，提着红灯笼，从拐角处走出。
将手搭在神秘人肩上，他说道：“你...你不是我们门下的弟子！”
嗖！
另外一名神秘人从身后袭来，双手绕过他的后颈，猛然扭动，只听一声清脆的断骨声！
哗！
红色血液顿时由他嘴中吐出，就这么倒地不起，眼神中充斥着绝望。
“嗯...？”
少年感知动静，缓缓睁开朦胧双目！房门不知被谁打开，一道黑色身影出现在他的眼中。
他认出这道身影，是长发师兄！
“呃...”长发师兄肩臂依偎着木柱，虚弱说道：“快...快出去...守..守阵法...”
踉跄，他实在过于虚弱，身受重伤，昏厥倒地...
“喂！”少年将长发师兄扶起，大声喊道。
...
有人偷袭道院，不少弟子受到伏击，这样的危机，让他心中莫名产生出一股兴奋的感觉，他认为这是一个证明自己的好机会？
迈着大步，他向着大院奔袭而去...
“集中精神！”
“人手不够！”
“所有人都守好自己的位置！”
师兄师弟禅坐地上，双手结印，身下出现一道道由溪水刻画的咒法印，闪耀着金色光芒。
“他们快撑不住了。”
“这里有漏洞！”
显然，神秘人是有纪律的组织，他们很善于以团队数量取胜，找准时机，一拥而上！敌人那怕再小的失误，也能成就他们的胜利。
“喂！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守好自己的位置！”
其中一位长者见少年的到来，语气中充满怒气！人数的偏差，迫使他不得不选择以这样一个废物加入阵法。
“没错，只要这样坚守，他们就攻不进来！”另一外长老说道。
咔！
他却没有注意，在转移视线的这一小段时间，一把锋利的短剑，正插入了阵法护罩中。
“所谓的阵法...就是一味忍受吗？”
“但再坚固的防守，在这样下去也会...”
少年心中暗暗思考着，阵法漏洞百出，长老以气功为护罩源泉，浑身缠绕出金色如同丝状般的气浪，缓缓翻腾着。
殊不知，气浪不是无尽，神秘人靠的是蛮力，僵持下去，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哪怕鱼死网破，他也决定拼一拼！
“啊！啊！啊！”
咆哮，少年绷紧双拳，气浪迸发而出。
踏脚，回旋，重踢...
每一个动作中，饱含的都是蓄力一击，再怎样坚强的防护，也难以回避断骨的伤害！
踢脚，弯腿，侧击...
少年的动作毫无章法，讲究速度，力量，瞬间爆发！
一道迅猛身影纠缠在神秘团伙之间，以腿部重击至对手倒地，经过之处，皆是一具具摆地尸体，偶有人侥幸避免要害，逃过一劫。
约莫过数分钟后...
砰！
“啊！”
少年最后一击，神秘人面纱掉落，颧骨深中蓄力一拳，断裂声很清晰，口水四处飞溅着。
“呼..呼...”
少年身站尸堆之中，双拳缓缓舒展开来，一滴滴血液沾染流下！是的，他做到了，一己之力，便赶走了神秘人。
“怎么样，我的实力不错吧！全被我打倒了...”
回头，他一时再说不出话！
眼中反映着的不是心中所想的景象，尸体堆中，不止是神秘人，还有吐血的师兄弟！
火焰弥漫，吞没着道院，这些都是因为阵法失效后反噬的效果！
“你这样的家伙，不配做我们的兄弟！”
“因为你，兄弟们都受伤了！”
“就是你，让阵法全乱了！”
“快救伤员！”
种种指责声充斥少年内心，仿若数把利刃，刀刀割着他的心肉！
...
清晨。
神秘人潜入事件虽已平息，带给少年的“伤害”却无法挽回，他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
面壁，他换上老爹留给自己的轻皮甲衣，系紧头带...决定为信仰而战。
“师傅？”
墙壁上多了一道人影，根据气息判断，少年知道他是谁！
“这次的教训，只让你学会到逃避吗？”长者平静说道。
阴影遮挡下，让人看不出他的面容，没有叱骂，更没有关怀...或许，他也没有打算挽留。
“哼”
“我不适合这里。”少年不由加大手中拉扯的力度。
...
“...”
“臭小子...”
红色一片的院门前，长老杵着拐棍，微微动容。
“现在去哪里好呢？”少年肩上扛着厚重行李，头带，腰带随着微分飘荡，这也许就是离别前的征兆吧！
不过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去其它地方闯闯，顺便看看别派的格斗术，纳为己用。
“我雷蒙！定会证明！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留下宣言，他大步迈着，向七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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