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自爆火丹
愁魂桥的温度高到了骇人的地步,只有达到火长的人开启火力铠甲才能在桥上自如行走,崇鸣符识扫去,这愁魂桥是天然生成的一段天桥,足有五十米宽的桥身跨进一线渊中,延绵几十里后又从另一个地方圩回出一线渊外。两旁火焰熊熊,时有火兽出没,非火力高强之人,不敢通过这座桥梁,就算火力高强的人,也必须小心翼翼才能通过。
如此高温的地方,按道理是植物绝迹之处,而这桥深处的旁边却生长着一株株烧红的火草,崇鸣知道,这些就是烈火草了,崇鸣采下一株,向口里送去。
“千万不要!”一个声音高声响起,这个声音是从一两里外传来的,有人喊话时用上了火力。
崇鸣加大符力扫识范围,认出了来人——李云端。李云端飞奔急驰,一会儿就靠近。
“刚才我问了在愁魂桥头的姑娘,知道你往这里来了,千万不要误食了断丹草!”李云端道,李云端在楚刑走后,凭着对地形的熟悉,抄近路率先赶上了崇鸣。
“你来干什么?”崇鸣道:“我要不念在嫂嫂对我恩重如山,刚才就取了你性命!”
李云端不回答,拔开那株火草,草根下露出一团喷闪着火焰的小草,李云端将他捧起道:“这才是你的解药!”李云端正要将它抛给崇鸣一柄铁剑便穿空而至,剑气摧毁了烈火草,还将李云端打出满手血。
“李云端,你屡次违我命令,不替你妻儿着想么?”楚刑的话响起,人已追上长剑并握剑在手中。
“楚大人,崇鸣已被你们打成这样,何必再苦苦相逼!”李云端扑通一声,竟然跪地替崇鸣求饶。
“饶了他?怎么告慰我十多位弟兄在天之灵?”楚刑绕开李云端向前走去。李云端扑向前,抱住楚刑的脚,楚刑大怒,用力一踢,将李云端踢出愁魂桥。李云端降级为火长,失去飞行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向外面飘去。一道黑色身影一闪而过将李云端撞进愁魂桥,这道身影,正是崇鸣。
“你走吧,不要让我白救了你!”崇鸣一双盲眼,满脸冷静。李云端看得心里一阵阵抽痛,崇鸣又救了自己一命,这个以德报怨的少年会变成这样,全是因为自己,一时间李云端的良心自我谴责。
“吼!”崇鸣从用符力从一线渊中拘来两条火龙,一齐楚刑打去。但是几十米直径的大龙,华而不实,一线渊的温度有多高,火龙的伤害就有多大,这种温度完全在一个火法承受范围之内。
楚刑倒提长剑前冲,直接冲出了两条火龙,头顶一把长剑悬行,上品火技被楚刑果断施展出来,楚刑的上品火技成型较慢,只是在空中缓缓凝实,楚刑小心准备规避崇鸣将要施展的任何手段,显然他不怕火技被人打断,缓缓蓄力,并不断前冲着。
蓄力时间越长的上火技,往往威力也就越大,楚刑的这一招叫“天临之剑”一剑而下,犹若天崩,天临之剑的威力媲美上上品火技,冷冽的剑锋也预示着这一剑的超强悍威力,也许是因为出招时间太长,这个火技只位列上品中级。
“呵呵!”崇鸣不焦急,反而轻笑,“想不到送我走的还是个不错的火技。”崇鸣再次勾动一线渊焰火卷向楚刑。楚刑只觉眼前一片火焰。楚刑火识因为暴动的火能,只能扫识到崇鸣一个模糊的身影,但他还是紧锁住了崇鸣,步步紧逼。
火焰散尽,楚刑也没遇到崇鸣的任何攻击,楚刑现出身来,施展的天剑成型,凝实待发,他却看到崇鸣手上漂浮着一颗球形犹如实体的火焰,焰火煌煌,温驯犹如一只火红的火兔。这像一颗火种,但楚刑却知道,这绝对不是火种。
楚弄瞳孔一阵大放,崇鸣手里拿的,是人体火力的源泉——火丹。楚刑立马想到崇鸣的下一步——自爆火丹。
“火力不能入筋脉,施放不了火技,我却能直接将火丹拿出来!”崇鸣面临百丈天剑,轻轻笑道,没有悲戚叹息,没有心虚害怕,有的只是那临死前的一份释然。
“有种!”楚刑看着手拿火种的崇鸣,大为动容,“死后给你留个全尸!”
“留不留全尸不要紧,放了李云端家人!”崇鸣手一扬,火丹一飞而出,随着火丹与自己的距离拉大,崇鸣的脸越来越没了血色,楚刑的天剑在此时也飞穿而下,与火丹撞在了一起。
随着一场剧烈的爆炸,崇鸣火丹粉碎,崇鸣的脸越来越没了血色。崇鸣哇地一声一口血喷酒愁魂桥,新创旧伤同时发作,委顿跪地,爆炸中天剑还未完全磨灭,依旧朝崇鸣扎来,巨大的撞击有要将它榨成肉沫的势头。
崇鸣纵身一跃,跃进滚滚焰火深处——一线渊当中。
半个月之后,两封信同时被藤格额赫的管家收到,一封信看起来土里土气,一封信用锦纸封好。这两封信,同时被当作最信件被管家放到了藤额赫桌上最显眼的地方。老管家惴惴不安,在那份土里土气的信封上,除了写了收信人的姓名之外,还印着藤格家代表最高层的图案。而正正是这封来自北疆的信,却被延误发信多达半年之久,虽然这不关管家的事,他却害怕藤格额赫因为这事而迁怒自己。老管家想了想,将锦信放在上头。
藤格额赫像往常一样一大早就起床,洗漱完毕,作为武将的他,本来是懒得去搭理那些每天都堆积如山的请帖或文书之类的东西的,加紧练习火力才是头等正事,但文书藤格额赫已经有七天没处理了,虽然管家会处理大部分,但就那小部分再不去看,他的书房估计都要堆满了。
藤格额赫一进书房,便看到满桌厚厚的文件,他厌恶地看了一眼,准备转身就走,突然看到压在他军事地图上的两个信封,这两封信之所以引起注意,是因为它们摆放的地方,只有特别重要的信函时,管家才在那里放。
藤格额赫顺手拿起那封锦信,打开一看,原来是上次盗窃他宝库的那个窃贼崇鸣被打下一线渊的消息。写信的是卫格,藤格额赫点了点头,心里的怨气消了大半,还有一小半未消却是不能亲眼看到崇鸣被押回京来,并且亲手宰了那个胆敢行窃将军府的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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