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黑暗中
“啊，不一定。”王信好像被她的目光给烫了一下，急忙避开了，却发现那床上原来摞在一起的枕头，分开摆放着，倒像个双人床的搭配，柳小的脸红了一下，王信却说，“啊，没事了，要不，你喝点水吧。”
柳小感觉他像是在下逐客令，“王总，我想请教个问题，我想这个问题要比喝水重要。”
“什么问题？说来我听听。”
“王总，你说这人在不在一起是天注定的？还是缘分？”柳小笑道。
“嗯，当然是缘分啦，就像我上次在……”他刚想把他和英子的事说出来，可他感觉这样不妥，一旦被张扬出去不好收场，因为自己还没离婚呢。
“上次怎么了？”柳小眨着眼睛问道。
“啊，是我上次在朋友家吃饭，他们给我讲一个故事。”
“我想听。”柳小的眼神里放射着光芒。
“弟子问佛祖，您既神通又慈悲，为何还有人受苦？佛祖说，我虽有宇宙最大的神通力，但依然有四件事情是做不到的，第一，因果不可改，自因自果，别人是代替不了的；第二，智慧不可赐，任何人要离开智慧，离不开自身的磨练；第三，真法不可说，宇宙真相用语言讲不明白，只能靠自己实证；第四，无缘不能度，无缘之人，他是听不进你的话的，正所谓天雨虽大，不润无根之草，道法无边，难度无缘之人啊。”
“我喜欢这个故事。”柳小听得入迷了，直言道，“我和你就有缘分，你还是我的贵人，将来说不定还是我的……”
“胡说，你还小。”王信瞪了她一眼。
“就你，总说我小小的，人家也有权利喜欢和爱嘛，对吗？”
“好了，天凉了，早点休息。”王信几乎是在命令她。
这时，外面忽然刮起了风，飘起的落叶打在窗子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两人急忙关上了窗子，只听“咔嚓”一声，似乎是树干被折断的动静，紧接着便是一道闪电，大雨倾斜而下，若大的雨点夹着冰雹一起堆泄了下来，似乎要淹没了一切，风雨来之凶猛让人猝不及防，又是一声霹雳，外面好像有一道火光划破了夜空，暴雨眨眼间停了，风也住了，夜，又恢复了宁静，却带来了黑暗，停电了。
黑，黑的像自己变成了瞎子，静，静的让人感觉自己变聋了。
“王总，我好害怕，你在哪儿呀？”柳小的声音颤抖着，她失去了方向感，内心充满了惊慌和孤独。
“你在哪儿？别乱动，小心碰着自己。”王信也是第一次感觉自己好像脚下没了跟儿，他的身子像是在空气中游动着，他在试着摸到自己的手机，可感觉像是大海捞针。
“我真的好害怕呀，我身子好像飘起来了，王总，把手伸出来呀，让我摸到你。”柳小两手伸展起来，感觉自己就要倒下了，脑袋开始嗡嗡起来，“王总，你在哪儿呀？我好怕呀。”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王信也伸出手来，来回转动着身子，他试着挪动着脚步，却闻到了一股女人特有的气味，“身子别动，感觉你就在跟前了，转动一下胳膊。”
不知摸索了多久，两只手终于搭在了一起，柳小也闻到了一股男人的气味，她一用力，紧紧抱住了他，“王总，吓死我了，别离开我。”
一个软绵富有弹性、充满芳香气味的身子紧紧贴住了他，王信像是在梦中，他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刺激了，喘息加快，浑身的血液在沸腾，他无法遏制自己的冲动，一把搂紧了她，那口舌不由地滑到了一起，“啊，我的柳小，我……我要……”与以前小旅馆那个就眼儿骚相比，王信丝毫没有感到什么危险的顾虑。此刻，他像一头憋足了劲儿的公牛，吻的柳小是上气儿不接下气儿，两人慢慢移动到了床边，纽扣、拉链还有那肌肤接触的声音充斥着黑夜，那喘息声似乎是在小溪边传来的……
王信还是第一次偿到了爱情的味道，回想自己的妻子，刚刚结婚那天，简直像是强迫人家一样，这让他认为男女可能都是这样，男人主动，而女的则不同，愿意了就凑合一下，不愿意就干脆离你远去，以至于到了后来，王信干脆不碰她了，这反倒让妻子感到了不适。
王信这个农村出来的孩子，那时，都入洞房了还有一种自卑感，他笑嘻嘻地在床上要扒妻子的衣服，妻子却一耸肩，要他到卫生间好好洗洗再上床，王信麻溜地照办，可回到床上妻子还拉着脸，还嫌他埋汰，要他再好好刷刷牙，因为王信抽烟，不论怎么刷，那烟味就是去不掉，妻子说不准亲她，不准使劲儿揉她的身子，王信说好好好。完事了，妻子要他睡觉时离自己远着点，并三令五申地讲，睡着的时候不准碰她，王信吧嗒吧嗒嘴，不知道新婚之夜是不是都这样啊？这种滋味不知道是甜蜜还是苦涩呢。
“哦，对不起，我这是怎么了？”王信突然感觉柳小的存在，而且还做了件让自己一生都没想到的事情，他急忙起来穿着衣服，而柳小却像没事一样，发出了轻微地鼾声，那小模样简直像一个小孩儿睡在母亲的怀中，充满了幸福感。
王信找到了手机，借着微弱的亮光下了床，他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件天大的坏事，站在那一动不动，他想柳小快些醒来，哪怕是自己背着她回去也好，他的心在颤抖，他在黑暗中走动起来。
“王总，你上来呀，你怎么了？”柳小被脚步的声音吵醒了，她看到一个小亮点儿在不停地晃动着，知道是他下了床。
“柳小，真是对不起，我刚才是怎么了？我糊涂了是吧？”王信还是在责怪着自己，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会招来多大的后果。
“你还算是个大男人吗？怕了？那好呀，我走！”柳小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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