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剑法惊人
李锋把插着铜板的箭拿给张旭看，张旭也吓了一大跳，说道：“我的天啊，这等绝妙的射术，做一个马夫太可惜了。”
荔非守瑜笑道：“老爷过奖了，我将来有意去投军，不过如今我和李锋，于人杰，阿沈一见如故，只想在张府做一个马夫。”
张旭大喜，说道：“好！不如这样，以后你就在我家里养养马儿，没事儿就教我射箭。以后你呀，跟着我一起去打打猎，打到了猎物，回家炖一锅.....嘿嘿，贺知章，宁王那些老儿，打猎都是外行，我张旭却要先学会了。这以后到了酒席上，有多了一个吹牛的话题。我看你身上背着长剑，可会舞剑？”
荔非守瑜拔出长剑，说道：“我自幼习武，刀枪剑棍样样精通，如何不会舞剑？”
说罢荔非守瑜舞动长剑，挥洒如飞，这时一阵凛冽的秋风袭来，吹动荔非守瑜貂裘轻飘，吹乱了荔非守瑜的长发，散落到了胸前。荔非守瑜风中舞剑，好似天宫的舞姬下了凡间。李锋，于人杰，张旭等人不由得看得如痴如醉。
荔非守瑜收了剑，张旭说道：“哎呀，你的箭法绝妙，剑术更是惊人。我听闻羌人民风强悍，善舞大刀，不攻剑术，为什么你的剑术却如此婉约华丽？让我不禁想起了公孙大娘。你是跟谁学的？”
原来，张旭早年曾经在河南邺县做县令，偶遇到了驰名天下的舞者公孙大娘。当时，公孙大娘在邺县的表演引发了轰动，观者如潮，张旭也凑了热闹看了一下，这一看就被公孙大娘的《剑器》舞震惊了。
此后，张旭把看到的公孙大娘飘逸的舞姿，融入到了自己的书法当中，张旭的草书境界进一步提升。今日在张旭在家中看到荔非守瑜舞剑，依稀有当年公孙大娘的风采，因此怀疑他曾受到公孙大娘的指点。
荔非守瑜说道：“前年在酒泉的时候，我放牧曾经遇到一个迷路大唐边将，我留他在家里住了些天，他便传了我一些剑法。可惜那将军很快就被手下的人接走了，没法跟他学习剑法。”
张旭想了想，说道：“河西节度府里面还有这样善于舞剑的将军吗？我怎么从未听说，守瑜，那将领叫什么名字？”
荔非守瑜说道：“那将军寄居在我家中的时候，喜欢喝酒，每天喝得酩酊大醉，自称狂居士，我却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张旭越听越奇，说道：“河西节度府牛仙客的帐下，居然还有这么一个武将？既然如此，甭管是谁教的你吧，以后你教我舞剑，好不好？”
李锋一听，忙说道：“姨丈，你许大年纪，如何跟着守瑜学舞剑？这万一要是伤到自己，可如何是好？”
张旭微笑道：“李锋，你可别小瞧了姨丈，只是学学舞剑而已，如何能伤到自己？”
张旭本就是老顽童的性格，看荔非守瑜舞剑舞得好，便缠着荔非守瑜要学，这荔非守瑜也不敢违拗，只得开始教张旭舞剑。
果然不出李锋的预料，张旭跟着荔非守瑜学舞剑的第一晚，便扭伤了老腰，张夫人自去埋汰张旭，张旭却不以为意。好在荔非守瑜有治疗外伤的药酒，给张旭抹了，第二天腰上的淤青便渐渐退去。
张旭又让荔非守瑜拿着银两，去铁匠铺打造了一些刀枪剑戟之类，放到家里的仓库里，没谁也跟着荔非守瑜耍几刀。
自此，张旭每天在家里和李锋，于人杰，荔非守瑜三人，饮酒写字，舞剑下棋，每天过得十分逍遥。张旭未曾想过，到了晚年，身边居然聚集了这样三个和自己情投意合的年轻人，自然万分满意。
一天清晨，荔非守瑜照例在院子里舞刀弄枪，操练武艺，于人杰则在房间里练习书法。
李锋来到于人杰房间，说道：“人杰兄，守瑜兄武艺高强，你我二人都从未习武，何不跟着他学些本事？”
于人杰停下了手中的笔，笑道：“荔非守瑜剑术箭法的确惊人，可是就算他武功练到天下第一，将来做了一个将军，也不过是一介武夫，哪里有咱们在宰相府做主簿有前途？我还想让他跟我学习文赋，这人脑子一根筋，死活不学。他不肯跟我学，想让我跟他学武艺，难！”
李锋说道：“荔非守瑜书读的是少了些，可是如今在府上，他已经开始读书识字了，他刚开始学习，你让人家跟你吟诗作赋，未免有些急于求成强人所难了。荔非守瑜箭法之准，你也看到了，单凭这百步穿杨的箭法，未来大唐军中，也会有他的一席之地。他如今就在眼皮子底下，不跟他学些本事儿，岂不是亏大了？”
于人杰透过窗子，见荔非守瑜正手握大刀，舞动如飞，说道：“这些刀枪上的功夫，想来也是不易学的，还是算了吧，你要学你就去吧！”
李锋笑道：“呵呵，说到底人杰兄怕吃苦受累，你既然不敢跟着守瑜学习武艺，那便罢了，我自去跟他学好了。”
于人杰一看李锋使出激将法，不服气地说道：“谁不敢学了？刀枪上的把式，有什么稀奇？我也学得，随你去罢了！”说罢于人杰把毛笔扔进了笔筒，跟着李锋走出了屋外。
院中，荔非守瑜依旧在挥舞大刀，见李锋于人杰来了，这才收住了刀。荔非守瑜说道：“你们两个不在屋子里练书法，来这里做什么？”
李锋说道：“练书法练多了也没意思，我们两个，想跟你学一些武艺。”
荔非守瑜大笑道：“你们两个小胳膊小腿，还是别练武的好。前些天张老爷跟我学习舞剑，扭伤了腰，张夫人很是生气，要是你们两个再跟我练武伤到的话，张夫人怕是要骂我了。”
李锋说道：“怎么会？我姨娘一向愿意让我多学些本事，你要是肯传授我武艺，她老人家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苛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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