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五章、呈报电文已发出,迟不回复众人
第六一五章、呈报电文已发出,迟不回复众人急。
1939年11月27日下午2点许,周尚文在“杨贞英诊疗所”匆匆吃了午饭、顾不上与妻女好好聚聚便与陈程一起再次前往军统青山站;钟汉、孙二喜刚从徐照明那儿回来不久,见周、陈两人又来找他们感到十分奇怪,急忙将周、陈两人迎进办公室……
钟汉对自己老同学不要太了解,他心想:“周尚文再次来我这儿一定有什么重要事情,否则他不会折回的?”
钟汉想好后问周尚文:“老同学,你是否有什么更好的妙策?”
周尚文一听对钟汉笑了笑说:“知我者,同窗也;你猜得一点儿没错,我和小陈再次来你这儿确实有个妙策,但不知你和孙长官是否感兴趣?”
孙二喜一听好奇地问道:“好,周长官;你有何妙策尽管说!”
周尚文于是将刚才在杨诗雨那儿一起商量的决定去上海执行行刺季根发的方案详详细细地向钟汉、孙二喜叙述了一遍……
孙二喜听后说:“周长官,你刚才所说去上海行刺季根发的方案听起来确实不错,因为季根发绝对意想不到我们会派人去上海干掉他;但是我所担忧的是:那么大的上海毕竟不是小小的青山县城,季根发究竟在上海哪个地方落脚?这是最头疼的事情!”
钟汉一听对周尚文说:“老同学,刚才孙长官分析得不错,我们到了上海之后除寻找季根发有难度外,更让我担忧的是:万一我们倒是到了上海而季根发这小子却溜回了龙山城,这下我们的《青蛇行动计划》岂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周尚文听后对钟汉说:“老同学,你和孙长官刚才的分析我不是没考虑到,根据我对季根发个性的了解,他这次去上海除了勾结汪伪特务机关外,他一定会抓住这机会尽情享受一下大上海灯红酒绿的糜烂生活,他一时三刻不可能马上回龙山城;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既然军统潜伏人员已向你们上峰密报季根发已到上海,那么他们寻找季根发落脚点一定不是问题,望你尽快与军统潜伏在上海的人员取得联系,探听季根发在上海的落脚点,我也设法从上海的抵抗力量那儿打听一下季根发的下落!”
钟汉一听说:“好,老同学;我尽快设法打听季根发在上海的下落!”
正在此时,徐照明突然来电话……
徐照明在电话中说:“钟汉,据我最新掌握的情报,季根发日前就住在上海静安区极司菲尔路76号参加一个短期培训班,该培训班预计要到12月5日结束;既然季根发要在上海待那么长时间,依我所见你和孙长官还是执行《青蛇行动计划》第二套方案为妥!”
徐照明这一电话正中钟汉下怀,他一听马上欣喜地说:“师座,眼下属下与孙长官正为执行哪一套行动方案而犯愁?您这电话一来简直就好比久旱的地方下了一场及时雨一样!”
听了钟汉这番话后,徐照明显得非常高兴;不过,干练老成的徐照明并没在电话里显现出丝毫喜悦的话语,而是提醒说:“钟汉,现在上海百分之七十的军统秘密据点都遭到李士群、丁默邨汪伪特务机关疯狂破坏,好多原先军统成员要不被抓被杀或就叛变投敌,上海的局面非常混乱复杂;这次你们去上海的人不能太多,如果派去的人太多的话势必会引起汪伪特务机关的怀疑,万一被对方察觉非但《青蛇行动计划》泡汤,派去的人还会遭殃。我觉得你们只要派七八个人去上海即可;另外,你和孙长官必须留一个在青山县城,没必要一起去上海,你赶紧与孙长官商议一下究竟派谁去,等你们俩商议好马上给我回复!”
刚才还沉浸在喜悦之中的钟汉一听马上为难了,他立即对徐照明说:“师座,属下有点不解;属下与孙长官一向配合默契,这次属下与他一起去上海执行《青蛇行动计划》乃是最佳人选,为何只能去一人?”
徐照明说:“钟汉,你别小孩子气了;别忘了孙长官现在已是军统龙山站站长,你以为他还是你的属下?你有你的事,他有他的事;你别再与我讨价还价,就这么定了!”
说完,徐照明就挂了电话;望着已没声音话筒,钟汉这下傻了……
孙二喜见状问道:“钟长官,刚才上峰和你说什么啦?”
钟汉说:“孙长官,刚才上峰说,你我只能派一人去上海执行《青蛇行动计划》!”
孙二喜一听惊喜地问道:“钟长官,你的意思是不是上峰已同意我们去上海了?”
钟汉听后没好气地说:“孙长官,看你那副高兴劲,什么我们?而是你或者我,两者之间只能派一人去上海!”
孙二喜听后哈哈大笑说:“钟长官,这有什么可烦心的?既然上峰只让我们俩去一个;那么你就留着,我去上海吧!”
钟汉一听说:“不行,孙长官;还是让我去上海,你留着!”
孙二喜问道:“钟长官,抗战爆发之前我曾在上海待过两年,至少对上海比较熟悉;你恐怕一次都没去过上海吧?”
钟汉一听点点头说:“对,孙长官;我的确没去过上海!”
