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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0 章 你根本不配当大日本帝国的外交官!国贼!天诛!


“啊啊啊——!!!”

大迫通贞那非人类的凄厉惨叫声,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皮肉剥离声,在空旷的广场上空久久回荡。

这套传承了几百年、令人闻风丧胆的“剥皮揎草”,在那个满身死气的干瘪老妪手中,被演绎到了极致。

那薄如蝉翼的柳叶刀,不仅是在割裂大迫通贞的肉体,更是在一点一点地凌迟着在场所有西方列强代表的神经!

在这一刻,中日两国特工在精神意志上的差距,展现得淋漓尽致。

徐霖在遭受酷刑时,咬碎了牙齿也没有发出过一声求饶。

而这些平日里叫嚣着“武士道”的日本畜生,却在真正的酷刑面前,哭爹喊娘,丑态百出!

此时此刻,周围人群的反应,更是呈现出了强烈的两极分化。

那一群原本还高高在上、大谈“文明与法治”的西方列强代表们,此刻早已经面无人色。

英国总领事艾伯特,紧紧地捂着嘴巴,脸色铁青,胃里翻江倒海。

法国代表德维尔更是直接转过身,扶着周围的一根柱子,稀里哗啦地狂吐了起来,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他们这些眼里只有金钱、利益的西方强盗,哪里见过这种充满东方古老暴戾色彩的极致酷刑?

在他们眼中,那五个散发着死气的行刑手,以及站在最高处的刘镇庭,简直就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阿修罗!

“疯子…他们全都是疯子!快走!离开这里!”

艾伯特连文明棍都没力气拄了,在随从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逃向了自己的汽车。

其余的租界代表们也纷纷如鸟兽散,提前离场,他们甚至连一句抗议的话都不敢再说,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被血腥味笼罩的恶魔广场。

唯独那些敬业且疯狂的外国记者,依旧留在了原地。

他们虽然也吓得面色惨白、双腿发软,但为了这足以震惊世界的新闻,他们依然死死地咬着牙,举着手中的皮腔相机。

“嘭!嘭!嘭!”

镁光灯此起彼伏地闪烁,将大迫通贞被剥皮、特务被拔舌的血腥瞬间,一张张地定格在胶片上。

他们知道,这些照片一旦见报,整个世界都会为之疯狂震动!

与之形成反差的,是灵堂四周围观的数万军民!

在刘镇庭那番唤醒民族血性的演讲加持下,在压抑了百年屈辱的民族情绪爆发下,在场的所有民众,在民族精神力的加持下,竟无一人露出怯色!

相反,他们的眼中燃烧着嗜血的狂热与快意!

甚至有许多罢工的工人和青年学生,红着眼睛,挥舞着拳头,恨不得亲自冲破警戒线,从行刑手的手里夺过尖刀,在这些日本畜生的身上狠狠地剜下几块肉来!

一个头发花白,但穿着还算体面的老人,红着眼眶,语气哽咽的说:“剐得好啊!多少年了,咱们终于在洋人面前,直起胸膛做一次人了!”

“杀了它们!让这些东洋鬼子也尝尝咱们的厉害!血债血偿!”

震天的怒吼声与叫好声,将日本特务的惨叫声彻底淹没。

这不仅仅是一场行刑,这更是几万万深受苦难的中华儿女,对侵略者发出的一场酣畅淋漓的复仇盛宴!

时间,在逐渐弥漫的血腥味中,缓慢地流逝。

大约一个小时后。

五名使出浑身解数的锦衣卫后裔,此刻也已经是满身大汗,气喘吁吁。

那套传承了几百年的手艺,确实是个十分耗费精神和体力的技术活。

此时再看那木桩上的五头日本畜生,早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它们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森白的骨头暴露在外,鲜血在它们的脚下汇聚成了暗红色的水洼。

但即便如此,在这无名锦衣卫后裔,手中那神乎其技的银针续命之下,这五头畜生依旧残留着最后一口气。

它们的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着,那一双双无神的眼睛里,除了触及心灵的痛楚,就只剩下对这个世界、对中华民族、对刘镇庭那深入灵魂的最深层的恐惧。

刘枫拿出一块白毛巾,擦了擦手上溅到的血迹,随后转过身,看向了站在台阶最高处的刘镇庭。

惩罚已经足够了,效果也已经达到了,也是时候告慰英灵了。

面无表情刘镇庭,眼神冷漠如冰的目睹了这一切,而后在刘枫的请示下,微微颔首。

随着刘枫的大手一挥,早已经等候在木桩周边的十名身形魁梧、手持厚重斩马大刀的豫军大汉,立刻大步走上前去。

两人一组,一人死死地按住那几头日本鬼子那已经辨认不出五官的脑袋,另一人双手高高举起那泛着寒芒的鬼头大刀。

“杀——!!!”

五名刀斧手同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噗呲——!”

“咔嚓!”

