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重回五台山
陈珂的事,九难一直认为只有自己才知道,十分惊异元皓会知道此消息,毕竟此事做得不太光彩,但也是为了报仇。当下对于他有把握去平西王府去取经书,自然也就多信了三分。对元皓的师承来历也愈发好奇,刚刚的一翻交手,便知此人不仅会自己师门的神形百变,华山的混元功,还会武当的太极拳,如此神秘的少年,对江湖上的消息又如此了解,必有所图。九难双眼凝视着元皓,不动声色试探的问道:“你如此积极的收集龙脉地图,对江湖上的消息也如此明了,想必在江湖上定颇有势力,你是打算将来自己做皇帝喽。”
“毁坏龙脉穴位,必遭龙脉反噬,小僧不愿妄造杀业,必将亲往毁之,还不知性命能存否,又怎会有此想法?师太若不信,小僧取得完整地图后,可同往观之。”元皓摇了摇头,装做十分为难的样子,问道:“小僧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师太可愿答应。”
九难虽不知毁坏龙穴是否真遭反噬,但听元皓说,让其一齐同往,到也不无不可。九难心中的疑惑稍解,可也不愿随意让人利用了,又恢复了冷然的面孔,道:“先说说看。”
“小僧自幼好武,所学武学甚杂,又从未得遇明师指点,与人交手经验太少。所以想拜在师太门下学武,不知师太可愿意。”元皓说完便跪了下来,满脸渴求的望着九难。拜师九难是与她交手之后,瞬间冒出的想法,“自己虽然通过天书童子收集到不少的武学和武学知识,但从未有明师教导的自己,通过自己摸索,武学知识方面,基础还是太差。自己毕竟不是萧峰,能将天下任何武学化腐朽为神奇的天赋,也没练成九阳神功这旷古绝学,天下武学见之就可信手拈来。想要在武学上更进一层,自己还是选择一明师,拜在其门下,会比较好。”
九难犹豫不定的望着跪在地上的元皓,想道:“就算他要图谋皇位又如何,在这世上自己早已没有了亲人,大明正统朱氏子孙除去自己之外,又还剩下谁。如果是图谋其它,将他收为徒弟之后,再细细观察之下,必然也会露出马脚。”九难点了点头,来到元皓身前说道:“好,今日我就收你为徒,既然你愿拜在我的门下,我自然会好好管教于你。他日如果你做出对不起汉人的事,我定亲自出手将你毙于掌下。”
待元皓磕头拜师之后,这才上前将他扶起,让他明日再到十里外的一间小屋去找她。元皓当然知道九难就住在附近,之前也并不在意拜不拜师,现在既然拜了师,自然是与自己离得越近越好,才方便自己钻研武学。而且他也知道九难做为亡国公主,自小锦衣玉食惯了,虽然是出家了,但对于这些华服美食,又是自己徒弟的孝心,是不会拒绝的。于是开口道:“师父,此庄是我入京之前的落脚之地,没想到之前与师父做了两年多的邻居,都不知道明师就在眼前,不如将此庄送于师父安住吧。一会我去附近市镇,雇一些人将这里打扫一下,明日再雇些人帮师父搬家。”
九难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而元皓也赶紧去附近镇上雇了些人前来打扫,一直忙到傍晚,才慢慢悠悠的回到少林寺。
第二日一大清早,元皓就下了山,在镇上雇了些下人,又雇了几车辆马车。让一些下人看家,又领着人前去接九难,也认识了阿珂、阿琪两位师姐。待回到庄子时,又到了晚上,元皓又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山上。
元皓又回到了之前日夜不停习武的日子,上午元皓会到般若堂,找同是武痴的澄观师侄比武切磋一阵,中午便会下山,回到庄子里,跟九难习武切磋,到了晚间,再回少林寺休息,练一晚上的内功。而在与九难习武之后,才明白自己为何当日几招之间,就分出了胜负,不是自己功夫不到家,而是自己施展的混元掌,她早已知如何破解,虽然后来自己又有施展太极拳,但第一招落入下风之后,其后每一招都在她的控制之下,后又卖个破绽,自己就上当了。
时光匆匆而过,从之前十招左右,到交手上百招不分上下,只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而康熙的圣旨也到了。当晚元皓回到庄子里,将康熙让他去清凉寺做住持与九难说了,而每年入京祭拜崇祯的时间也快到了,九难自然是要上北京的,接着将天书童子之前发现陶红英的消息告诉了她,她有些激动,当晚就想直接上京城去找人了。在元皓再三劝告下,才决定第二天就动身前往京城,把两女徒弟扔给了自己照顾。
