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农家小富婆 > 第235章 陆国来访

第235章 陆国来访


  “好大的狗胆子!知不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哪侍卫眼神粘在我身上不肯放下来,真是让人觉得恶心啊,更何况居然还骂了我的人
  我眉心一皱,脸色稍沉,我的人我都还没有舍得骂,你算什么东西?
  我缓缓抬起头,撑着手看着那狗腿子,不过是个贴身侍卫而已,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脸上虽是笑意盈盈,眼中却不胜冰寒的盯着他。
  “放肆!”我声音虽小,但是透出了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量,以及上位者的威严,岂是凡人能够承受的住?
  那侍卫一抖,被他护着的公子却突然对他笑骂到:“住嘴!谁让你们跟美人这么说话的?真是欠打!”这么敷衍还带着调戏的话还能被说的如此清新脱俗,我真是长见识了。
  我撑着下巴对来者冷冷道:“美人称不上,先前的事暂时不议,不过我这里的东西可是跟外面不一样的价格,门口那盆深谷幽兰难寻而且珍贵,和青瓷花盆出自一个贵人之手,总价不低于一万两金子,我等会开张单子送到贵府,谢谢配合。九幽,送客。”
  “一万两金子,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姑娘不如认真考虑下,若不然,让我娶你做我的第五房小妾可愿意,正妻到是已经有了呢。”那公子挑了挑眉,眼睛里闪过一抹阴鸷和不耐,碍在我长得不错,才一忍再忍吗?
  我懒懒的倚靠在美人榻上不说话,毕竟我一向睚眦必报尤为护短,而且一向喜欢宝贝什么的,没事,还能在等他老子过来呢。
  “不必了,暮公子,这金子我倾家荡产都会一两不少的还给你,我知道暮公子这的东西都是珍品,肯定不止这个价,我另外还奉上一传家之宝白瓷净瓶,请您原谅犬子的莽撞,他是我唯一的独子,自小宠溺过分了,还望公子可以原谅。”一老者带着侍卫赶到,恭敬的说。
  我浅浅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是罗古念?好久不见啊,看在我还能记得份上,带着你的儿子走吧,以后我不希望再有人捣乱,你该知道的,我已经很久都没有黑化过了...”我舔了舔唇,看着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我感到一阵烦闷,:”叫看热闹的人滚,我还要做生意呢。”
  那公子一脸茫然  :“爹你就这么放过她?你这么大的官怎么还被一小小姑娘给制服?”
  他爹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你还想肖想她?先不说她的夫君,你就是骑着天马都赶不到,她自己本身的身份就是一百个你的身份都配不上,你想娶她做小妾,她把你娶做小妾她家里都不同意!我的傻儿子诶...”声音渐传渐远。
  罗古念本为一紫苏,化为人形考了官成家立业,其中我的功劳也是不小的,真是便宜他们了。
  我敛了敛眉,收拾了这里,只是可惜了我那盆兰花,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先用玉盆养着吧,看着都要化形了,算是不容易。
  马上就到正午了,应该有客人要来了吧,是故人吗?
  《洛阳书》壹
  洛阳城里见秋风,欲作家书意万重。
  复恐匆匆说不尽,行人临发又开封。
  ——【唐】张籍《秋思》
  我趴在柜台上无所事事,看着那些小姑娘们买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现出来的满足,我竟然也感到一阵温馨,东西的出现不就是为了取悦人类么?总感觉有人要来了,可是为什么还没有到来?我能够感受到一种非常浓厚的历史的气息,带着无尽的悲凉却又充满无法言喻的希望。
  看着顾客越来越少,店里越来越萧条,直到最后一个顾客离开后,我才静悄悄的关上门,月光洒落到牌匾上,散发着幽光,透出一种神秘的古韵,浮雕莲花似注入了生命。
  夜半钟声到客船。
  听见佛堂里敲钟的声音,微柔的风卷着细雨,我在竹林间疾走,虫鸣声更加清脆,身旁不断擦过竹叶,绣鞋上遍是泥泞,月牙白的衣裳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模样,我却有一种,如果我不能马上到达某个地方,那么这世间就会多一抹悲凉,不过是不忍罢了,我蹙起眉头这样安慰自己,我从来都是讨厌麻烦,不爱多管闲事,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抚上微凉的额头,改变自己意念的事情太多了...
  目光所到之处,是一个道士,身穿太极道袍,手里拿着一本书,我心中微恙,这本书,我似乎在哪里见过,“阿暮,阿暮——”似乎从亘古之时传到我心中,这本书很重要。我挑一挑眉,稳定心弦。
  我走出竹林,与道士对峙,是一位年轻的道人,眉眼还未长开,依旧青涩稚嫩。
  我计上心来,微微勾起嘴角,笑的灿烂恍若夏花,颤抖着手拿出一根糖葫芦(其实是舍不得的)走到小孩子面前,却忘记我现在也不过是个小孩子,堪堪与他平齐,我指了指他的书:“小朋友,把你的书给姐姐好不好,姐姐给你换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哦,味道很棒呢~。”
  少年道士眼睛里闪过狡黠?是我看错了么?我眨了眨眼,少年还是很稚嫩啊,应该没看错吧..........
