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五台山之行 下
“罗汉是佛门圣人,我辈凡夫俗,如何敢当此称呼?武林朋友胡乱以此尊称,殊不敢当。海大人对江湖上的消息也如此熟悉,老衲佩服,老衲这就去写信。”澄光十分意外元皓竟然知道自己就是十八罗汉之一,双手合十道。
元皓双手合十道:“也麻烦大师将此事告知玉林大师,在下就去先拜见行痴大师了。”说完,元皓便没在理会澄光,转身敲了敲刚刚已经被踢坏的门板,向房间里看去。想来刚刚有听到他的自称,知道他是康熙派来的,行颠也知道不是他的对手,行颠也就没上来与元皓交手,只是坐在行痴身旁打坐。
元皓上前单膝跪地,满脸悲色的说道:“奴才御前侍卫总管海桂,见过老主子,奴才替爷爷海大富前来,向老主子交旨。”行痴与行颠本不欲与元皓交谈,但听到海大富的名字,瞬间便睁开了双眼。行痴站起身来,将元皓扶起,急切的向他问道:“你是海大富的孙子,他怎么了?”
“爷爷死前已将端敬皇后、贞妃、和硕荣亲王及当今圣上生母之死全部查清。”元皓站起身来,一手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呜咽着说道。“他死了?”行痴惊呼一声,见元皓伤心的点了点头,行痴颤动着继续问道:“你将海大富查……出来的事告诉我听。”止住了泪水的元皓便将海大富查知的事一一诉说出来,又将海大富如何与假太后同归于尽,又是如何将真太后救出来,最后也说了已将此事禀告康熙,并将康熙派自己来此的目的说了出来。
行痴听元皓说完,呆了片刻,想到真太后为保守四十二章经的秘密和保护康熙的性命,被假太后囚禁十年,现在得康熙搭救而出,他又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事情竟是这样,真是难为你爷孙俩,这些事也总算得以化解,而我也就可以安心在此修行。”行痴坐了下来,犹豫了会,才又问道:“小皇帝他身体好不好?他……他做皇帝快不快活?”
到此又是剧情时刻了,元皓将康熙因为刚亲政不久,帝位还不稳固,所以虽然非常想要亲自前来,为了朝政而不能前来的事说了。行痴悲切的想起自己因为端敬皇后的死,就出家来此做了和尚,把康熙一人留在凶险的皇宫里,颤声说道:“他……他不用来了。他是好皇帝,先想到朝廷大事,可不像我……”说到此眼中泛起点点泪痕,沾湿了行痴的衣襟。
“诸法因缘生,法亦因缘灭,是生灭因缘,佛大沙门说。行痴,你还有什么放不下?”只听由远及近传来的偈语,将行痴惊醒,听着熟悉的声音,若有所悟,行痴拜伏于地,道:“师父教训得是,弟子明白了。”
“你且继续在此静心修行吧,外间的事再与你无关。”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脚步声渐渐远去,真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行痴起身恭送玉林大师离开后,转身向元皓说道:“辛苦你啦。回去跟你主子说,不用上五台山来扰我清修。就算来了,我也一定不见。你跟他说,要天下太平,‘永不加赋’四字,务须牢牢紧记。他能做到这四字,便是对我好,我便开心欢喜。”
元皓来此又扮奴才又扮孙子的,为的就是行痴手中这部四十二章经,听行痴如此之说,哪里还不知道要让他将四十二章经带回给康熙了,压下心中的惊喜,躬身应道:“是!”行痴探手入怀,取了一个小小包裹出来,说道:“这一部经书,去交给你的主子。跟他说:‘天下事须当顺其自然,不可强求。能给原苍生造福,那是最好。倘若天下百姓都要咱们走,那么咱们从哪里来,就回那里去。’”说著在小包上轻轻拍了一拍,将小包递来。元皓用心将行痴带给康熙的话记住,赶紧伸双手接过,收进自己怀中,接着与行痴和行颠告别后,就出了僧房。
向庙里的小和尚打听清楚澄光方丈所在,又问了下看押的巴颜和皇甫阁两人的情况。来到玉林大师所在的小庙,敲了敲门,谦逊的叫道:“在下海桂,求见澄光方丈和玉林大师。”在听见澄光回声请进之后,元皓轻轻的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只见澄、玉两位正在坐禅,旁边还有几个蒲团,元皓轻身上前,拜了拜庙里的佛祖,也盘膝坐了下来入定去了。
“海大人好深的定力。”也不知过了多久,待听到玉林口中称赞,元皓这才睁开双眼,吐出一口长气,淡然道:“大师妙赞,在下只是在练功罢了,到是大师的佛法令小子敬佩。”
