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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零 一线渊送别


崇鸣望了一眼符力门后,决定不进去察探,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一线渊中,崇鸣细细体会,丹田中的火丹没有半点异动,反而因为崇鸣停止移动越来越稳。崇鸣向上看,一轮耀日下照,源源不断给一线渊输送火能。

        崇鸣也不气馁,直冲天穹,向一线渊顶上的更上之处飞去,一下子超过了火能风暴区,又向上飞升了一会儿,悬停在上方,向下看,一线渊的大概形状收如眼底。

        “历经千年,你已经长成这样!”崇鸣道,双手向下,吸力产生,在他背后火力旋涡形成鲸吞火能。

        “喝!”某一刻,崇鸣大喝一声,虚空向上提起,一线渊的火焰整体向上,仿佛这个一线渊都被提起一般,一颗巨大的太阳升起,长宽不知几百里,崇鸣静看着他,谁能想得到,这就是当年水神的神品火种,整个一线渊,就是水神投放火种的地方!

        如今的神品火种已经生长成更加逆天的品阶。就算是火神,怕是都不敢随意炼化!崇鸣仗着有符种,一冲而进,并且引导火种,向着火海飞去。

        “你看,天上出现了两颗太阳!”走在愁魂崖边上的一个商人惊道。他的伙伴纷纷注目,果然发现除了原来的太阳,天空中又多了一颗。

        半年后,皇城的一座木屋。木屋看似平平,其实它是由舞火大陆上最耐火的神鸦火树枝干筑成,此时它里面火光闪烁,青龙之音不时传出,最后,“吱呀”一声木门开了。一个白胡子老头从里面走了出来。

        “恭喜大哥痊愈出关!”黎缺出现在不远处。而白胡子老头,正是火延武。

        “痊愈又怎样!”火延武道,眼里波澜不惊,“我算到大限之日快至,烛凝恢复应该没我快,我们去刺杀烛凝。”说罢,向西飞去。黎缺摇了摇头,跟上。两人来到一线渊,藤格木尔、次鳞相送。三人一同来到一线渊边。

        “一线渊最近好像变凉快了!”火延武道。

        “如果烛凝此时来范,怕是要容易许多。”藤格木尔道。

        “黎缺也要跟去吗?”次鳞道,次鳞跟黎缺曾在皇城大战,算是不打不相识,一来二去之后,两人成了好友。

        “我这个老弟我清楚,他要是想去,我是拦不住的。”火延武轻松一笑,拿出四瓶酒来,一人一瓶,“此一去可能不会再回来,大家陪我痛饮一回。”

        众人纷纷应允,藤格木尔与次鳞说咱们一起去呗,火延武拒绝了,说他一个去能成事便能成事,不能成事再多的人也没用。况且藤格木尔肩负烛凝痊愈后保护炎腾皇室的最后任务。

        火延武飞一线渊中不见踪影,黎缺准备追随,却一头向一线渊底摔去。幸得次鳞反应的快,将他捞起。

        “你酒水里有愁魂草毒!”次鳞道。

        “大哥!”黎缺涕泪横流,嘶声呼唤,滚滚一线渊中,不见有人回应。

        火延武一去就再也没有回应,整个炎腾高层,生活在一片愁云惨雾当中,战战兢兢,低层也是风言风语,人心惶惶,藤格木尔与次鳞各自闭关,以期臻入火神之境,黎缺四处收集材料,希望再制一剂毒药。

        联通一线渊的火海当中,有某一处,它的火焰比旁边精纯了万倍还不止,一人端坐其中,不停吞吐挥纳这些火焰,火焰每被吞纳一次,他的皮肉就会变焦一层,不过马上就有股莫名的能量将他修复。如果有炎腾的火仙看见,会认出他,他就是崇鸣。

        “叮!”吞纳到某一刻,崇鸣体内产生了一些变化,他脑中那半收的金卷一下子打开。大量的信息流充斥脑海。

        “我叫罗崇鸣!”一个男人道。

        “你是唐薇”一个女人道。

        “你不是马舍舍马姑娘吗?”崇鸣道。

        ……

        (以下是崇鸣的回忆,就是罗崇鸣的记忆,容我用第一人称)

        “罗先生啊,去哪转啊!”张小姐问我。

        “去前面走走。”我说,“张小姐,下班啦。”

        “恩,刚下班,赶回家去看孩子呢,彤彤她放学回家,一定饿了。”张小姐说,“我先回去了啊。”

        “好的,拜拜!”我也不想跟她多谈,朝自己的目的地进发了。

        张小姐是个寡妇,身材好,模样也漂亮,在一家酒店当经理。她死去的丈夫是个修车的,叫赵勇,身材矮小,力气却很大。夫妻两相处融洽。赵勇在世时和我谈得来,我们在一起吃过饭,喝过酒。赵勇是个精力充沛的汉子,经常帮助邻居,直到一年前的一场车祸。赵勇死后,张小姐一直没嫁,含辛茹苦拉扯着她的女儿。张小姐叫什么名字,我忘记了。

        我独自一人在巷子里走了良久。走到红旗大道,我要去那条街的一个酒店喝酒。来到酒店,遇到了一个人,他是国美超市的主管,我就在他的手下做事。一年前我失业,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份工作。本来找工作就不容易,已经三十五的我,想找份工作更不容易,超怕超怕丢了这份工作。我必须和主管搞好关系。

        主管好酒,酒量也不错,我和同来的几个同事,一行人先去了台球室,然后加来到酒店推杯换盏到零点,在酒店老板再三催促下,一伙人终于散了。我顺便抄了一瓶还一半没喝完的白酒。主管醉熏熏地对我说:“老罗,还没喝够啊?”我露出抚媚的笑容:“不喝挺浪费的啊。”主管哂笑:“你这老罗,平时抠到驴pi眼里去了。还形成习惯了。”其他人哈哈大笑。各人在酒店门口分散了,各自朝自己的家里走去。我步行回住房得好长一段时间,只能慢慢地走了。

        红旗大道,是江西赣州市比较繁华的一条大街,这个时候也是夜深人静,街道尽头有一个巨大的建筑,建筑上部霓虹灯光映照着一个巨大的图片:一棵葱翠的大树下面有一个人拿着一只大斧,正准备那棵树砍去。大树上面结满着的果实。其中的一颗果实,赫然就是一个碧蓝碧蓝的地球;再上边写着:赣州环保局。一直走到这栋建筑,然后从它旁边绕过,再转几条湿漉漉的小巷子。就到我的家了。

        说是家,其实是租来的20多平米的小屋子。家具厨具玩具全挤在一起,我(罗崇鸣)、我老婆(唐薇)、我女儿(罗蓉字)全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妻子在一家饭店打杂,每天工作到晚上六点,细嫩的双手,早换了上粗糙的皮肤。她心里有怨,勤勤恳恳工作的同时,经常忍不住埋怨我几句。女儿八岁,上的是国立小学。我与唐薇从不吵架,一是为了孩子,二是唐薇确实是个宽容大度的女人。

        记得我年少的时候,说以后一定要有车有房,要利用自己的双手使唐薇过上美好的生活。十年前结婚时我也将这些承诺过。如今承诺被压缩在了租来的小屋与自行车之间。美好的生活也在每天重复的辛苦劳累中不见了踪影。

        有个好妻子,我是多么想出人头地,但是摸爬滚打十多年,混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如今一晃十年过来了,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我,是真的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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