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时光流逝续
秦振武说道:“不比以前了,我俩尽力就是。”二人准备好后,秦振兴喊了一声开始,二人便迅速朝着对方冲了过去。秦振武木棍较长,先就是朝着陈有才的胸口直刺过去,陈有才一个快速横移躲了过去,又马上朝秦振武一个横劈,秦振武棍尖往地上一放,收手向回一提木棍挡住木刀,又一个侧身,左手手肘向陈有才胸口顶了过去,陈有才迅速后退一步避开手肘后马上收回木刀就是便是一个前刺。
二人电光火石间就凶险的过了几招,直叫人看得眼花缭乱。说时迟那时快,秦振武迅速侧身的同时再次一拖木棍,然后顶紧地面,木棍一个横挡,挡开木刀就是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的同时,一只手提着木棍跟着三百六十度横扫。无论大人小孩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生怕错过一个细节。陈有才立马用刀竖挡,不过吃不住力向后退了几步,秦振武称着这个机会迅速跟上向陈有才胸口刺去,陈有才来不及避让和格挡,败下阵来。
场中一阵欢呼,虽说这比武毫无花哨,不过几招就分出胜负,不过却是招招攻敌要害,凶险至极,可以说是真正的杀人功夫。陈有才吐了口气才说道:“振武哥不差当年啊,而且比年轻时候出手果决迅速多了,看来军中真是个磨砺武艺的好地方”。秦振武回道:“在千军万马中个人武艺根本没什么用处,看的就是谁不怕死和谁出手快,武艺再好也顶不了什么用,很少有捉对厮杀的时候,而且耐力很是重要。”
就这样,一场热热闹闹的比试就这么结束了。秦龙和众人都看得是意犹未尽,彼此议论纷纷。
正月十五过后,秦振武就请了几个人开始在院里打地基,准备再建一间房来给柳依依睡觉用。
一家人开始忙里忙外,一个月后便把屋子建好了,同时连屋里的炕也一并打好了。
秦家村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平静,不过柳依依不肯一个人睡觉,一家人也只得由着她跟秦龙睡,秦龙长得越来越壮实,春天家里又交了回春赋,秦龙才了解大明朝收税还分春赋秋赋。秦龙饭量越来越来大,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还真是有道理,幸好年景比较好,家里孩子又少,且不需要赡养老人,不然恐怕他还真的不能敞开了吃。
万历四十二年,秦龙开始学习弓箭,武艺已经算是有所成就,只需要不断练习,加重训练量就行,秦龙也越来越能帮衬家里更多,这一年秦龙九岁,柳依依八岁。这一年秦龙开始和秦振武去临县县城,在城里看到了许多人衣不蔽体、脸色蜡黄。还偶尔有个别的卖儿买女,也有些衣着光鲜的富人子弟从客栈酒楼进进出出,地痞流氓欺恶霸市,官差衙役敲诈勒索,慢大街都是污水横流垃圾遍地,到处臭气熏天。
虽说以前也从书上知道这些,可亲身经历还是给了秦龙很大的震撼。他对这些及其不适应,可也知道自己现在无力做些什么,还到处都是乞丐。真是应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话,秦家村和这里一比还真算是世外桃源了。本来秦龙还觉得世道还算好的,没想到已经这么坏了。
秦龙在一家书店挑了几本书,又买了之毛笔,之后便跟着秦振武在城里逛了起来,秦振武边走边向秦龙介绍。
秦龙一路也没说什么话,来到县衙贴告示的地方,秦龙倒还认真看了看,上年有的是写朝廷大事的,有的是写哪里闹土匪,哪里又通缉谁的,什么样的都有。
看了一会儿便离开了。等二人到了城门口两个穿着一身陈旧鸳鸯战袄的士兵还在那里懒洋洋的收入城费。秦龙看得一阵厌恶,就这兵在他眼里真是算不上兵。
路上,秦振武问秦龙是不是觉得很惊讶,又接着说道:“世道越来越坏,贪官污吏横行,士伸大毫强占土地,地租高利贷压的佃户喘不过气来,农民交不起税只能借高利贷,贱卖土地,最后一无所有只得成为流民,还到处都是盗贼土匪烧杀抢虐。”之后的日子,秦龙除了偶尔和秦振武去趟县城外,就是一如既往的过着日子。
春来秋去,流年转换。
笑看新绿破土的勃勃生机,
悲寂秋叶飘落的萧瑟凄凉。
月升日落,
缘起缘灭。
无限夕阳近黄昏。
人生只若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这一年已是万历四十四年,秦龙十一岁,已经有一米六左右的个头,有些黝黑的皮肤和壮硕的身材,再加上略有些帅气的脸庞倒是好一个英俊小伙,柳依依十岁,一米五左右的身高加上一头黑亮的长发一双楚楚动人眼睛和一张白皙的瓜子脸,倒是很是令人看了心动。秦龙已经武艺小成,能够连开六斗弓十来次,开始和秦振武进山打猎,也学会了很多打猎的经验。
柳依依也越来越像个小姑娘了,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会悄悄的溜到秦龙的房间里和秦龙一起睡觉,而且秦龙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总是发现柳依依双手挂在自己的脖子整个人和自己贴在一起。弄得他很是无奈。秦龙经常会去城里买些杂书来看,倒是家里的书越来越多了,柳依依也算是个有文化的小姑娘了,刘勇王大雷等几个同伴也会经常来和秦龙借书或者讨教学问。
特别是刘勇,他家里的活大部分都被他抗了下来,一有闲暇时间便不是练武就是看书,还得照顾他病重的母亲。因此刘勇在几个同伴中显得有些苍老和多了几分成熟。
七月的这天清晨,空气还残留着昨日的余热,秦龙带着秦宏刘勇一伙六人,拿着武器和弓箭朝山里而去,秦龙和王大雷刘勇秦大名四人的武器都是一杆木柄长枪,孙大壮和陈二狗秦宏则每人一把类似倭刀的带鞘长刀。这也是各自习武时所学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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