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回十二真仙杀戒至 共下凡尘了因果

却说武媚娘将宫娥带到**，问道：本宫知上官仪又一女，若年方算来应有十四有余?汝今年芳龄？那宫娥说道：小女乃寅虎年辰月子丑时降生，故今方刚好十四半月。那武媚娘又问道：汝唤何名？那宫娥说道：小时与顽劣不堪，常与男孩比拼打斗耍玩而不务正业，爹爹怕吾大时不思才德，故以顽劣中“顽”字谐音，取名“婉”也！小女名唤“婉儿”！那武媚娘说道：好！好个“婉儿”可读过诗书。答曰：承蒙仙师天音仙子教化，却识得几个文字也？问曰：可懂音律舞蹈也！答曰：那天音仙师最善长音律，故学过几首小调，也学过几种乐器也！那武媚娘又问曰：可会棋局也！答曰：娘亲因吾有些聪颦，却也请过几位先生交过几盘棋局也！那武媚娘问曰，凤心大悦而道：好！过不失大家风范，明日本宫设宴群臣赋诗作对，汝可愿意随本宫前往！那婉儿答曰：小女愿随娘娘赴宴！却说后话如何不提。

        话说武后分付摆宴，与公主赏花饮酒。次日下诏，命群臣齐赶上苑赏花，大排筵宴。并将九十九种花名，写牙签九十九根，放于筒内。每掣一签，俱照上面花名做诗一首——武后因前日赏雪，上官婉儿做了许多诗，毫不费力，知他学问非凡。意欲卖弄他的才一情一，所以也令上官婉儿与群臣一同做诗，先一一交一一卷者赐大缎二匹；一一交一一卷过迟者，罚酒三巨觥。所有题目，或五言、七言，或用何韵，皆临时掣签，以免众人之疑。谁知一连做了几首，总是上官婉儿第一一一交一一卷。这日共做了五十首诗，上宫婉几就得了五十分赏赐。次日又同群臣做了四十九首诗，上官婉儿只得了四十八分半的赏赐。因一一交一一卷之时，内有二位臣子，不前不后，恰恰同他一齐一一交一一卷，因此分了一半赏赐。总而言之，一连两日，并无一人在上官婉儿之先一一交一一卷。

        不但才一情一敏捷，而且语句清新，真是“一胸一罗锦绣，口吐珠玑”。诸臣看了，莫不吐舌，都道“天生奇才，一自一古无二！”

        武后连日赏花，虽然欢喜，就只恨上苑地势太阔，众花开的过多，每每一眼望去，那派美景，竟不能全在目前，心里只觉美中不足。于是下一道旨意，饬令工部于上苑适中之地，立时起一高台，以便四面眺望。就取各花开放将及百种之意，名“百花台”。一自一从宴过群臣，日与公主在百花台赏花。那婉儿出众才华力压君臣不提。

        再说天界紫玉宫外，两方势力厮杀在一起，那清教诸仙身披铠甲，金光闪闪，粼粼有威，有一律唐会元枢密诗为证，诗曰：

        职任西枢着武功，龙韬豹略熟胸中。

        身趋九陛忠心壮，威肃三军号令雄。

        刁斗夜鸣关塞月，牙旗秋拂海天风。

        圣朝眷顾恩非小，千古山河誓始终。

        却见李世民麾下李元霸、秦叔宝、尉迟恭、陈咬金等诸将各领一只天兵杀来，那闻仲麾下有灵牙仙、毗卢仙、乌云仙、金箍仙、虬首仙各领一只精兵也杀将过来，那彩凤仙子麾下有丹鸟、火鸟、鶤鸡、威凤，鸑鷟，鹓鶵，鵔鸃，鹔鹴，翳鸟，鹖，鹑，鹄，焉，鶠，鵾鸡等凤族精英杀将过来，太一麾下，四大妖尊、三大妖师、计蒙、英招也各领一只妖兵而来，后土麾下有风伯、雨师、相柳、后羿等巫族二郎杀将过来。那李天王见如此场景已是空前绝后，却说只见两方兵蜂拥而来，间风生虎啸。戟断残虹，戈横落日，戈戟中忽听得雾涌龙行。斜刺的不离喉管，竖砍的长依颈项，一冲一撞，浑如四鬼争环。这壁厢怒冲斗牛，那壁厢气满胸膛，一架一迎，俨似双龙戏宝。南阵上耀武扬威，依行逐队，单的单，对的对，居然孙子兵机。佛兵里张牙弄爪，缩颈伸头，后的后，前的前，管甚么穰苴纪律。鼓声震地，炮响连天，阴阴沉沉，枉教他天空绝塞闻边雁。白日昏霾，黄云惨淡，闹闹嚷嚷，直杀得水尽孤村见夜灯。一任的乱军中没头神，催命鬼，提刀仗剑，杀人放火，江豚吹浪夜还风。两家的门旗下斜地煞，直天罡，关星步斗，吸雾吞云，石燕拂衣晴欲雨。正是：城边人倚夕阳楼，城上云凝万古愁。山色不知秦苑废，水声空傍汉宫流。