“不知海大人要将巴颜和皇甫阁两位施主如何处置?”澄光对寺庙的清誉看得很重,毕竟寺庙可没有无端关押人的权利,而且事关青庙与黄庙之争,巴颜又是西藏活佛座下最受宠信的弟子,迫不及待的就开口问起来了。
元皓站起身来,信步向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想必贵寺的另外十七罗汉已全部到齐,他二人自有国法处置,在下这就下山将他二人押往京城了。”元皓拉开房门,顿了顿,转过身来,双手合十说道:“玉林大师,他日有缘再来与你共研佛法。两位大师,告辞了。”
回到清凉寺内,元皓来到暂时看押巴颜和皇甫阁二人的地方,直接废了两人内功,就押着两人便下山了。到了县城,找到县城府衙出示令牌后,由官府的人押送两人进京,元皓自己骑着马往京城而去。
元皓沿途没再走走停停的练功,花了几日的时间,就回到了京城。随便找一家客栈换了官服,就进了皇宫,而四十二章经内的地图早已取出。
来到上书房,康熙听到元皓求见,欣喜异常的向外呼道:“快进来,快进来。”元皓快步走进房内,见康熙站在书桌前,急切的冲上前来,拍着他的肩膀,高兴的说道:“好兄弟,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元皓将上书房内扫视清楚,没有前来伺候的太监,便上前勾着康熙的肩膀,往内书房走去,边走边轻轻的说道:“小玄子兄弟,我在五台山见过老皇爷了。”
康熙一惊,紧紧的抓着元皓的肩膀,颤动着说道:“好,我们……进去说。”
来到内书房内,将门窗都关紧之后,四下又巡视一翻之后,这才将五台山之行的事告诉了康熙,康熙听到顺治赞他是好皇帝,让他不要去找他,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紧咬嘴唇,坚定的说道:“我一定要去,我一定要去!”待康熙哭了会,已经将情绪稳住,这才从怀中将正黄四十二章经拿了出来,双手呈上,将其它要转交的话说了出来。
康熙用颤抖的双手接过经书,翻了开来,见到第一页的“永不加赋”四个大字,呜咽着说道:“父皇训示,孩儿决不敢忘。”在康熙稳定过来,向元皓问起巴颜和皇甫阁两人,元皓也是非常奇怪为何活佛会知道顺治出家的消息,回来的路上也亲自审问过两人,两人又都只是棋子,一个负责认人,一个负责抓了罢了。与天书童子探讨过一阵子,要知道原著里都是毛东珠传出的消息,才有这些事的发生,现在毛东珠可是刚知道消息就被自己杀死在皇宫之中,根本没法将消息传出去。最后天书童子指了指天,便钻入天书里去了。
一国皇帝出家的大事是万万不可泄漏,又不能派兵去驻守,康熙苦恼极了。在元皓提议让御前侍卫出家,守卫五台山,三年一期轮流调派,康熙高兴的拍着元皓的肩膀,称赞元皓的聪明。不过想到突然调派大量御前侍卫到五台山出家,这不明摆着告诉人家有古怪么,跟元皓一说,元皓自告奋勇的站出身来,说道:“小玄子兄弟,就让我这御前侍卫总管带头,先到少林替你出家,你再将我调往清凉寺任主持,三年之后,你再让其他御前侍卫副总管代替我就没事了。”
听元皓将原著康熙的办法说了出来,直中康熙的心砍,高兴的勾着元皓的肩膀,口中直呼“好兄弟,小玄子不会亏待你的。”第二天康熙不仅下旨赏了座府邸,更赏了元皓一等男爵,让元皓奉旨上少林,替康熙出家。
还没来得及成行的元皓,当晚陪着康亲王和索额图一些前来庆贺的大臣交际之时,吴应熊也不请自来,奉上了贺礼。天道当晚便出手,沐王府进宫行刺的消息传来,惊呆了正在宴席上的元皓。在康亲王、索额图两人的陪同下,一起来到上书房中,路上还遇到了今晚值班的多隆,手上提着两包袱。
康熙宣众人进见后,问及多隆刺客的消息,多隆拿出包袱,打了开来。在康熙检视完后,听完多隆的回答,又向康亲王和索额图两人问了起来。在两人跟原著一样回答是平西王吴三桂派来的刺客之后,康熙不置可否的向进来后,一言不发的元皓问道:“海桂,说说你的看法。”
“回皇上,我想以吴三桂那么老奸巨猾,还没傻到在儿子进京的时候入宫行刺,便不会傻到入宫行刺还用标识明显的兵器和衣物。这肯定是吴三桂的敌人想栽赃嫁祸罢了。让宫中侍卫将刺客使用的功夫施展一遍,看是何门何派,自然也就清楚了。”元皓自然知道康熙心中早有定论,假装思索了一会,才慢慢的开口说道。
康熙微微一笑,肯定了元皓说的话,将他查问宫中侍卫,问出来的两招“横扫千军”“高山流水”沐王府功夫告诉了多隆,多隆回禀康熙后,康熙称赞一翻,就让他下去继续查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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