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 > 第256章:告诉她,她的叔父还活着

第256章:告诉她,她的叔父还活着


“你说什么?”

管事嬷嬷脸上的血色,一下退得干干净净。

她在长公主府伺候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可这一刻,那双老练的眼睛里,还是露出了藏不住的惊骇。

景王府。

这三个字,在长公主府里,是不能碰的禁忌。

三十年来,无人敢提,无人敢问。

它像一道被锦衣华服遮住的旧伤,表面看着早就结痂,可底下早已烂透。

谁碰,谁见血。

林黛玉没有再重复。

她只是站在风雪里,怀里抱着那个锦盒,安安静静地看着管事嬷嬷。

她的神情很轻。

却也很稳。

稳到管事嬷嬷根本不敢怀疑,这位世子妃手里握着的,真是能把长公主府掀翻的东西。

管事嬷嬷嘴唇抖了几下,愣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话。

最后,她白着脸转身,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府里。

府门大开。

冷风卷着雪沫子灌进去,刮得人脸上生疼。

林黛玉没有动。

她任由那股寒意一点点钻进袖口,钻进骨头里。

她需要这份冷。

只有冷下来,她才能不慌。

过了许久。

久到她的手脚都有些麻木,那名管事嬷嬷才终于回来。

这一次,嬷嬷不敢看她的眼睛,只低着头,声音发颤。

“殿下……请世子妃去暖阁。”

通往暖阁的路很长。

两侧红梅开得正好,花瓣上压着薄薄一层雪。

红得惊心,白得刺眼。

可林黛玉没有心思看。

她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也走得很沉。

像是脚下踩着的不是青石路,而是三十年前那场被掩埋的血案。

暖阁里烧着上好的银霜炭,温暖如春。

昭阳长公主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主位。

她独自一人站在一幅巨大的山水屏风前。

素色宫装,发髻一丝不乱。

背影依旧挺拔。

依旧是那个尊贵、威严、掌控一切的大奉长公主。

可林黛玉还是看出了不对。

那不是软弱。

也不是慌乱。

而是一张弓被拉到极致,下一刻就可能断开的紧绷。

“你来了。”

长公主没有回头。

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林黛玉走到她身后数步远,停下,屈膝行礼。

“儿媳,见过母亲。”

“免了。”

长公主淡淡道:“说吧,什么事。”

林黛玉直起身,沉默片刻,最后将怀里的锦盒,轻轻放到旁边的紫檀木小几上。

她没有立刻打开。

而是先开口。

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清楚地落在暖阁里。

“母亲,您还记得,三十年前的景王殿下,萧烺吗?”

“砰!”

长公主身侧架子上的一只珐琅彩花瓶,毫无征兆地摔了下来。

碎瓷炸了一地。

暖阁里的侍女们脸色惨白,扑通跪倒,额头贴到地面。

没有人敢说话。

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长公主的背影,晃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站直了。

“出去。”

她的声音还是平的。

可那份平静下面,压着能把人吞没的深海。

“是。”

侍女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退了出去,还顺手关紧了殿门。

暖阁内,只剩下婆媳二人。

还有满地碎瓷。

长公主终于转过身。

“说。”

她脸上没有怒色。

没有悲意。

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

可林黛玉看见了。

长公主藏在袖中的那只手,攥得很紧。

紧到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

林黛玉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打开锦盒。

她先取出的,是那份从翰林院内库档子里翻出的旧卷宗。

纸页泛黄。

边角残破。

像是随时都会碎在手里。

“母亲请看。”

“这是京城汇通钱庄三十年前开业时的原始卷宗。”

“它最早的东家,姓萧。”

长公主的目光落在卷宗上。

她的眼神变了。

林黛玉没有停,又将那幅从天狼关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画像,缓缓展开。

“这是萧鸿刚从天狼关送回来的。”

“画中之人,是西羌狼主完颜宗烈身边的首席军师。”

画像彻底铺开。

那张阴柔冷白的脸,深陷的眼窝,还有眉心那道从额头劈到鼻梁的狰狞竖疤,全都暴露在长公主面前。

这一刻,长公主脸上那层冷硬的面具,终于裂开了。

她伸出手。

可手指停在距离画像一寸远的地方,又停住了。

那只曾经握过兵权、掌过生杀、尊贵无比的手,竟然在发抖。

“二哥……”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的呢喃。

像梦话。

也像一声迟到三十年的哀鸣。

那个年少时意气风发、才华横溢,会笑着揉她头发,教她骑马射箭,说要护她一辈子的二哥。

怎么会变成这样?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眉心那道疤,就像一条深渊。

把她所有关于少年的记忆,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他在哪?”