        那李元霸独占韦陀尊者与十八罗汉，李元霸左手锤镣刀。韦陀尊者知道这小子力气大，这刀不能让他镣上，急忙把刀转回来。叭！又一顺刀，平扫李元霸的左肩头。李元霸合锤一挂，韦陀把刀又撤回来了。马走盘旋，二人打在一处。韦陀将军这口刀粘、绵、黏、闪，老让擂鼓瓮金锤碰不上。打着打着，李元霸猛然间双锤砸了下来韦陀还是那么对付他。又打了三、四个回合，韦陀拨转马头，可没奔西边本队，却奔西南下去了。李元霸拱裆就追，也奔西南下去了。韦陀在前边拖着刀，头也不回，留心听后头的銮铃声音。李元霸紧催千里赶云烟，马踏如飞，眼看马头就要顶上前边玉面紫骅骝的马尾了，李元霸往前一探身，两只擂鼓瓮金锤摇欢了，呼！挂着风砸将下来。他心说这对锤砸不到你的脑海上，也得砸到你那马后胯上。啊，怎么锤下来了，人和马没影儿了？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鱼俱罗听后头鉴铃声切近了，估摸差不多了，啪！一掰外手镫，这马头朝东北了，打闪认针，不容工夫。趁李元霸发愣的当儿，韦陀把马转回来了。他推左手的刀纂，献出金背乌龙刀的刀头，一翻背，这刀刃正砍在李元霸后脖梗子上，喀嚓！登时意味人头就飞了，哪只李元霸李元霸头如钢铁。此刀而去却见无用，那李元霸将，那四百斤重的锤掉将下来，扑的一声，正中在韦陀脸上，翻身跌下马来脑浆冰裂而元神溃散，一道真灵往封神榜而去。却说十八罗汉见韦陀身死，怒喝一声向李元霸杀来。

        却说金光仙、乌云仙、金箍仙、虬首仙四人迎战阐教殷郊、殷郊、土行孙等人，只见那金光仙激起上清雷符，细雨霏霏，少顷虹电闪烁，霹雳交加，那雷声只在殷郊、殷郊、土行孙头上落落的响，犹如打下来的光景。三人大怒，把涧指三仙大叫：“呔！你三人何这般可恶，照少爷的头响也！”说罢，向三仙杀来，那乌云仙把混天锤往空中一抛，抬头一看，那四百斤重的锤掉将下来，扑的一声，正中在殷郊、殷郊、脸上，翻身跌下马。土行孙吃了一惊，连忙来扶，只见一阵怪风，卷得飞沙走石，尘土冲天，霹雳之声，火光乱滚。土行孙与兵将避入人家檐下，少顷，风住雨止，出来一看，只见殷郊、殷郊、的金盔金甲都在地上，那两人与马却在一旁，人已唤不醒了元神溃散，真灵往封神榜而去，那土行孙见势不妙，借土遁逃走。

