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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16 喷剂、摧情药丸及形势的急剧转变


想到这里,又不禁回想起以前在医院长椅上,那个研究马克思的哲学系老朋友跟自己讲的那番话,头脑又开始有些混乱,判断力模糊不清。

        “喜欢嫁给高个子的男生也就算了。谁都知道。”他站在冬日午后的阳光里面在自己面前这样诉苦,脸被旁边投射过来的绿树的阴影照得有一丝委屈,“偏偏拿什么改良下一代的基因作为借口。知道这句话有多伤人?不仅否定掉了面前这个人,连他的下一代甚至世世代代都给否定掉了。你说气不气人。”

        “那就不要生孩子好了。”当时的自己躺在椅背上看着他回答,“做丁克家族也未必不好。免得让自己的下一代都被提前否定掉。”

        归根到底,一个人的命运,还是取决于他的父母。无论是外在条件还是后天的家庭教育和成长环境。

        “没办法,还是得生。”那人咬咬牙,“总不能未战先降。从基因上输给那些既得利益者。”

        没办法,还是得生。无论怎样也还是选择生育和繁衍,哪怕从受孕的那天起就已经拖累了子女的命运。大概也正常。总不能只准那些优越完美的人繁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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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特殊方法?”回过神来,在房间的灯光底下看着那人发问。

        “很简单,一些辅助手段。”那人也在灯光底下看着自己回答,“其实包括先前的那两类女人也可以用到,无论是公主幼稚病还是文艺情怀,药到病除百试不爽,更不用说生理条件已经完全发育成熟的M类型。”

        “到底是什么?”越发觉得好奇。

        “一点点自行研发的喷剂还有香水。以及一些不轻易外传的珍贵的药丸——口服和外用的都有,白天的和黑夜的都行。药效怎么样?极好,一旦悄悄抹上去,稍微拿眼睛看上她一眼,就马上湿到不行,浑身发烫小脸通红,迫不及待地寻求安慰。恰好被我在临走前从储藏室里给带了几瓶出来。”

        总算弄懂了他口中所讲的“创始人苦心钻研二十年得出的产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物品,原来那样一个雄心壮志的推广中心的核心营利产品也不过如此。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个个穿着深蓝色制服头戴鸭舌帽的业务员,到处向大街小巷工厂校园里的单身男性推销各式喷剂还有药丸时候的场景。

        不知为何,这样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略微有一些不快,并且隐隐感觉有一丝不安——因为近乎本能地马上认定这些属于不正当竞争,像一夫多妻制那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妙不可言,实则怕是要伤害到绝大多数男性的利益。

        “怎么样?先生也想要来试试?隔壁那位小姐,想要?但是不好到手对吧?幸好我还留了一瓶,压箱底的宝贝,如果确实需要的话,可以无偿地转让给您。”

        总算明白了他跟自己扯上这么一大段绕过这么大一个圈子的用意。绕的路程足以从菲律宾的莱特岛飞到大堡礁,再跨越茫茫的珊瑚海跑到隔壁的新西兰,结果无非也就是在酒店保洁员的本职工作之余,弄点副业挣点外快,兜售这么一点点从以前的培训机构带出来的卖不动的劣质产品而已。虽然原则上不关己事,但却开始对眼前这个人生出那么一点点真正的轻视。说不上来原因,这样的情绪往往无法用理性来分析,直接溢出了理性的程序。

        “其实也没有那么想要。”

        讲完这句之后,重新爬到被窝里头躺下睡好。意兴阑珊,情绪有些低落头脑也不觉有些疲倦,不愿意再多费口舌,长时间的对话让大脑里面似乎有点缺氧。伸出手来朝嘴边打了个哈欠,动作和声音稍显夸张,有意让那头的他看见。

        背着那人在枕头上侧身躺了片刻,越发觉得夜晚房间里的寂静沉默还有冷清。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晚上10点,是应该安然入睡的时候。这个时候,无论是凯撒拿破仑还是卡斯特罗胡志明,都无法阻止自己安然入梦,更不用说身后那位庸俗产品的推销员兼酒店保洁。似乎的确已经到了熄灯打烊,关门送客的时刻。

        “打扫的也差不多了,该走了,至于其他什么事情,等明天改天再讲。”

        说完这句,用棉被捂住了身体,闭上眼睛开始预备睡眠。

        “您真应该好好考虑我们的建议。”那人在背后答话,语调变得有一些慎重,“也完全是为了您好,希望您花好月圆。为了帮助您达成目标,别说喷剂和香水,什么样的协助都行。物资、人力、技术什么的全都可以——飞机坦克还有核潜艇那些除外。至于回报的条件也很简单,告诉一些您一定知道我们又必须知道的事情就行。”

        “没有什么必须知道的。”躺在被窝打着哈欠回答,“您比我知道得太多了。”

        房间里暂时安静了几秒。看样子的确已经打算要离开。

        “真的不打算再考虑了?”

        “改天吧。”最后这样重复了一句,又伸手在被窝里打了个哈欠,“睡觉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讲。”

        “嗯。好。”那人在背后似乎点头应了一句,迈开脚步似乎正快步朝门口那边走去。

        却又不知为何,脚步声不但没有越离越远,反而越走越近,似乎是直奔着自己床头这边而来。没想到他会突然朝自己这边走来,感觉有些不妙,但还没等来得及做出反应翻过身来观察,那人已经快步走到了床沿边,一双鹰爪般的铁手死死摁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累了?替你做个按摩。”那人在背后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不待自己作答,便已腾上床来,双手死死擒住了自己的后背,一面用膝盖抵在自己的腿窝上,用那股力压千钧之势和不知从哪里来的蛮力将自己给死死制服在身体底下。

        没想到事情的变化是如此迅速如此突然,毫无预兆地,先前那个同自己谈话聊天的保洁员已经忽然发动全无预警的攻击,跨在了自己的脊背上。猝不及防,一时不知所措,等稍微反应过来的时候,开始试图努力挣扎叫喊,但为时已晚,整颗头颅已被那人用力地挤压在白色的棉枕之上,深深埋在枕头的松软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却完全嚷不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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