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二章,季秃驴耍小手腕,当面像人背似
第五一二章,季秃驴耍小手腕,当面像人背似鬼。
1939年11月1日午晚,周尚文、陈程、吴大刚三人正隐藏在九号公路一号桥附近一树林里准备对鬼子的兵力调动进行侦察时,吴大刚突然发现有一个人影正鬼鬼祟祟地朝他们隐蔽方向走来;为了怕鬼子特工发现他们的行踪,周尚文、陈程和吴大刚悄悄地商量一下后决定干掉这个家伙。当这个神秘黑影距离周尚文三人隐蔽处不足一米时,吴大刚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扑上去将那个黑影按倒在地……
周尚文一见吴大刚得手后,赶紧走上前去故意日本人讲汉语的口吻问那个家伙:“八嘎,你的什么人的干活?”
未料那个家伙却用流利的汉语说:“太君,饶命!我是普通良民!”
吴大刚一听是自己同胞正想松手,却被周尚文一把阻止;周尚文接着又问那个家伙:“八嘎,你说你是良民,你的大大地说谎!前面就是公路,你的半夜里公路的不走怎么躲进树林里的干活,你是不是支那密探?如果你的不老实交代,死啦死啦的有!”
说完,周尚文拉了拉早已紧握手中的枪栓,将枪口对准了那家伙的脑门;那家伙以为周尚文要真的要开枪,马上说:“太君,饶命!太君,饶命!我确实是良民,这黑夜里我迷了路才跑到树林里来的!”
吴大刚搜了搜那家伙的身,突然从那家伙身上搜到一把驳壳枪、一个装满子弹的弹夹、两本证件、四块大洋;吴大刚马上将搜到的物品全部交给了周尚文……
周尚文用手电仔细一看那两本证件,一本是鬼子颁发的《良民证》、另一本却是军统证件,只见那本军统证件上赫然写着“姓名:黄守业;性别:男;军衔:中尉等等。”
周尚文心想:“这黄守业我从来没见过,他会不会是鬼子特工假冒的军统?看来我还得加大力度再试探他一下,要是这家伙真是鬼子假冒的话,他马上就会向我表明自己真实身份的!”
周尚文想到这儿马上说:“黄守业,原来你是间谍的干活,要是你是普通军人的干活,你还可以待在俘虏营多活几天;既然你是个间谍,那只好送你去‘特高课’了!”
被吴大刚按在地上的黄守业转过头来一看是个鬼子军官在问话,马上骂道:“**的,小鬼子!要杀要剐随便你,哪怕送我到‘特高课’也不开口的!”
周尚文听后说:“八嘎,黄守业,你别嘴硬!只要送你到‘特高课’去尝尝老虎凳的味道,你会不开口?除非你现在老实的交代,你来这里究竟什么的干活?”
黄守业又骂道:“小鬼子,你别做大头梦了;你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一个字的!”
见黄守业确实不像鬼子特工,周尚文立刻叫吴大刚松手并将搜到的物品全部还给黄守业;黄守业起身后有点摸不着头脑……
周尚文随后说:“黄守业,刚才真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你就一个人来这儿侦察?”
黄守业以为小鬼子硬的不来、来软的还想套自己话,于是就说:“小鬼子,收起你这套软硬兼施的小把戏吧!你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一个字!”
周尚文感到黄守业蛮有点骨气,于是就摘掉戴在头上的鬼子军帽说:“黄守业,我们如果真是小鬼子的话,怎么会把驳壳枪和弹夹还给你?”
黄守业听了这句话倒是一愣;他心想:“要是眼前这三个人果真是小鬼子的话怎么会还给我武器呢?看来今晚我还算幸运的,遇到自己人了!”
周尚文见黄守业像个傻瓜一样愣着,便对吴大刚说:“大刚,还是由你来告诉黄守业我们究竟是什么人吧?”
吴大刚说:“黄守业,你真把我们当作小鬼子啦?实话告诉你,刚才问你话的那位是大名鼎鼎的新四军团长周尚文!”
陈程也说:“黄守业,周尚文大名能叫龙山城里的小鬼子闻风丧胆;难道你不知道?”
黄守业早就耳闻周尚文的大名,一听吴大刚话后吃惊地问道:“刚才问我话的那位真的是周尚文?”
陈程听后说:“黄守业,既然你是友军,我们有必要骗你吗?”
黄守业一听马上走上前去和周尚文打招呼说:“周长官,鄙人有眼不识泰山,真是不好意思!”
周尚文说:“小黄,你刚才的表现很有骨气;我们以为你是鬼子的探子,下手狠了点,该抱歉的应该是我们!”
黄守业马上说:“周长官,如果你们真是小鬼子的话,我宁可死也不会背叛祖国的;你们在鬼子眼皮底下行事,谨慎一点那是应该的,鄙人完全理解不会埋怨你们的!”
周尚文问道:“小黄,就你一个人来侦察?你上司季站长没来?”
黄守业说:“周长官,季站长就在不远处;他担心鬼子有埋伏,特地叫鄙人先来探路的!”
吴大刚一听说:“小黄,不是我在背后说你的长官坏话,你的长官只顾自己死活,根本不管你安危;如果我们真是小鬼子的话,你这条小命早就没了!”
黄守业听后说:“那是!那是!”
吴大刚说:“小黄,像周团长的官衔和你的季站长的官衔差不多吧?周团长就身先士卒,和我们下属共甘苦、同生死!”
周尚文一听说:“大刚,你别说这些了;现在是凌晨1点35分,估计鬼子部队又要来了,还是抓紧时机侦察吧!”
