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新年伊始
新年伊始，一年一度的元旦在全球席卷起起庆贺新年的浪潮，与国外一片欢声笑语不同，举国上下沉浸在如08年汶川大地震的大难临头的氛围中，国家主席和总理先后在全国各大媒体发表僵尸危机声明和讲话，李文峰总理更是亲临上大僵尸危机指挥现场，随后各种总理暖心话感人语录在各大纸媒和新媒体铺天盖地传播开来：
“党和国家不会忘记受灾的上大学生和老师。”
“这场灾难确实来得太突然，病毒可以侵蚀人的身体，可以感染人的意识，但是动摇不了我们人民的意志。只要大家在灾难面前团结一致，互相帮助，共同艰苦奋斗，就一定能战胜这场灾难。”
“你们的亲人就是我们的亲人，你们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
“活着的人的努力、你们的幸福生活就是对死者的最好安慰。”
“人民生命高于一切，现在还有很多人困在病毒中，时间最为宝贵，时间就是生命，要争分夺秒，尽最大努力，抢救困在病毒中的群众的生命。”
“我是李文峰爷爷，孩子们一定要挺住，一定会得救！”
“只要人在，我们就一定能够渡过难关，战胜这场重大灾害。”
“危难之际，每个干部党员都面临着严峻考验，务必要站在僵尸危机第一线，全力以赴做好防疫救灾工作，这样群众才会放心。”
“这是一场灾难，你们幸存下来了，就要好好活下去。好吗？”
“对不起你，我来晚了！”
“人命关天，我的心情和大家一样难过。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要尽全部力量救人，上大哪怕还有一个人，我们都要抢救到底。”
2016年1月1日上午9点30分，上大僵尸疫情控制前线作战指挥部
“邓老！”帐篷外走进一道熟悉的身影，此人正是忙得焦头烂额的周志凡市委书记。
“志凡弟，你来了！”邓老双手紧紧握住周志凡的手。
“什么时候出发？”周志凡没有啰嗦直奔主题。
“十点！”邓老回道。
“为了这一刻，我可是等待许久啊！”周志凡感慨道。上大爆发僵尸病毒，接着全市掀起巨大浪潮，他这个市委书记担子相当重。为了今天，他昨天通宵熬夜处理完工作，又向陈逸鹏交接好工作，这才顶着一身疲惫和感冒早早脱身来到指挥部。
“辛苦了！”邓老从一旁拿过一件军大衣披在周志凡身上。
“邓老，昨晚我看了直播，谢谢你们！”周志凡低下头九十度弯腰致谢。
昨晚战斗持续到晚上十点，整整三个半小时，一场艰难的防卫战终于以胜利落幕，尽管胜利的代价十分惨重，但前线依旧在他们手中，他们再次赢取了一天的时间。
邓老扶起周志凡，二人坐在椅子上，瞩视着指挥桌。邓老熟练地滑出一个录像投影。
录像一帧一秒地播放：黑夜，铁丝网，一道戴着鬼面具的闪烁身影出现在摄像头下，鬼面掏出一把手枪开枪射杀措不及防的士兵，接着拿出一把大钳，剪断铁丝网，然后消失在摄像头范围。
“这是？”周志凡疑惑地问道。
“这是昨晚铁丝网上的摄像头记录的一段录像。”邓老将录像定格在鬼面出现的时段，通过放慢以帧来播放这段视频，继续说道，“正是因为这个带着鬼面具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铁丝网，导致我们陷入被动，差点失守！”
周志凡仔细地盯着画面，想瞧出些什么，推测道：“瞧，这道身影行动敏捷，速度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还有，这个鬼面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让我想想。”
“不急，慢慢想！”周志凡提供的信息十分关键重要，邓老留有时间给他好好细想。
周志凡似乎有些不确定，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挂掉电话，然后打开手机中的短信，一条图片彩信跳了出来，他将图片给邓老看：“对比下，这张图片上的鬼面具是不是和录像中的十分相似？”
“老弟啊，简直是一模一样！”邓老激动地站了起来。
图片是一张凶杀现场的照片，照片上，一间装潢华丽的卧室里，一具男性尸体躺在床上，血泊中有一个鬼面具。
“这是08年本市最大的一起连坏杀人案，死者均为富人高官，总共七人。这张照片是第一起凶杀的现场照片，死者是原市委副书记徐达饶。七宗案件案发现场都留有一个鬼面具，而且奇怪的是七位被害人生前都有罪，死后罪行才被发现，这件案子至今未破，成为悬案。具体的案件内容我不清楚，需要到公安局询问。”周志凡说道。
“看来要给熊局长打个电话！”邓老展开笑颜。
“嘟嘟嘟”电话接通，邓老说道：“熊局长，我是邓川，方便接电话吗？”现在城市动荡，公安局成为最忙的机构。
“您说！”
“我们这边新找到一个线索，可能关乎到僵尸病毒幕后敌人，我需要你们公安局提供帮助！”
“有什么可以帮助的，邓老您尽管说！”
“电话里不方便说，你中午吃饭时间有空吗？”
“十二点到十二点二十在市公安局有空！”
“好，我会让我的助手刘丹亭与你联络！”
“嗯。”
“那熊局长你继续忙，再见！”
“再见！”
邓老返头看向身后的助手刘丹亭，给了她熊孟强的电话，吩咐了一阵子，才继续与周志凡对话。
“时候不早了，我们动身去停机坪。”邓老说道。
宽阔的公园草坪被临时征用改造成直升机停机坪，停机坪上停着四架军用直升机，有两架直升机已经启动引擎，机翼在飞速旋转。
“怎么只有两架？”周志凡疑问道。
“除了这两架，我还另外再增加了一架，分别从东南西三面防线起飞，按照约定时间集合在上大。”邓老大声说道。
为了安全起见，邓老和周志凡在一众精锐士兵的保护下分别坐上一架直升机。邓老和周志凡是整个僵尸危机的总指挥，不管哪位出现意外，都将产生爆炸性效果。本来邓老在和计建国提这个计划时，计建国同意计划但坚决反对邓老和周志凡以身试险，在邓老的执拗下，计建国实在没办法，增派一辆直升机，让他们分开乘直升机。
上午十点，直升飞机准时拔空起飞，计建国和指挥部要员在底下挥手送别邓老和周志凡。直升机飞上几百米低空，从直升飞机上可以清楚地俯瞰大半个前线。
周志凡内心躁动兴奋，整个人仿佛经历过一场大换血般，年轻激情的血液在身体内流动，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自从步入政坛，他已经数十年没有如此亢奋过，一腔热血甘洒战场，马革裹尸又何妨。
邓川同样十分兴奋，他今年已经七十五岁，正值迟暮从心所欲之年，一九六五年滇缅一役后，他提拔为高级将领，可那以后，他再也无法冲锋陷阵，他感觉那以后除了安逸的享受，他再也提不起激情。现在，他再次回到他憧憬的战场，怎能不激动，他甚至产生好胜之心或者说荣誉心：我，邓川，生来为国家而战，死去亦为国家而战！
两架直升机一前一后在空中盘旋，从东南西三面各一架直升机会合过来，五架飞机聚在一起产生的巨大轰鸣声传向四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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