两个多月的相处之下,从平日言谈之中,九难早已熟悉了元皓,知道他也是反清复明义士,在江湖上掌握有一神秘的组织给他传递消息,对各种武林辛秘也一清二楚,但他就是一个没人什么野心的武痴。不饮酒,不近女色,只要是与武学有碍的事,他通通都不屑一顾。对天下大事虽颇有见解,但醉心于武学,对道学、佛学都有很深的造诣,有时她也从他平时言语中,受益不浅。对于将两女徒弟给他照顾,自然放心,却苦了元皓。元皓自从与两师姐相识以来,他整日醉心武学,平日里对两位师姐虽然恭敬,但甚少主动交流。
而这两位从小就没有与其他男性相识过,这次师父不仅收了个男徒弟,相貌气质又出尘脱俗,功夫又厉害。两人又是少女怀春之时,对这位平日非常有礼的师弟,又从平时元皓与师父言谈之中,知道他是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乃御前侍卫总管代皇上出家,过一阵子就会还俗,自然倾慕不已。总是时不时在元皓练武的时候,给他捣捣蛋,想引起他的注意,元皓也不是什么懵懂少年,对这两位师姐的心思自然一清二楚,可在毁了龙穴之后,他就会离开这方世界,一心向武的他,哪可能去谈情说爱,只好天天躲着这两位师姐。现在被九难抓了壮丁,要照顾这两位师姐,自然是苦笑不已,当晚让两位师姐扮做小沙弥,一起回到少林寺里。
第二日,元皓只带了澄观和达摩院的十八罗汉,还有两师姐和两侍卫都扮做和尚一起,往五台山而去,而驻扎的大军早就先一步调往五台山。
一路上可苦了元皓,两师姐借着请教武学的名义,在元皓练武的时候,天天缠在他的身边,躲都没地方躲。不过几日的功夫,总算到了清凉寺。元皓就像是渡日如年一般,还得陪着笑脸,一脸欣然的接受两位师姐的情谊。
在与清凉寺老僧法胜交接后,第二日法胜下山之后,元皓正式接任住持这份灰常有前途的工作。元皓先遣了一侍卫下山通知大军,让大军侍卫全部安排加入五台山黄庙中,又将寺内日常事务全部将由原来的住持澄光负责,自己住进了行痴僧房旁的一间大院子,又在行痴僧房旁边起了几间小院,安排十八罗汉轮流值守。而两师姐也不好安排在外,只能与元皓一起住进了那间大院,大院里一间大房,两间小房,正好合适。
与两位师姐相处久了,习惯之后,也就不在躲避,反而将华山的基础内功心法传给了她们。这两位主就是九难利用来报仇的工具,只教了各种武功招式,不教内功,也不会招式的内功运使法门。在教两位师姐的武学时,到是让元皓温故而知新,对武学的领悟也是加深不少。
没过多久,九难师太就带着陶红英来到了清凉寺,九难毕竟做过公主的,让她假扮和尚,住进寺里,自然是不妥。当下就在清凉山上找了块地,建了座庭院,请了两佣人每日打扫和做饭,庭院旁恰好有一座瀑布,瀑布下有一池潭水,景色优美,离清凉寺又不是太远,阿珂和阿琪两位师姐自然也就搬了过来。康熙朝政不稳,自然也没那么快赶来见行痴,元皓也乐得清闲自在,每日习武,还有美做陪,当真是羡煞旁人。期间黄教喇嘛也计划过一次攻山,还没成行,被元皓手下侍卫探知,领着三千侍卫大军全部清剿之后,抓了不少的首脑,全给押往京城,听手下侍卫押送回来的说,康熙下了不少圣旨,也杀了不少人,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喇嘛来攻山了。
“你没有练剑的天赋,真的不适合练剑,至于刀,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宝剑随身藏,真正的高手甚少是用刀的。你劝你还是专精于徒手功夫比较好。”这是两天前与九难师太一翻兵器切磋之后,给他的评价,让向来自傲的他,非常难受。没错,自傲,别看元皓永远待人谦逊,但骨子里却是非常自傲的人。他坐在瀑布下已经有两天两夜,望着瀑布,脑中一直回想着这句评语。非常的不甘,确实如九难师太所言,在金庸世界里,刀法高手真的很少,甚至武林绝学里没有任何一项是刀法。但这不至于让元皓做在瀑布旁两天两夜,真正让他在意的是那句,“还是专精于徒手功夫比较好”。所以他决定开始练习刀法,而坐在瀑布两天两夜里都是在思考,他要如何练习刀法。
金古黄的武侠里,而最令元皓印象深刻的刀法宗师,自然是魔刀傅红雪,那天下至简的刀法,光反复拔刀每天就练上万次,一练就是十多年的魔刀,挥刀的速度,已经达极致,没有人能看清这把刀,甚至是那些死在刀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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