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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可笑的事


“炎腾来的使者,一路奔波劳累,辛苦了,快点起来!”烛凝说话柔和馨细,让人如沐春风。跪伏在下方的瞿翘感受不到半点来自火仙的威压,他站起身,亲自将娄凰凤接下了车,交给了一个女官,目送娄凰凤走上高台,与烛凝站在一起。

        烛凝轻轻掀开娄凰凤珠盖,一时间艳光四射,亮瞎无数人双眼,娄凰凤的美貌,气质,也似因为站在火仙身旁而倍加耀眼。

        “这才能配我们的无双国主!”所有军士在那一瞬间同时跪下,利落铿锵,犹如钢人齐折,同时山呼:“皇上万岁!”更是犹若雷庭滚滚,而烛凝更是被捧上云霄。瞿翘没有在面对火仙时感觉到火仙威压,却在此时感受到了什么才是正真的皇威浩荡。

        是日夜,烛凝辞掉百官,来到为迎接炎腾公主而新建的仪驾宫。仪驾宫到处挂满用香料熏过的红绸布。皇帝早为娄凰凤的美艳感到震惊,斥退左右,加快了脚步。金廊玉殿,香风飘飘,佳人就在红绸后方。

        皇帝推开最后一扇门,轻走进去,不见床上有人,却见娄凰凤坐在茶几之侧,她身着睡衣,在烛光摇曳之中又显露出朦魅的美艳,如若普通人看了肯定会垂涎欲滴,皇帝看了则心摇神荡。

        “美人为何起床了?”烛凝问道,心里对办事的奴才不满,此时的娄凰凤,应该是被洗净扒光了用被窝包在床上的才是。

        “皇上!”娄凰凤屈膝轻行一礼:“我之所以起床,是因为有事跟您说!”

        “说来听听!”烛凝一听,兴致顿时消了一半,他自倒了一杯茶水。

        “皇上知道神火残晶吗?”娄凰凤问道。

        烛凝拿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他盯着娄凰凤,冷冷地道:“有话直说!”

        “不瞒皇上,我在来之前已经心有所属,奉父皇之命才嫁来舞火帝国,现在我日夜思念心中的人,一时难忘,希望皇上能给我五年时间。这五年时间,我愿意以神火残晶相换!”娄凰凤直接将条件说了出来。

        皇帝轻轻拿起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轻抚手中的瓷杯,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物什,他半个嘴角带着点微笑,像是在嘲笑。

        片刻后,烛凝放下手中的杯子,轻轻的一声碰撞的声音,却像是炸雷般,惊了娄凰凤一跳。皇帝笑了,看来娄凰凤所说的那个人在她心中的分量不轻,不过越是这样,皇帝的征服欲越愈加强,他的笑也越来越冷。

        “神火残晶,与火神有关,很有分量的诱惑,但是,我为什么要换!”烛凝道。

        “噌!”娄凰凤手中出现一把匕首,架在自己脖间,“如果皇上不答应,我立刻去死!”

        “哼!你要是敢死,我立马出兵炎腾!”烛凝的手轻轻一动,一朵火花出现刀刃上方,直接打掉了娄凰凤手里的匕首,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娄凰凤就觉得全身火力都被封住,就连自己对火丹的感应都被封禁。娄凰凤大惊失色,火仙出手,竟然恐怖如斯!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烛凝狰狞毕露,说罢,横抱起了娄凰凤。

        ……

        崇鸣斩杀了张高后,又退入了一线渊中,如今李大爷的大仇得报,自己又回到了原点——寻找那个失踪已久的父亲。

        崇鸣继续向炎腾帝国赶去,沿着两国通道,崇鸣终于又踏足火腾的领土,如今崇鸣实力大增样貌也发生了很大改变,崇鸣不再担心自己被任何人认出来。崇鸣也在一线渊中连斩了几头耐火焰能力强的凶兽,找到一种柔软透气的凶兽皮毛,将龙焰裹了起来,此时的崇鸣肉体经过符力的淬化,皮肤变得晶白如玉,面容俊秀得难以想像,身材更是匀称和谐,加上他那双深邃的眼,会让人觉得他是一个俊得过分的少年。此时崇鸣炎腾站第一大关前,还是不敢直接过关,他不是怕腾格木尔的火识观察到自己,而是怕军中高手的火识观测到龙焰。崇鸣只站了一会儿,就转向愁魂桥。

        无须向导,也没有什么悬岩峭壁,地形再悬再峭,崇鸣可直接从一线渊中穿过,路过那面去愁魂桥的绝壁时,崇鸣一头钻入一线渊中,符识扫描到悬崖上一个俏丽的身影,那是崇鸣第一次来这时的向导——阿珑,她正带领着几个商贾打扮的人,教他们在身上涂抹石粉。

        崇鸣不打算打招呼,直接向自己的目标进发,这里又发生一处漩涡乱流,崇鸣一穿而过,这种涡流对火力等级不高的人来说确实是灾难,对崇鸣来说,仅仅是块一脚就能踢开的小拌脚石而已。

        崇鸣又来到矿工营,符识扫识下,知道李云端不在了,崇鸣不打算停留,正准备走,却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小惊喜——那块削铁如泥的金片。它之所以没被一线渊的火浪带走,是因为它牢牢地插在一块巨石之上,火炼不熔才让崇鸣再一次找到了它。崇鸣小心收起,有了它,自己的符力才具备直接的攻击力量。

        愁魂桥,崇鸣捻起那些焰火似的花朵,崇鸣有种说不清的情感,就是因为它们,崇鸣遭受了一次巨变,一面是李云端的背叛、火丹的自爆、楚刑的辢手,一面是自己看清楚了一个人,认清了世事的凶险以及火丹的重生与它的原始秘密。

        是福是祸,说不清,也许祸福相依,崇鸣觉得无法评清的事,不必太纠结。

        上次崇鸣怀着执着的心来这里时,来不及观察这里的境况,就被打得狼狈不堪,还差点丧命,这次来时心情已是不同,自己或许不一定急于找亲生自己的那个人,上次拼了命也要到这里来,简直可笑。

        也许拖上个一两年等风声彻底松了再来,之前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冒那个险何必,珍惜还未失踪的人才是真。

        但崇鸣去做了,这一切都发生了,崇鸣再来了这里,那么就要把事情搞清楚,这可是自己答应娘亲的,崇鸣纵身跃下愁魂桥,愁魂桥下骸骨亿万,据说都是炎腾的苦工与役兵。那些没有身份的尸体,这里是他们的处所。

        崇鸣一跃到底,落到了实地,溅起一起白灰,比想象的要浅,这里肯定不是一线渊底,应该是从悬崖半腰露出来的一个平台,上头确实撒落了无数骸骨,甚至还有几具新鲜的尸体,但绝对没有外头传说的那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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