接着周尚文又对黄守业说:“小黄,鬼子马上就要来了;你赶快过去叫你的季长官来这儿,我有重要事情对他说!”
黄守业听后马上去找季根发,未料季根发见黄守业久久不来,以为黄守业被小鬼子抓到了;季根发担心出事不敢久等,马上带着其余人马撤离了。黄守业苦苦寻找了好久总算在相距周尚文500米处找到了季根发……
季根发一见黄守业便破口大骂:“黄毛,你这混蛋刚才跑到哪儿去了?”
黄守业一听委屈地说:“季长官,你还好意思骂我呢,你自己跑到哪儿去?我苦苦寻找了老半天才找到你!”
当黄守业叙述了刚才的经历之后,季根发还有点不信地问道:“黄毛,你又不认识周尚文;那人自称是周尚文,你就信了?”
黄守业说:“季长官,你好好想想;要是那人不是周尚文的话,他有必要还我武器还放我回来吗?”
季根发一听骂道:“黄毛,你是猪脑还是人脑?小鬼子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光放你一人回来哪有什么关系?”
黄守业听后非常恼火地说:“季站长,既然你不信的话,属下就不和你解释了;不过,属下需要转告一下,那位周长官有要事找你,去不去随你!”
季根发听后犹豫了片刻,他问另一位手下:“阿林,你觉得放走黄毛的那人到底是周尚文还是鬼子特工?”
阿林一听说:“季长官,这个属下说不准了;你是长官,去与不去还是由你自己来决定吧?”
季根发一听骂道:“他娘的,阿林;到了关键时刻,你也给我耍起滑头!”
阿林挨骂后说:“季长官,不是属下想耍滑头,这去不去又不能由属下做主;你不是认识周尚文吗?你怎么不向黄毛问问那人的长相?只要长相符合的话,应该去会一下!”
季根发听后说:“被你们几个小子一气,我倒是忘了问此事;黄毛,你快说说放你走的那个人到底怎么长相?还有他身边有没有一个女的?”
黄守业想了想说:“季长官,因为是黑夜,我只能大概地描述那个叫周尚文的脸;不过,他身边确实有个女的……”
当黄守业将那人的脸描述了一番之后,季根发这才确信无疑,决定去会会周尚文;在黄守业的带路下,双方总算见了面,在一番客套和寒暄之后,周尚文很快就切入主题……
周尚文问季根发:“季站长,根据你们的侦察结果,鬼子这次出动了多少兵力?”
季根发说:“周团长,根据我方的侦察结果;如果今晚鬼子再继续增兵的话,鬼子这次总共出动一个旅团的兵力,不知贵方的侦察结果如何?”
周尚文说:“季站长,根据我的判断以及侦察结果,如果今晚鬼子再继续增兵的话,这次鬼子出动的兵力要比你们统计的数字足足多出一倍!”
季根发一听说:“周团长,鬼子会出动两个旅团的兵力去攻打五号桥?哪有这么大的差距,这不太可能?”
吴大刚插问:“季站长,有什么不能的;恕我冒昧问一下,贵方是从何时开始侦察的?”
季根发听后对黄守业说:“黄毛,你对贵方说说;你从何时开始侦察的?”
黄守业说:“诸位长官,卑职是从10月30日凌晨开始侦察的;不知贵方是从何时开始侦察的?”
吴大刚说:“季站长,我早在10月28日凌晨就开始侦察;这鬼子的兵力统计能相差两天吗?”
季根发一听骂黄守业:“黄毛,人家友军的侦察要比你提前两天;前两天你难道对鬼子的兵力调动毫无察觉?”
黄守业听后感到十分委屈,他心想:“这季根发真不是东西,他前两天明明叫我去寻找中共地下党的下落;转而倒打一耙还责怪我?”
其实季根发心里非常明白,他知道黄毛不敢当着他的面向周尚文道出真情;他心想:“周尚文搞情报的能力远远地胜过我,就连钟汉都对他甘拜下风;为了让我在龙山城独占鳌头,原先我叫黄毛寻找到周尚文的下落后,打算借日本人之手干掉他的!现在看来,我得改变一下原先主意,凭我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从日军那里获得有价值的情报;看来周尚文这条线我得好好利用一下,钟汉这小子就是凭着他和周尚文的同学关系共享情报红利的,我为什么不呢?今晚在这种鬼地方和周尚文碰头真是天助于我;否则的话,我一直在龙山毫无建树要被徐照明、钟汉以及其他同仁看笑话的!”
怀着这种死心杂念,季根发假装骂道:“黄毛,你怎么不吱声了?今后,你在侦察方面的事得好好向周长官学习知道吗?”
黄守业听后心想:“季根发这家伙实在太虚伪,他先前一再向我灌输:军统的敌人不仅是日本人,新四军也是;还叫我等寻到周尚文下落后,设法借鬼子之手干掉周尚文!而今晚季根发却一反常态,居然叫我好好向周尚文学习;如果我向周尚文道出真情的话,周尚文真会马上扒了季根发的皮!”
周尚文见状说:“季站长,都什么时候了,这埋怨还用吗?现在已是凌晨1点55分,大家还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九号公路吧!”
周尚文话音刚落,九号公路北面就亮起了好多车灯;众人马上卧倒在地紧张地关注着前方……
真是:“季秃驴耍小手腕,当面像人背似鬼。周尚文正气凛然,一心抗敌无杂念。”
要知后事如何?请看下一章……
;
https://www.bqvvxg.cc/wenzhang/29/29894/1677600.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m.bqvvx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