骨肉分离的闷响声,整齐划一地响起。

五颗日本畜生的头颅,犹如断了线的皮球一般,从木桩上滚落下来,在血泊中骨碌碌地滚出了好几米远。

直到它们彻底死去的那一刻,那几颗头颅上的眼睛依旧死死地大睁着,瞳孔中凝固着永远无法抹去的极度恐惧与绝望。

“嘭!嘭!嘭!”

周围的中外记者们快速上前,抓拍下了这五颗头颅在血泊中滚成一地的经典一幕。

至此,这场即将震惊中外、用最古老残酷的手段制裁侵略者的行刑仪式,终于画上了一个令所有中华民族儿女血脉偾张的句号!

追悼会结束后,广场上的人潮依旧沸腾。

震耳的欢呼声、压抑了百年终于喊出来的怒吼,还在天津卫的上空久久回荡。

而在这狂热的声浪中,有一道身影却如同丧家之犬般,正狼狈不堪地向外逃窜。

浑身散发着腥臊尿味的渡边一郎,此刻早已是魂飞魄散。

它的双腿已经迈不动一步了,完全是在司机的半拖半拽下,才失魂落魄地跌进了那辆黑色的领事馆轿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渡边一郎像是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后座上。

它那张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面如死灰,整个人止不住地疯狂痉挛着。

灵堂高台上那一幕幕犹如阿修罗地狱般的行刑画面,以及大迫通贞那被活生生剥离血肉的惨状,像挥之不去的梦魇一样死死地刻在它的脑海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这位曾自诩高人一等的大日本帝国参赞,这辈子都神气不起来了,它已经被吓破了胆。

“快…快开车!回租界!回领事馆!”

在渡边一郎语气焦急的催促下,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

这辆黑色轿车犹如一头受惊的野兽,仓皇地逃离了这片被血腥味笼罩的广场,朝着天津租界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轮碾过一路的碎石和坑洼,把渡边一郎晃得东倒西歪。

但它却毫无所觉,只是死死抱着自己的公文包,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着什么谁也听不清的话。

然而,就在车子驶入租界不久,刚转过一条略显僻静的街道,准备开向日本驻天津领事馆的路上时。

“吱——!”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轿车的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黑印,车子也戛然刹停在原地!

由于巨大的惯性,后座上的渡边一郎一头撞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脑袋磕得发懵。

还没等它头昏脑涨地回过神来,就听到车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声音,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

而且,是从四面八方,同时逼近的脚步声。

同一时间,街道两侧的巷弄里,突然冲出来七八名身穿中式短打、头戴毡帽、完全是中国杀手、黑帮装束的男子。

可有些诡异的是,它们的个头普遍不高,而且十分的矮壮。

这份身形的比例,落在渡边一郎这个久居中国、见惯了华北人身形的外交官眼里,本该有那么一丝违和感。

可他此刻,早已被方才那场行刑吓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些人动作十分的利落,纷纷从怀里掏出漆黑的勃朗宁手枪,从四面八方将这辆轿车死死围住。

“杀鬼子!”

“为徐霖兄弟报仇!”

“为了豫军的荣耀!”

随着这些人大声地用标准的中国话喊出震天动地的口号,枪声瞬间四起!

“砰!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犹如狂风骤雨般倾泻在黑色轿车上,车窗玻璃瞬间在清脆的破裂声中化作无数碎渣。

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根本来不及反应,最后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第一个就被乱枪打成了筛子。

霎时间,殷红的鲜血和爆裂的脑浆,溅了后座的渡边一郎满头满脸。

本就处于惊恐中,已经被吓傻的渡边一郎,呆滞地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地捂着。

它以为,自己今天终究还是要死在暴怒的中国军民手里。

可紧跟着,就在它口中念叨着妻儿名字的时,“哐当”一声!

它身旁的车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把粗暴地拉开!

紧跟着,一个没有任何遮掩的男人出现在它的视线里。

那是一个个子矮小、但身躯十分粗壮结实的男子,留着一头军人标准的寸头。

同时,它的站姿,带着一种渡边一郎十分熟悉的、军队里才有的挺拔劲儿——这份熟悉感,让它心里下意识的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而最让人心悸的,是这个男人的眼神——那绝不是中国军民那种压抑百年的复仇怒火,反而透着一种属于极端狂热分子的病态与凶狠!

渡边一郎在那些少壮派武官身上,见过太多次这种眼神了。

那人犹如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死死地盯着车内吓得瘫作一团的渡边一郎。

看着这张明显带有典型东洋人特征的脸,听着外面那些还在用中国话继续大喊大叫的“杀手”,渡边一郎霎时间悟了,脑海中闪过一个它早就猜到的念头。

“你…你是...”

可它的声音,抖得几乎连不成句。

下一秒,那个矮壮男子猛地举起手中还在冒着硝烟的手枪,枪口直接顶在了渡边一郎的脑门上。

只见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咬牙切齿地用纯正的日语,低吼出了一句话:“你这个懦夫!你这个卑贱的文官!你根本不配当大日本帝国的外交官!去死吧!”

“国贼!天诛!”

“砰!”

刺耳的枪声,忽然在这条僻静的街道上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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