长公主终于抬起头,看向林黛玉。

声音哑得吓人。

林黛玉心口被狠狠扯了一下。

可她不能心软。

她迎着长公主的目光,一字一句,将最残忍的真相说了出来。

“就在天狼关的西羌大营里。”

“正帮着完颜宗烈,打萧鸿。”

这句话落下。

像一柄刀,彻底斩断了长公主最后一点侥幸。

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终究没有落泪。

她只是慢慢后退。

最后跌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只剩下一副还在强撑的骨架。

暖阁里安静得吓人。

只有炭盆里偶尔传出一点轻响。

林黛玉没有开口劝。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轻。

任何安慰,在这样的旧痛面前,都像隔靴搔痒。

她只能等。

等这个一辈子都不肯倒下的女人,自己从深渊里爬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或许是一炷香。

或许更久。

长公主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曾经睥睨众生的凤眸里,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沉了下去。

她站起身,走到那满地碎瓷前。

一脚踩了上去。

碎瓷在她脚下裂开。

她亲手把自己最后一点软弱,踩碎了。

长公主转过身,理了理略乱的衣袖。

一个动作,一个呼吸,都重新回到了往日的从容与威仪。

就像刚才那个失态的女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看着林黛玉,开口说了一句话。

一句让林黛玉心头一震的话。

“让萧鸿……”

长公主的声音很稳。

稳得没有半点波澜。

“把活着的他带回来。”

不是杀了他,不是清理门户。

而是带回来,活着带回来。

林黛玉望着她,忽然明白了。

长公主要的,不是一个简单的结果。

她要一个了断。

一个迟到了三十年,属于兄妹之间的了断。

这比杀人难多了。

杀人只要刀快。

可带一个已经疯了三十年的旧人回来,才是真正的难如登天。

林黛玉压下喉间酸涩,郑重福身。

“是。”

“儿媳,遵命。”

从长公主府出来时,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

可天色依旧阴沉。

厚重的云压在京城上空,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黛玉坐在回府的马车里,只觉得浑身发冷。

不是身上冷。

是心里冷。

她靠在软枕上,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长公主那句话。

活着,把他带回来。

这道命令,太重了。

也太险了。

萧鸿在战场上,不仅要面对一个智计百出的敌人,还要分心留他性命。

这一局,脏得很。

一旦稍有差错,丢的可能就是萧鸿自己的命。

林黛玉心里乱得厉害。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了。

车外传来燕六压低的声音。

“夫人,有您的密信。”

林黛玉睁开眼。

“谁的?”

燕六顿了顿。

“信上说,他姓萧。”

林黛玉心口一沉。

她立刻掀开车帘。

燕六手里托着一个极普通的竹筒。

没有封印。

没有标记。

越普通,越危险。

林黛玉接过竹筒,打开。

里面只有一张小小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苍劲锋利。

笔锋像刀。

只有一句话:“你的妻子查到我了。”

林黛玉呼吸一滞,看向燕六。

燕六脸色也不好看:“夫人,送信的人自称是西羌信使。”

“他把信送到府门口后,人就不见了。”

“他说,这封信,是他们那位大奉军师,指名道姓要送到世子爷手上的。”

林黛玉看着那行字,手心一点点发凉。

这不是写给她的。

这是萧烺写给萧鸿的。

可他偏偏让人送到了京城。

送到了她手里。

这是挑衅,是示威。

更是一种阴冷到极点的试探。

他在告诉萧鸿:你的妻子已经查到我了。

他也在告诉林黛玉:我知道你查到我了。

林黛玉攥紧那张纸条,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她忽然懂了。

萧烺真正想要的,不只是战场上的胜负。

他要的是让萧鸿乱。

让萧鸿知道,京城的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已经被他盯上了。

让萧鸿在天狼关上,一边面对十万西羌铁骑,一边担心后方。

好狠毒,这是精准抓住了萧鸿的软肋。

林黛玉开口:“燕六!备最好的信鸽。”

“马上!”

燕六一怔:“夫人,传什么?”

林黛玉望向遥远的天狼关方向。

“他在分化你我!”


  https://www.bqvvxg.cc/wenzhang/33276/33276501/5650404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m2.bqvvx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