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5 深夜里的出租车 五
PS：如果此前和此后章节过多的关于胸部大小的叙述，无形中给部分女性造成心理压力的话，作者表示诚挚道歉，无任何歧视的意思。毕竟胸部大小完全不能决定女性的价值。
“她皱着眉望着我，用力地摇了摇头。那眼神我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满含痛苦和乞求的眼神，好像全世界的痛苦都凝固在一起了一样，哪怕再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不得不生出怜悯。
“大概因为先前忍得太久太辛苦的关系，很快我就来了感觉，一股类似于尿意的东西从里面涌了进来，一发而不可收拾。一旦涌了进来，就再没有憋回去的道理，只能尽力隐忍着不让它提早迸发。忍了一阵，越来越明显，实在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本想紧急暂停下来拼命忍回去的，但这时候她却偏偏搂住了我的腰，下面不小心扭动了两下，这样一来我再也没有办法控制得住了，只好来了几个急速猛烈的冲撞，然后急匆匆往前一挺，顺势迸发在了她的身体里头。
“之后我趴倒在她的身上，大口喘着粗气，好像整个生命都已经被燃烧尽了一样，浑身虚软无力。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了元气，从她的身上爬了下来，躺在一旁继续喘气。于是我的第一次就这么匆匆结束了。
“过了一会儿虽然身体又有了反应，但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以及床单的整洁，并没有再继续下去。等两人的呼吸声都慢慢从急促平静下来的时候，又躺着抱在一起闲聊了几句，然后分别倒头一起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得比往常更晚了一些，大概因为先前太过劳累的关系。醒来的时候，发觉她还躺在一旁在熟睡，似乎比我还累，胸脯也随着呼吸声缓慢上下起伏，让我差点有再次爬上去行动的冲动。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下床去解手的时候，我低头盯着自己的那东西，心里头别提多得意了。能用自己的第一次换来她的第一次，从心灵和肉体两方面都完完全全占有她，自然从内心里头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就好像亲手完成了某件完美至极的艺术品一样。只不过没想到这种满足到后来却变得可笑起来。因为根据后来发生的事情看过去，我自己从来就未曾真正占有她，只不过替别人作了免费的代工和发掘而已。我辛辛苦苦付出了劳动，自以为完成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然后竟被贴上别人的品牌和标签，成为别人的荣耀。”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沉默了几秒钟。收音机里头不知不觉飘来某首不知名的英文歌曲，女高音鬼哭狼嚎一般，似乎很是激动。但由于音量调得很小，让她的激动和声嘶力竭听起来多少有些苍白惨淡。这种无力的呐喊听得多了之后，也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起来。
“有了这次经历以后，我和她的约会变得越发频繁，每次都是在外面逛了一圈吃完夜宵然后直接进了旅馆，稍作准备之后就抱到床上干得热火朝天。那时候的自己刚刚尝到甜头，对女人的身体有着无限的渴望和热情，恨不得一天干上十次，融在怀里时刻不分离。刚开始那会儿她还有点羞涩，半推半就不是很放得开，做的时候也只会像木头一样在底下躺着，做的次数多了，自然也就慢慢变得熟悉和大胆了起来。再加上我的言传身教，夜以继日的调戏和开导——谁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开放一点性感一点呢，恨不得娶个霪娃荡`妇回去，一碰就主动宽衣解带的那种。可是当时也没曾想过，对你主动的未必总是只对你一个人主动，对你越好越热情的，对别人很可能也会越好越热情。因为生活毕竟又不是武侠小说，不是漫画和偶像剧，没那么多自以为是的绝对主角和密闭空间，不是有了谁的第一次或者仅仅揭开面纱看了一眼就得死乞白赖非要跟着你。不管怎么样，当时一时的私心和贪婪蒙蔽了头脑，只想着尽量让她更懂情趣更会配合。于是一来二去之下，她果然有了变化，说实话，也慢慢颠覆了先前我对女人的固有印象。以前一直以为女人在性的方面会比较被动比较保守，尤其像她那样经历有限的年轻女孩。但她很快就表现出了积极主动的一面，不但懂得如何配合我的动作，学会爬到我的身上自己主动来，碰到敏感处或者特别有感觉的时候还会地死死地缠住我的腰，大声喊着就是那里。每到这个时候我就兴奋异常，发狂一般地动作起来，恨不得将她撞成一摊烂泥。在这种兴奋之下于是也自然而然很快到了顶峰，瘫倒在她的身上败下阵来。过了大约半年之后，我索性从学生宿舍搬了出来，在附近找了一个地方和她一起住了下来。
“住在一起之后，做的次数自然也就猛然增多。不但晚上睡觉的时候做，连白天闲着没事都会时不时来上一两次。有时候洗澡的时候也干脆一起洗，互相抚摸着身体，然后赤身裸`体地就干上了，不管是靠在墙壁上还是挤在浴缸里。有时候前一晚刚来了两三次，第二天早上一晨勃，她又来了兴致，调皮地爬到我的身上又摸又舔的，于是我又忍不住翻过身来将她压在底下，好好收拾一番。随着次数的累积，用掉的避`孕套也越来越多，扔掉的包装袋差点足够堆积成一座淡蓝色的小山。做得如此频繁，虽然年轻，身体也自然开始有些吃不消，特别是早上的那次，做完之后往往要躺在床上休息好久。反倒她却不嫌累，做完之后爬下床匆匆洗了个澡然后就跑去准备早餐。