  少年瞬间盛开了一个比春花还纯真的笑,配上精致的眉眼,真真是让我欲罢不能,诶,不对,我的重点该是那本书啊,怎么被一个小孩子迷惑了,我回了回神,看少年邪魅?肯定是我看错了,应该是友好的笑,时间拖得越长,不确定性就越大了,我找回冷静,和理智。
  “能给我么,我很需要这本书?我会很谢谢你的。”我认真的对他说到,眼睛里满是真诚,大概我是这样认为的。
  “你还认识我么?”少年突然说到。
  “认识?我从未见过你,能不能快点把书给我,我想现在我有点事情,拜托了。”我有点急躁,马上月就由阙转圆了,那个时候,那些邪性妖物就会闻着这书的灵气尾随过来,到时候,我孤身一人难以匹敌。
  “书可以给你,不过——”他话音拉长,忽然闪到我面前瞬间在我脸上吧唧一口,然后把书放在我怀里,向远处飞蹿:“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姑娘,我得亲你一口——”刹那间不见便不见人影。
  我表示相当不开心,真当姑奶奶我吃素的啊,我抬脚就把一块尖锐的石头踢向遥远的方向,不出意料,没过多久,竹林深处传来一声狼嚎鬼叫。
  敢吃你姑奶奶的豆腐,找打!哼!搞笑!
  我咬了口糖葫芦,远方阴影骤现,我以为他又回来了,结果发现,气息并不同,我含着糖葫芦,脸上越来越凝重,气息陌生而强大。
  我将书放着贴身上收好,慢慢吃着糖葫芦,看着空中的飓风的到来,连周围的气流都渐渐凝聚。
  这是个不是人的人,利用某种禁物而变为了狰狞的妖物,怕也是循着这事的气息而来。我突然想笑,丫的我得罪谁了,好不容易管次闲事还摊上事了。
  这个祭物立在我眼前,大氅飘飘,
  祭物,顾名思义,乃是祭祀的之物,需,以人体活祭,保证其生命力贡于主。
  飓风卷起半边竹林,我瞳孔紧缩,直接放弃了使用法术来抵抗,直接摸出一把小刀割手腕,流出的却是璀璨的金色的血,我任血流落到竹林间,浑身红光骤现,大喝一声:“众妖听令,吾以无上的血脉,召唤竹林之皇!”声音话语很自觉的就出现,就像很多年前我也是这样做的一样.......如此熟悉。
  写到这里,已是后半夜了,虞罂越写,越觉得好像有些玄幻的意思在里头了,但是也确实是因为这个情节需要的原因,刚刚一停下笔,整个脑袋都松懈了下来,困意顿时翻涌。
  独活点上兰息香:“太晚了,殿下,休息吧?”
  “知道了。”虞罂拿着帕子擦了擦手,“我这里暂时先不要收拾,最近吉娜那里现在怎么样?”
  “郡主怀孕了,并且有些月份了,预产期大约在秋天的样子,只是听说慕容神医有些......”独活顿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虞罂最讨厌有人在她耳边嚼舌根子。
  虞罂淡淡道:“但说无妨。”
  “说是慕容神医找了个眉眼很像殿下的女人,不过殿下别担心,这个女人已经很识相地自己离开了!”独活瞧着虞罂要生气的样子,连忙说道。
  “什么?!”虞罂果不其然,有些生气了,“当年把吉娜交给他这件事情,果然是个错的!”
  独活忙给虞罂顺气:“殿下也别担心,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还是可以去陆国再拜访的,到时候不是光明正大的就去了吗?”
  虞罂点点头:“给吉娜寄一封信去,让她宽心。”
  “是。”
  陆国的使臣来了,虞罂早早就作为鄞国的代表等在这块儿了。
  “虞国公爷,夫人,将军远道而来,是鄞国的荣幸。”虞罂笑着道,“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虞松和柳氏却是说道:“无妨,早听闻皇太女殿下的美名,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凡。”
  “谬赞。”虞罂把握好每一丝的礼仪,“您们跟随我往这边来吧。”
  “好!”
  不过是才初次见面,虞罂就获得了陆国使臣的好感,后面瞧着仔仔细细的皇子们都嫉妒的面目全非。
  “不就是仗着自己好看吗?难道真的有什么实打实的本事吗?”
  “就是,仗着父皇母后的疼爱,还拿到了太女之位。”
  “从古至今,哪里有女子做太子的先例?”
  虞罂瞧着他们还在讨论的样子,虽说嘴里没有什么难听的话,但是确实是有碍观瞻,不由冷冷说道:“怎么,平日里父皇母后太傅们的教导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那些人立刻噤了声,安安分分地在队伍中。
  “失礼了。”虞罂抱歉地对虞松和柳氏说道,“我作为太女,没有约束好自己的兄弟姐妹,请别介意。”
  虞松则是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无妨无妨。”
  柳氏和虞松咬耳朵,虞罂两眼向前看。
  “瞧着样子,咱们女儿没吃苦啊!还好是没吃苦,不然我要心疼死了!”