        在见东南角上一彪人马杀将进来，当先一员妖将，口里说道：“休得伤二郎，看吾仙法”三员妖将将内外夹攻，杀得三千揭底无处可逃、

        那降龙罗汉得了命，出了重围，放开马，望坡下只是一个跑。这些妖族子弟兵却又不肯放他，你也指望拿了降龙罗汉，你是头功，我也指望拿了降龙罗汉，我是头功。哪晓得降龙罗汉是个计就月中擒玉兔，谋成日里捉金乌。他算计着这些追俺的将次近身，就口里念动真言，宣动密咒，把个头儿略节的摇了一下，只见明晃晃九口飞刀望空而起。这些妖族子弟兵看见九口飞刀望空而起，唬得心旌摇拽，意树昏迷。心旌摇拽随风荡，意树昏迷带雨沉。拨回马便走。一时间哪里走得这许多？及到了本营，原是十六个子弟兵赶将去，就只有七个子弟兵没伤，这九个也有砍了盔的，也有砍了甲的，也有伤了指头的，也有伤了膀子的，也有伤了耳朵的，也有伤了鼻子的，也有伤了枪杆的，也有伤了刀鞘的。那鲲鹏妖师大怒曰：如此秃驴，莫伤吾妖族二郎。奔过来与降龙罗汉厮杀在一起。两个人不通名姓，不叙闲话，只是厮杀。杀到五十合，降龙罗汉气不加，画戟乱戮。鲲鹏越加精神，越加细密，那一条枪像是个银龙护体，玉蟒遮身，实指望一枪戳透了降龙罗汉的肋。哪晓得降龙罗汉不是个对头，拨马便走。鲲鹏促马相追。走的走得紧，追的追得紧；走的走得忙，追的追得忙。降龙罗汉却又弄了一个术法，只见九口飞刀望空而起。鲲鹏不曾预备得，看见九口飞刀一齐奔他，他便勒住了马不走，只凭着这一杆枪，团团转转，就像一面藤牌。那九口飞刀，他就架一个七打八，只有末后一口刀独下得迟，他只说是飞刀尽了，不曾支持，却就吃了这一苦，把只左手伤了一下，虽不为害，终是护疼，举止不便。却说降龙罗汉看见鲲鹏一杆枪架住了九口飞刀，吓得他魂飘天外，魄散九霄，声声说道：“妖师好威风！饶我们通神会法，也没奈他何。”收了九口飞刀，回阵而去。却听鲲鹏一声尖叫而到：哪里走，今番便是汝之死期也！那鲲鹏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张开巨口，将降龙罗汉吸到口中，午时三刻变化作粪便，真灵往封神榜而去。

        秦琼一马冲入营来，正撞着伏虎罗汉、睡梦罗汉、长臂罗汉，三个围拢来战秦琼。秦琼大怒，把手中金涧一摆，撞着三般军器，当啷一响，三罗汉虎口震开，大败而走。三人吓得魂丧魄消，连声叫苦，说道：“罢了，罢了，天丧我也！”欲待要走，无奈人已照面了，只得叹口气道：“罢，小畜生，今日与你拼命也！”硬着头皮，催马上前，举朱砂金镋来打秦琼。镋未曾到，早被李元霸当的一涧，把朱砂打在一边，扑身上前，一把抓住三人勒甲，叫道：过来罢！提过马来，往空一抛，倒跌下来。秦琼赶上接住，将他三人两脚一撕，分为两片真灵溃散，三道真灵往封神榜而去。

        陈咬金把万里云一夹，四百斤重的宣化斧一起，当的一锤打来。木吒把降魔棒一架，大叫道：“好家伙！”咣的又是一斧，当的一架；咣的又是一斧，当的又是一架。“啊唷，果然好厉害！”回马便走。那陈咬金把万里云一夹，四百斤的宣化斧一举，当的一斧子来。木吒只得把降魔棒一架，震得双手流血。咬金又是一斧，天锡虎口震开，那木吒摔将马下，斧刃正砍在木吒后脖梗子上，喀嚓！登时人头就飞了，木吒尸横马下。陈咬金使的这手斧叫转马斧，不愧是春秋斧法，无人能敌。立时便要了木吒之命。真灵往封神榜而去。那金吒见木吒身死，怒喝而到：妄为人子！还吾兄弟命来？却与程咬金厮杀在一起。