周尚文听后对钟汉说:“老同学,我认为这次还是让孙长官去上海比较合适;一来他在上海曾待过两年比较熟悉上海的地理环境;二来他还懂点日语,必要时能应付一下鬼子!”
钟汉听后对周尚文说:“老同学,你怎么不帮我说话?”
周尚文对钟汉说:“老同学,这不是帮不帮的问题,而是现实问题;你别争了,还是让孙长官去比较妥当!”
钟汉听后心想:“原本我想趁这机会去上海好好展现一番外,现在被周尚文这么一说,我这机会完全成为泡影;另外,我最担心的就是阿红,万一行刺计划遭受挫折或失败,阿红的处境非常危险,我真的好担心?但愿阿红一切平安!”
周尚文一眼就看出钟汉的心思,他问道:“老同学,你是不是在担心阿红的安危?”
钟汉听后脸马上一红摆摆手说:“哪有?哪有?老同学,你想到哪儿去了?”
周尚文一听说:“老同学,你这点小心思我会察觉不到吗?看你被我一问,整个脸都红到耳根了;别人能瞒得住,我可瞒不住的!”
钟汉听后说:“老同学,你是诸葛亮,样样都知道好吗?”
周尚文说:“老同学,你算嘲讽我是吗?我可不是什么诸葛亮,诸葛亮也有失误时候;你有心仪之人,想她、为她操心那是人之常情不足为怪,你别想太多!”
陈程听后说:“钟长官,你尽管放心;去上海之后,有你老同学在、有孙长官在、有阿香在,保证阿红没事!”
钟汉一听说:“小陈,被你这么一说,我就安心了;那阿红的事就拜托诸位了!”
周尚文一听哈哈大笑说:“老同学,几日未见,你变得像个多情种了;先前你光知道打打杀杀,从未有儿女情长,自阿红在你身旁之后,你像变了个人似的!”
钟汉听后又脸一红说:“老同学,今天你怎么老是拿我寻开心?好了,咱不说这个了,还是商量正经事吧;刚才上峰有令,这次行动只需派七八个人即可,诸位还是言归正题商议一下具体细节吧!”
孙二喜说:“钟长官、周长官,现在除周长官、小陈配合我们执行这次行动外,我、阿红和阿香三人名单已敲定,还要派谁去比较合适?再有,等名单落实后何时动身、何地出发?请诸位商议一下!”
钟汉听后想了想说:“孙长官,我认为派你手下阿德、阿明、阿良三人去上海比较合适,除了派他们去外,我再增派你两人如何?”
孙二喜一听说:“钟长官,派阿德、阿明和阿良三人去不错;不过,现在他们三人还在龙山城!”
钟汉一听说:“孙长官,你不用操心;去上海最佳途径就是海路,据我所知海东港客运码头每周有二班船要开往上海,我建议你还是叫阿德他们直接到海东港客运码头和你会合为妥!”
孙二喜听后说:“钟长官,你这主意不错;遗憾的就是我没有海东港客运码头去上海班船时刻表!”
钟汉一听哈哈大笑说:“孙长官,这难不到你,我只要叫手下打听一下即可!”
钟汉说完马上吩咐一手下去打听海东港去上海的班船时间;不一会儿,一手下来报,海东港11月29日上午8点正有一班船去上海……
孙二喜听后说:“好,钟长官;劳驾你吩咐手下发个电报给阿良,要他、阿德和阿明三人后天早上七点正在海东港客运码头集合!”
钟汉立即叫阿红发报给阿良,将孙二喜的命令电告对方……
孙二喜问道:“钟长官,我们到上海后,谁来接应我们?”
钟汉听后说:“孙长官,刚才上峰在电话中提醒说,汪伪特务在上海非常猖獗,好多军统秘密据点已被敌人捣毁;你和我老同学这次去上海一定要谨慎小心!至于你们去上海后谁来接应?我还得问问上峰!”
正在此时,阿红已收到了阿良的回电;孙二喜一看阿良的回电非常简单,就两个字“遵命!”
阿红好奇地问道:“孙长官,您手下要跟我们一起执行任务;他们怎么连需要带些什么都不问一下的?”
孙二喜听后笑了笑说:“阿红,你不妨问问钟长官,他最了解我三个手下了;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特工,还需要问执行任务时带些什么吗?”
钟汉说:“阿红,孙长官说得一点儿没错,老资格特工不需要问需要带些什么的;你马上向上峰发份电报,就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阿红一听困惑地问道:“钟长官,就这么一句话?”
钟汉点点头说:“阿红,你按我的话照发即可!”
阿红发完电文后迟迟不见回复,阿红在电讯室里足足等了二个多小时还不见回复后,便去问钟汉:“钟长官,刚才所发电文内容是否太简单了?”
钟汉一听说:“阿红,你先别着急;耐心地等等!”
周尚文不无担心地问道:“老同学,你上峰会不会没找到上海准备接应我们的人?”
孙二喜也很担心地说:“周长官,按照上海目前这一严峻局势完全有可能失联!”
钟汉听后说:“请诸位再耐心等几分钟!”
钟汉说完后,索性带周尚文、孙二喜、陈程一起随阿红进电讯室;正在此时,电台的指示灯突然闪个不停,众人见状顿时紧张起来……
真是:“最后方案已敲定,只待落实接应人。呈报电文已发出,迟不回复众人急。”
要知后事如何?请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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