“随着时间流逝，我慢慢发现一个问题。就是她的欲`望开始成几何级数般地增长，而我的表现一直在原地踏步，甚至明显出现了衰落下滑的迹象。我开始跟不上她的脚步，供应不上她急剧扩大的需求。有时候明明白天的时候已经做了两三次了，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又来了两次，她还不满足，爬到我的身上四处挑逗，仿佛有着无尽的渴求一般。说实话先前我从没想过女人会这样主动，还一直以为是电影里才会有的夸张镜头。虽然之前也听说过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谚语，但她的年龄毕竟离三十还远，又怎会变得如此强烈？
“一开始我还勉为其难努力配合她，毕竟让她变得如此主动的是我，本着谁开发谁保护谁污染谁治理的原则，理应不计一切代价来满足她，何况作为一个男人，按他们说的怎么样也有满足自己女朋友的义务。但在某一天的夜晚我终于败下阵来，瘫在一旁，任她如何戏弄挑逗也没了反应。她似乎有些沮丧，努力半天后见我不为所动，于是气呼呼地爬下来，躺在一边闷不做声。
“不是我不想配合，实在是因为要的次数太多了，实在太累。我转过身向她解释。白天两次，刚才又接连来了三次，你叫我怎么再继续下去？
“可是我还想要。她嘟着嘴回答。说着又开始用手抚摩起我的下体。
“别再弄了，没有了。刚才射的时候都已经开始发痛了。我将她的手拨开。
“怎么可能没有，你们男人不都这样，只要用心想的话就一定能再来。她回答。
“这次真的不行了。再来的话就是血了。我解释着，眼皮发沉，只想早点入睡。
“我明白了，你就是不够爱我。她开始来了脾气。是不是在一起的日子久了，对我慢慢失去兴趣了？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幼稚天真还是女人本来就喜欢如此。过了一会儿，才问她，你到底怎么了，给的早已经够多了，为什么还会老是想要呢。
“次数是多，可是每次都还没能彻底满足的时候你就结束了，那时候我才刚刚兴奋。她回答。
“我犹豫了一阵。大概是这样的。回想起来，她的反应虽然强烈，但很少出现过类似高`潮的现象。难怪会一直难以满足。等于我是一边唤起她的欲念，一边从没给过她真正的满足。想了一会儿，只好向她解释着说，忍不住了，感觉到了之后就很难控制的。
“可是别的男人为什么就能坚持一两个小时？她这样回答，似乎并不满意我的解释。
“一两个小时？听到这句我差点哭了起来。你以为是在看言情小说么，而且多半还是完全没有性经历的人写的那种。真要是那样的话那就是出了某种问题，该进医院挂号吃药了。
“半小时总可以吧。网络上的人都这么说，总不会都没有性经验吧。她说。
“听他们胡扯。要么是替药店卖保健品广告的，要么纯属吹牛。那些人还都说自己有20厘米呢，难道你也信？都是从刚果和赞比亚移民过来的吧。我回答。”
阿力低头盘算了一会儿。具体的尺寸虽然千差万别因人而异，但根据自己这几年的职业经历，能持续二十分钟之久的在这一行已经相当少见，一般一套完整的流程大概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大部分男演员如果能持续个七八分钟，导演也绝不会喊咔，不但刚刚好，而且一个有经验的男演员哪怕光用唇舌和手指头就能轻易让女方达到生理的顶点。
“我没有嫌你尺寸小。她似乎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就想让你再多坚持一会儿，只要一分钟也好。
“忍不住的。我回答。感觉来了自然就出来了，就好比你们女人例假来的那个东西，说忍就能忍么？
“她转过身去，不再理我。我那会儿也累得不行，很快就睡过去了。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没有再像往常一样爬到我的身上，而是早早就离了床一个人吃着早餐。可能是仍然对我有怨言吧，不过当时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不满意就不满意吧，我能怎么样？你硬是不满意我也没有办法。”
“就没想过用口和手来满足她？”听到这里，阿力终于忍不住发问道。
“怎么没用？”他扭过头来，“之前不是一直用过的么。又摸又舔的。”
“我是指下面。”阿力回答，“不是胸部或其它什么部位，而是直接针对下半身尤其那里的刺激。”
“不是一样的么？”
“很不一样。”阿力解释道，“如果拿火来打比方的话，上半身的刺激等于是火上浇油。下半身的发泄才能起到把火浇熄扑灭的效果。”
“是吗。反正我是不习惯。有点脏。”那人转过头去，仍旧斜躺在驾驶座椅，看着汽车窗玻璃的正前方。大概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顺其自然的态度。
这样的人阿力倒是遇见过不少。他们不善于迎合，也不屑于讨巧，习惯生活在自己固有的世界里，有着自己稳定固有的观念，不轻易为了别人而做出改变，或者从未意识到需要为别人做出改变，即便改变能让自己获得利益。自己钦佩的是这种人，曾经最想成为的也是这类人，但后来却却慢慢放弃掉了那样的想法。因为无论是作为球员的职业生涯还是后来的演艺经历，都迫使自己不断让步、对社会和现实不断迁就，走上了逐渐摒弃原来的自我的路途。踢球不能只顾自己开心，拍戏也得看导演和制片人的脸色，总之想要在这世上顺利活下去就得努力学会与外界妥协，改变掉自己的原则和看法，即便心内不愿意。这是残酷而又无力改变的事实。原本都已习以为常，今夜在赶往机场的途中偶遇这样一位出租车司机，才慢慢想起还有那样一回事。看他斜斜躺在椅背毫无所谓的背影，永远松弛而任性的状态，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未曾实现过的自己。有点替自己难过，也为他感到同情，因为从这一刻开始，已经大概可以料想到接下来会是怎么样一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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