        却说韩毒龙、薛恶虎、韦护三人大战尉迟恭，那韩毒龙转身上来对尉迟恭道：“却是尉迟昆玉。”那尉迟恭道：正式鄙人！汝三人何名也！吾双涧下不杀无名之辈！那薛恶虎大怒道：休得猖狂，无奈元始天尊圣老爷坐下三代弟子薛恶虎是也？那韩毒龙说道：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坐下弟子韩毒龙是也！那韦护道：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坐下弟子韦护是也！那尉迟恭哈哈而道：好！今番汝三人共赴黄泉也不孤单也！那韦护大怒道：休得猖狂！鹿死谁手还不知晓也！说吧，举枪向尉迟恭杀将而来，那尉迟恭却全然不动，任三人武器打来。浑身是虬筋板助，把腿伸一伸，竹片震裂，行刑的虎口皆裂。尉迟恭不肯难为这些人，倒把气平将下来，让他打。皮便破了，不能动他的筋骨。却说尉迟恭便战韦护。飞抖擞精神，酣战尉迟恭。连斗五十余合，不分胜负。薛恶虎见了，把马一拍，舞八十二斤青龙刀，来夹攻尉迟恭。三匹马丁字儿厮杀。战到三十合，战不倒尉迟恭。韩毒龙掣双股剑，骤黄鬃马，刺斜里也来助战。这三个围住尉迟恭。转灯儿般厮杀。八路人马，都看得呆了。尉迟恭架隔遮拦不定，看着韩毒龙面上，虚刺一戟，韩毒龙急闪。尉迟恭荡开阵角，倒拖画涧，飞马便回。三个那里肯舍，拍马赶来。八路军兵，喊声大震，一齐掩杀。尉迟恭军马望关上奔走；韩毒龙、薛恶虎、韦护随后赶来。古人曾有篇言语，单道着韩毒龙、薛恶虎、韦护三战尉迟恭：“阐教天数当桓灵，炎炎红日将西倾。清教抚平应武周，阐协懦弱魂梦惊。太虚传檄告天下，诸圣奋怒皆兴兵。议立清教作盟主，誓扶武王定太平。温侯尉迟世无比，雄才四海夸英伟。护躯银铠砌龙鳞，束发金冠簪雉尾。参差宝带兽平吞，错落锦袍飞凤起。龙驹跳踏起天风，金涧荧煌射秋水。出关搦战谁敢当？诸仙胆裂心惶惶。踊出赝仙韩毒龙，手持蛇矛丈八枪。虎须倒竖翻金线，环眼圆睁起电光。酣战未能分胜败，阵前恼起、薛恶虎。青龙神刀灿霜雪，鹦鹉战袍飞蛱蝶。马蹄到处鬼神嚎，目前一怒应流血。枭仙韦护掣双锋，抖擞天威施勇烈。三人围绕战多时，遮拦架隔无休歇。喊声震动天地翻，杀气迷漫牛斗寒。尉迟力自有寻杀路，遥望家山拍马还。倒拖画杆御金涧，乱散销金五彩幡。顿断绒绦走龙马，翻身飞上九龙霄。”三人直赶尉迟到云霄上，看见云上西风飘动青罗伞盖。韦护大叫：“此必因数！追尉迟有甚强处？不如先拿红天大帝，便是斩草除根！”拍马而上，来擒帅帅。正是：擒贼定须擒贼首，奇功端的待奇人。那知尉迟恭大怒一声：尔等竖子！大言不惭也！看吾神通！说吧，只见尉迟恭回头，忽见韦护能马到，乃大喝一声，声如巨雷。韦护能惊骇，倒翻身撞下马来，破头而死。真灵往封神榜而去。尉迟恭到门旗下，将于韩毒龙丢下，已被挟死。真灵往封神榜而去，一霎时挟死一将，喝死一将：自此人皆呼尉迟恭为“小霸王”。那薛恶虎见师兄弟二人瞬间毙命，欲要做垂死挣扎，那尉迟恭大喝一声，激起双涧左右夹击，那薛恶虎不慎，被一金涧打在脑后，立时神形聚散而落于马下，真灵往封神榜而去。

        却又见一位戴一顶三叉四缝五瓣六楞，护胸遮头，拦枪抵箭，水磨凤翅银盔。披一领老君炉烧炼成的欺寒冰，餐瑞雪，九吞头，十八扎，柳叶砌成金锁甲。衬一件巧女妆，绣女描，前后獬豸，锁金补子，左鸾右凤，双朝日月，剪绒碎锦紫绸袍。系一件茜珠英，攒八宝，嵌珍珠，拖玛瑙，钮扣纽门，倒搭银钩，玲珑剔透喷花带。悬两面照耀乾坤，光辉日月，走妖魔，亲凤侣，左吞头，右吞口，掩心前后镜青铜。围一条满天红，双折摆，左走兽，右飞禽，霜敲玉兔，电闪蟾蜍，两幅战裙双凤舞。左手下，带一张梢不长，靶不短，控金钩，填玉碗，上阵长推九个满，通梢挺直宝雕弓。插几枝剜人心，摘人胆，捻一捻，转千转，射去长行一里半，水银灌杆攒竹箭。右手下，带一根逢人伤，逢虎伤，老伤亡，少伤亡，水磨竹节嵌铜鞭。挎一口嵌七星，鲨鱼鞘，砍杀龙，砍杀虎，吹毛利刃丧门剑。正是那号称“杀神”白起杀将而来。

