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一样的甲午
在霸龙号的厨房里，一个牛民工熟练的挥舞着勺子，给肉排摊上各种调料，一个方形烤盘整整齐齐排列100块，摊好一盘，就有别的农民工端着烤盘插入一个到一个烤箱。在案板边，一个牛民工熟练地挥舞着菜刀，把菜切成整整齐齐的丝。牛民工到岗后，食堂里元老就轻松多了，这些分配到食堂的牛民工有些人本来就是酒店里的学徒工，元老厨师们把做菜的手艺传授后，他们很快就掌握了。至于资质不佳基础不好的牛民工，就让他们洗菜。这里的洗菜要求和家里一样，没法自动化。
“我今天上午起床后，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什么事？”
“今天元老们很奇怪，一个个精神振奋，兴高采烈的，说着什么甲午甲午的。”
“嘘！小声点，别在背后议论元老。”
“你怕啥？元老们早就说过，要把船当做自己的家，只要不是搞破坏的事情，其他事情不要打小报告，元老们说什么他们在现实中最讨厌的就是打小报告。现实是个啥玩意？什么意思？”
“中午饭吃完后，就把所有的东西都固定好，上头说了，下午有海战。记住前面的训练内容吗，听见三声拉长的警报，就是主炮要发射，赶快戴安全帽，抓住栏杆。”
……
到了下午。
“呜——，呜——，呜——”
“要打主炮了，赶快拉住栏杆！”
厨房里的牛民工早就把安全帽戴上，赶紧拉住栏杆，双脚趴开，严阵以待！
“轰！轰！轰！轰！……”外面传来一片轰鸣，虽然隔音隔了很多，还是有声音传了进来。每响起一声，农民工们就觉得人往一个方向要滑过去，幸亏抓住了，否则肯定要摔倒。
“你们的傲慢的神情学的咋样啦？”小工头问道。
牛民工们立刻做出一幅傲慢的脸神，就像19世纪的英国贵族面对一个低贱的殖民地土著那样。
“还有一种表情，是傲慢而有礼貌，是对待朋友、盟友或者暂时的朋友、盟友的。”
小工头说：“元老们说过，在这个时空，咱们就是高人的徒弟，除了面对元老，要保持谦恭，面对其他所有的人，都要保持傲慢的脸神，哪怕对方是皇帝都一样。皇帝是凡人，咱可是高人的徒弟。”小工头嘀咕道“时空是个啥玩意？”
“呜——，呜——，呜——”
“抓紧！抓紧！”
“轰！轰！轰！轰！……”又是一片轰鸣。
“哎哟喂！”一个人摔倒了，幸亏戴着安全帽，才没有受伤。
“我说，咱们接受了元老那么多的思想文化教育，想法也多了很多。你对将来有没有想法。”
“呜——，呜——，呜——”
“轰！轰！轰！轰！……”
“俺就想挣点钱，到时候回家娶几房媳妇，元老说过了，咱们不能丢高人的脸，媳妇不多娶几房，就不要说跟着他们混过。”
“呜——，呜——，呜——”
“轰！轰！轰！轰！……”
“低俗！低俗了不是？娶几房媳妇不过是最基本的要求，高人的徒弟，必须要有远大的理想。”
“什么理想？”
“为架空事业而奋斗！”说话的牛民工立刻一副庄严肃穆的表情，“这是元老们经常的口头禅。”
“架空？把什么架空？”
“不知道哇！元老们还经常对我们说要做架空事业的螺蛳鼎，一块砖。”
“螺蛳鼎？什么鼎？用砖头砌起来爆炒螺蛳？还是酱爆螺蛳？啥意思？不懂。”
“元老们就是高深莫测啊！”
“是啊是啊！咱还是文化不够，要好好学习啊！”
“是极！元老们经常说，要认真学习架空理论。”
“呜呜呜呜”
“抓住，船要急转弯。”
“好像要翻的感觉。”
“切，没见识了吧！你以为这是你家的渔船？那么容易翻？告诉你吧，这船就是翻了，也会自个儿翻回来！”
“我百思不得其解，这船明明是铁做的……”
“什么铁，全部是钢，百炼精钢！而且不会生锈！听一个元老说的。”
“哇菜！那得多少精钢啊！”
“元老们的手段高者哪！用钢造的船，居然不沉，这是怎么回事？还不会生锈！想不通啊！”
“想不通就对喽！要不怎么叫高人？高人，就是高！”
“呜——，呜——，呜——”
“轰！轰！轰！轰！……”
“元老们说不定真的是天上来的神仙。我亲眼看到，他们进了一个大蜻蜓的肚子里，然后就“嗖”的飞上了天。
“那个大蜻蜓，听一个元老说，那叫直升机，是人造出来的，就像车船一样，是交——通——工——具。”
“呜——，呜——，呜——”
“轰！轰！轰！轰！……”
“我看到船上有一些小炮，后面没有人，就自己转来转去开炮，还打得贼准。”
“那得多少奇巧淫技啊！”
“什么奇巧淫技，满脑子的封建流毒，要洗洗啦！元老说了，那叫科学，懂吗？科学啊！”
“科学？那是啥？和科举差不多吗？”
“呜——，呜——，呜——”
“轰！轰！轰！轰！……”
“科举？切！元老们说了，那是死读书，读死书，八股文，愚民的玩意。”
这时喇叭响起：“警报解除！”
大家立刻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各种嘈杂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很多人一群群向轻武器库方向跑去。
“快一点，跑的慢了就轮不到了，浮在海面上的小日本，才千把人，每人都分不到一个。”