  “刚来的时候我也担心这个呢,现在看来,倒是好像不似传说中,瞧着阿罂就是游刃有余的样子,不愧是咱们的女儿!”
  “是啊,这从前一直放心不下,现在稍稍可以放心一点了,上次那位娘子没有亏待咱们阿罂。”
  “人家毕竟是亲生的,这怎么会呢?”
  “也对,是我多虑了!”
  渐渐消音了。
  虞罂在前面引领,觉得眼眶发酸,父母还是最疼爱儿女的,一直为儿女的事情而担心忧虑,除非是亲眼看见了,才能放心。
  因为今日已经晚了,虞罂将虞松和柳氏引到住处后就离开了,反正既然来了,这一时半刻也走不了,先让阿爹阿娘休息再说,宫里已经开始准备明天要用的筵席了,准备为虞松和柳氏接风洗尘。
  虞述也是一起,只是兄妹之间的情感自然是不必说的,眼睛对视心照不宣。
  回到宫里,上面是鄞后送来的一些膳食,知道虞罂忙了一天,也没招呼她前去请安,只留了一张便签条子,让虞罂早点休息。
  鄞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目前情况尚是不错,春耕都很好的进行完了。
  虞罂坐下来,喝了杯牛乳茶,还吃了几块酸枣糕,觉得脑海文思如涌,觉得自己可以开始提笔了,一天人身体如机械般运转,但是脑子却未曾思考太多,刚好。
  洛阳书  (二)
  头疼欲裂,就像脑袋里所有的记忆全部破碎,再重新拼凑起来,更加模糊,隐隐有几道人影,好似.....微笑和蔼的看着我。我眷念的看着,享受这难得的温暖么?
  艰难的睁开眼,似乎花光了我所有的力气,感觉有种力量在我身体里抽丝剥茧,现在的我,轻易就能被人弄死,身体里也被反炸裂,几乎经脉尽毁,若不是有灵液吊着,怕是早就.....
  我轻叹一口气,看见床边有道熟悉的人影,每次都是他遇见我的糗事——我的大师兄,泰山府君大弟子曳歌,不过,幸好还有他,不然谁给我收尸.....。这一点还是蛮感谢他的.........当然如果救我救得更及时我就更感谢他了......感觉他就是故意的,我用一种古怪的眼看着他,在心里默默腹诽,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
  “醒了?每次看见你都没有好事,还要给你收拾烂摊子,有点过分咯,看你伤成这样,估计是又动用了禁术吧?”曳歌轻轻吹了口茶,浅啜一口,我一闻到满室生香,一看就是我的宝贝龙井,我脸马上就拉了下了,刚想说话,看见他脸上的疲倦和满足,就压了下破口大骂他估计又是为我的事情废了不少力吧,这万年的养脉灵液岂是那么好找的?
  “是的,我好像看见我的.......哥哥了。”声音渐渐低沉下去,“我能记得一些片段,他好像是为了我才离开的?”我想到他眷念的眼神,心口简直要窒息,痛的不能呼吸。
  曳歌严肃了脸:“上古禁术轻易不能动用动用者会产生幻觉,要不是我有一点资源,你这条命想要救回来,估计就难,这种邪术,容易堕魔,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以后莫要轻易使用了。”
  “知道了,只是刚开始情势紧迫不得已而为之,对了老头子他怎么把你搞下来了?”我像木乃伊一样姿势僵硬的躺在床上,懒懒的问他。
  “还不是你的店子开业了,师父他老人家觉得应该来恭贺下你吧....”曳歌毫不犹豫编道。
  “少扯这些没用的,说人话。”我打了个哈欠,“把我的书拿过来,爷废了好大劲才搞回来,不然鬼才管这闲事。”
  曳歌把书递给我,我在他的帮扶下做起来,细细的摩挲这本书。
  “其实,我把师父他老人家的山头不小心玩火时给着了,毁了他藏了万把年的仕女图,然后我就到你这儿避难来了,刚好碰见你在跟人,额...斗殴,顺手把你救下了。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为了你,我可是两三个月没睡觉了。”曳歌困倦道。
  “你也是敢,老头子宝贝的东西就那么点,他活的久的都没有意思了,唯一他初恋的画像还被你给烧了,他能不气啊,不过倒是不至于这么惨的,你可是老头子的小心肝啊。”我啧啧称奇,翻开了《洛阳书》的第一面。
  “你可算了吧,你昏了俩多月,店子还是我给你撑起来的,要我说,师父他老人家最宝贝的还不是你这个小弟子,当初你上山的时候他还警告我跟胤澜不要跟你瞎胡闹,说你身体不好,现在又为了你还专门把我赶下来,这心眼偏的..偏到胳肢窝了.....我们这些弟子啊,是有苦不能言。”曳歌阴阳怪气的挤眉弄眼,好似一本正经的说到,“真不知道你到底何方神圣,师父他上古旧神都要对你那么好。”曳歌摇摇头,“我看是越发把你宠的嚣张了。”


  https://www.bqvvxg.cc/wenzhang/29928/29928840/5530982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m2.bqvvx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