        黄天化连忙的，劈面相迎。两军摇旗擂鼓，吶喊连天，真好一场大杀也。你看他：

        响咚咚阵皮鼓打，血淋淋旗磨朱砂。槟榔马上要活拿，就把人参半夏。暗里防风鬼箭，乌头桔梗飞抓。直杀得他父子染黄沙，只为地黄天子驾。

        却说杀神白起眼泛血丝，杀气冲天，那个使匕首的黄天化被他刚才一击，已然受了内伤，跌倒在地。黄天化跨上一步，待要一剑刺穿他，耳边马蹄声暴响，他不假思索地挥动宝剑，一匹快马从山坡上冲下来，马上之人杀剑如电，枪尖直逼他胸膛，枪剑相交，黄天化再也无法承受住这重逾千钧的冲力，宝剑脱手，杀剑尖直插向他的心脏。只听“当”的一声，似有金属破裂之声，黄天化都“哇”的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摇晃着勉强立在当地，视线有些模糊了。

        白起拉着闪电转了个圈，本以为黄天化已经当场毙命，不料他还活着。白起背上起了丝凉意：不愧是天宝将，竟然挨了我这绝命剑没死！真是奇迹！也罢！若再能挨上吾一剑不死，吾便放汝离去！那杀神白起大喝一声，那绝命剑杀气笼罩，煞气笼罩而来。那绝命剑见血就兴奋。白起的眼睛让他想起曾经在大秦函谷关边境坑杀四十万赵国将士，此剑优雅嗜血，一不小心就会撕破你的喉咙。那黄天化举起画戟相应，那知却已来不及也！那一道杀气入过喉咙，黄天化身影倒地，真灵心儿不甘往封神榜而去。那白起长叹一声：三界之内，吾之敌手太少，汝也不过灰灰便罢！有何资格与吾抗衡也！说吧，白马往阐教军营杀去，

        狼王加内特、吸血鬼王弗拉德帅二族精英前来，尽杀阐教之佛兵联盟数百万口，前赴大营。每百姓一队，间军一队，互相拖押；死于沟壑者，不可胜数。又纵军士咬人变狼人，吸血变吸血鬼；啼哭之声，震动天地。如有行得迟者，背后三千军催督，军手执白刃，于路杀人。主

        卓临行，教诸门放火，焚烧军营大帐，并放火烧宗庙宫府。南北两宫，火焰相接；阐教军营，尽为焦土。又差狼子狼孙杀绝掘佛兵夺宝，取其金宝。遥望火焰冲天，黑烟铺地，二三百里，并无鸡犬人烟；真是杀劫来时无对错，以杀治杀躲生机也！

        三是三层天外大罗天玉虚宫内，元始天尊面色难看，独坐玉床沉定思痛而到：天数不识，天道无情吾等皆为蝼蚁，罢了！白鹤，且去唤来汝十二大兄，为师有要事传唤！那白鹤童子得了法令而去，不时十二金仙入内，九仙山桃园洞广成子、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二仙山麻姑洞黄龙真人、夹龙山飞云洞惧留孙、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崆峒山元阳洞灵宝大法师、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普陀山珞珈洞慈航道人、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入宫内，拜见元始天尊，那元始天尊曰：此次封神乃被清、截、冥三教算计，吾门下三代弟子皆以上了封神榜，仙道难成也？尔等皆为吾门下得意弟子，只是尔等只修道行却不思功德，因而因果缠身，有杀劫应在汝等身上，却下山完成杀劫在回山修身吧！那广成子问道：敢问老师，吾等下山凶吉如何？那元始天尊曰：全凭自身造化，凶吉乃是天定，杀劫却在汝身，能否安然度过，全凭个人本能！去吧！说吧，那元始天尊眼中闪出一种沧桑无奈之色，闭目神游而去，在不言语，那众人出宫往下界而去。却说李天王浴血奋战杀出一条血路，胜负如何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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