“好不容易有见血的机会，不要错过了。我上次在广州，还没有见过血呢。参加了拓展训练，手软了一下，只动了电警棍。没有轮到当铁血判官，没有机会开枪，真憋屈。”
“……”
厨房里的牛民工个个面面相觑。
“这是咋回事？”
“谁知道呢？”
“管他们呢，咱们继续开工，先看一下晚餐的餐谱。上面说今天晚上有客人和咱一起吃饭，元老们说装逼的机会不多，要好好把握，要展示咱霸龙号全体成员的奢华生活，羡慕死那些外人。到时候，傲慢而礼貌的表情要有。”
“今天晚上菜谱是：芹菜汤、文火烤牛排、炸洋葱配芹菜、土豆泥、奶油豆子胡萝卜、巧克力葡萄干馅饼、面包、黄油、咖啡；烤全羊，烤全猪，燕窝鸡丝汤、海参烩猪筋、鲜蛏萝卜丝羹、海带猪肚丝羹、鲍鱼烩珍珠菜、淡菜虾子汤、鱼翅螃蟹羹、蘑菇煨鸡、辘轳锤、鱼肚煨火腿、鲨鱼皮鸡汁羹、血粉汤；卿鱼舌烩熊掌、米糟猩唇、猪脑、假豹胎、蒸驼峰、梨片伴蒸果子狸、蒸鹿尾、野鸡片汤、风猪片子、风羊片子、兔脯奶房签、一品级汤饭碗……”
“看了这些菜谱，真让人上火啊！”
“唉！这些元老真是的，他们明明开了一个消火的场所，那里面的妞呀，不知道哪里找来的，都是洋妞，真是个个火爆，个个水灵，却不让咱们去，说咱不满18周岁，不能毒害花骨朵，要保护青少年的健康成长。”
“嗯——”一个国字脸进入厨房，严肃地说，“霸龙号绝对正派、纯洁，怎么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然后补充一句，“你懂的。”
“宏书记！”“宏书记！”“宏书记！”“宏书记！”……牛民工们七嘴八舌的纷纷恭敬地对进门的国字脸打招呼。
“嗯——”，宏书记满意的点点头，“八错！要努力提高业务水平，同时加强穿越架空理论的学习，才能更好的为霸龙号的事业服务。要上进。”霸龙号牛民工的上进，就是早日达到18岁，摆脱“青少年”行列。正式进入霸龙号牛民工行列（入册了）的人，都列入架空局的架空人员编制，长生不老，所以霸龙号可以控制他们的生理年龄，表现得好，就正常升入18周岁。
“宏书记的指示，高瞻远瞩，高屋建瓴，见微知著，由表入里……我们深受鼓舞啊！”一众牛民工急忙拍马。
宏书记满意的走了，众人继续侃大山。
“我还听说，在元老们的老家，18岁以前男女之间谈情话叫做早恋，是不允许的。所以他们把咱当青少年，不让进消火场所。”
“不会吧！在咱们那里，16岁就可以说媳妇了。听说元老的老家，到35岁还没有娶媳妇的男人和没有嫁人的女人都大有人在，他们管这叫剩男剩女；还有丁克，就是不要孩子。”
“啥！还有这事？咱老家，35岁都当爷爷啦！”
“男人35岁还没有娶上媳妇，那不憋死？”
“他们有很多办法，比如自卫，打手枪，看着一个叫什么老师的。”
“啥意思？不明白，元老们真是高深莫测啊！”一个牛民工两眼充满了星星。
这时，隔着霸龙号厚厚的密封壳，依稀听到外面想起了一阵“砰砰砰砰砰砰”的爆响，还有“吱吱吱的电锯声”。
“他们在干什么？好像放炮仗。”
“什么炮仗，那是在开枪。”
过了一阵，枪声停了。走廊里又传来哗啦哗啦的人声。
“我打了几个弹匣，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中。”
“我肯定爆头了一个，嘭！那个瞬间，真爽，也算是为咱们那个时空的祖辈报仇了。”
“猪脚真特么爽，握着米尼岗一片片扫过去，那海面上就是一条火龙扫来扫去，小日本的血水就是一大片。他不许别人用米尼岗和他抢，说以后有机会活靶子多的时候，可以开放一些米尼岗，事先抽签，抽到的人可以用米尼岗。”
“拿通用机枪的也爽，突突突的扫，就是咱拿步枪的不爽。”
“谁让你拿小口径的，那个管理牛民工搞卫生的兄弟拿了一把M14，瞄准镜一卡，打得那叫远……”
人声远去，厨房里的人继续干活。过了个把小时又有人声传来，只见一名船上军官用一股傲慢又带礼貌的神情，带着几个中年人过来，“各位先生们，这边是咱们的厨房。”只见这些中年人都穿着整齐的衣服，一看就是军装，还是军官穿的那种，和霸龙号的似乎有些相似又不一样，奇怪的是他们居然有一条辫子在脑后。
其中为首的中年人叹口气道：“唉，贵船的一个厨房，都能如此的豪华，如此的干净，如此的有序，就算英国的王宫，也比不上啊！还有那么多匪夷所思的设备，刘某人算是领教了。”
领队的军官自豪的说：“这就是科技的力量，科学的设备，科学的管理模式。而且我们常年在海上，军舰就是咱们的家，所以要造的豪华、舒适。”
一行参观者纷纷点头。
另一个中年人说道：“本来邓某人船沉了，不想活了，被你们硬拉上你们那个会飞的那叫直升机的，又把小日本的船都打沉了，现在贵船上走了一圈，突然又想活下去了……”
“可惜咱们的丁总督要是也能来参观一下，必然是受益匪浅啊！丁总督这次伤势很重，幸亏得到贵舰的医治啊……”
一群人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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