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状况
晨曦出现在地平线上，就是凌飞羽又见林幽幽时的第一感觉。
她看着自己，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神秘的幽光，凌飞羽心里又开始发毛了，怎么今天女生都有些怪怪的，林幽幽该不会还为昨天空军基地的事情耿耿于怀吧，可看起来又不是。
“我就知道你会来了，你今天好精神哦。”林幽幽嫣然笑道。
“是吗。”凌飞羽暗想，怎么今天每个人都那么说。“昨天的事情，我觉得，那个，我有必要解释一下。”
“你不是解释过了么，是那个女的纠缠你，所以你才……”林幽幽想起昨天的事情，忍不住扑哧一笑。
“那个，她不会再出现，我打发她了。”凌飞羽觉得刘水应该不会再玩那种把戏了才是，现在他们可是伙伴，“啊，那天你怎么也去了？”
“你能去我就不能去啊。”林幽幽翻了翻白眼，“直到展览开始的前一天，第三张入场券还没有人抽走，所以老板就送我了。”
“哦，原来如此哦。”凌飞羽看了看林幽幽后边挂着的军服，“哦，我今天是买衣服来了，我想那件特种部队的迷彩服，蓝色那件，而且还要配上鞋子，皮带和匕首之类的，你给我看着办吧。”
“好的，你等一下哦。”林幽幽转身将那套衣服取下来，然后又去找配套的东西，凌飞羽此时忽然发觉，那种压力感消失了，就是身高的压力感，现在他似乎跟是林幽幽一样高……嗯，果然是神器的作用，不过那双手套他不知道塞那里去了，八成是和内裤袜子一样踢到床下了。
十几分钟后，林幽幽已经把配套的东西给找齐，一共六件，粗大的黑色皮带、野狼匕首、登山鞋、绿色的安全帽、指南针手表和子弹带。
“怎么样，这些可以吗？”林幽幽问，“你买这些是不是要去参加化装舞会吧？总不会是要去执行什么任务吧。”
“对啊。”凌飞羽觉得林幽幽还是真是聪明，“马上就要去了……啊，对了，我还要一些飞机资料和飞机设计图之类的书，你给我推荐几本，一起算帐好了。”
林幽幽当然很快又忙去了，凌飞羽现在看着林幽幽，可是心里却忍不住把宋小曲跟她比较，觉得林幽幽懂事，善良、怎么都比宋小曲那个任性的大小姐好。只是越得不到的东西人就越想得到，所以凌飞羽依然对宋小曲抱着几分幻想，当然，也不一定就是幻想，很多以前是想都没想过的事情现在都发生了，以后他的生命里就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了。
“那些衣服和东西你试穿一下吧，不合适可以马上换过，不然等你去了就来不及了。”
凌飞羽于是拿去那些什物就要更换，可是……这里是玩具店，又不是服装店，哪有更衣室。本想问林幽幽，但最后他朝厕所走去了。
几分钟后凌飞羽从厕所里出来，几只苍蝇还对他紧追不舍，不知道是看中他的衣服还是看中他的美色。
“看起来好合身啊，而且……很帅。”林幽幽脸红了一下，甚至有些走神。
又来！凌飞羽真恨不得找面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变帅了，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都很开心。“呵呵，不过这衣服不能穿出去啊，要不然会被人抓神经病院的。”
之后，凌飞羽又换回了自己那身衣服，化装舞会这个时候应该快到高潮了，因为天一黑就要结束，他必须马上赶去。
结帐的时候用了两千块，不过那是刘水的钱，凌飞羽不会心疼，自己买了飞机资料，还不是为了完全他交代的事情，他以后还应该多给点钱继续支持。对，下次见到他要记得让他给自己每月都发工资，就当做是研究经费。不过，他最后还是决定算了，让他把“撕心”送给自己也值了。
“我马上要走了，幽幽，拜拜了，下次见啊。”
“啊，等一下！上次你的手表掉这里了，我昨天去看展览的时候就带着，心想万一遇到你就马上还给你，可是那个时候忘了。”林幽幽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块灰色的手表。
凌飞羽笑笑，这个手表就是一个扣子，可以将自己跟林幽幽扣起来。他要过手表戴上，发现手表还被擦过呢。“谢谢，为了表示感谢，下次见到我非要请你吃饭不可。”
“我才不客气，反正是吃你的。”
凌飞羽再次告别一声就要离开，可是这个时候林幽幽忽然拉住了他的袖子，他回过头，见林幽幽瞥了前边的玩具架一眼，悄悄地说：“有小偷。”
凌飞羽第一反应是张开爪子扭转身，然后当然扑过去在林幽幽面前表示勇擒小偷的好戏，只是当他看清楚那个小偷的样子时，身形忽然僵住了。
那个小偷只是个小孩，只是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只见他偷偷摸摸地四处张望，同时将一架小小的四驱车模型塞进背后的书包里，因为书包外层没拉开，所以一时吞不下去。
林幽幽以为凌飞羽会对跑过去对那个孩子大喝一声，然后拿回玩具，把小孩赶出去，可是凌飞羽并没有那么做。
“小弟弟，你这么可不对哦。”这时凌飞羽已经蹲到了小男孩的面前，只见那个可怜的孩子吓得腿脚发抖，手一抽回，那辆四驱车就掉了下来。凌飞羽一扬手就接住了，然后拍了拍那个孩子的肩膀，温和地说：“在这里等哥哥一下。”
凌飞羽回头将那辆四驱车放到柜台上，说：“幽幽，麻烦你给我包起来，算我帐上。”
“啊。”林幽幽愣了愣，这才明白凌飞羽准备把这个玩具买下来送给那个小孩，一时目光柔软起来，笑得也更美了。“好的。”
等凌飞羽将包装好的四驱车递到小男孩面前的时候他发现他眼睛很红，但一见他过来又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小弟弟，这个送给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不经过别人的同意就拿别人的东西了。”
小男孩稍微呆滞了一下，很快又绽放出喜悦的笑容。“谢谢哥哥，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好啦，快回家去吧。”
小男孩还道谢了好几才跑了出去。凌飞羽之所以帮助那个男孩并非是因为他心地善良，只是他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影子，他小时候就偷过人家的骨牌，结果被人捉到了，幸好当时有父亲来解围，后来不记得怎么样了，反正对方没有为难他。所以那种心理他很明白，那只不过是小孩子不懂事而已，看到喜欢的东西就想办法“拿”来，脑子里并没有犯罪意识，如果这个时候被人抓到大大教训一顿，还说什么小时候偷针，长大后偷金，那么，这个孩子以后还针可能就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哎，你人还真好，只是你这样做可能会害了那个孩子的。”林幽幽比较客观地说。
“我知道，也许会助长他不劳而获的念头，但那是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凌飞羽心理很不舒服，因为他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变成今天这个德行，跟一年前的自己简直是判若两人，可是，要是可以重新选择，他也不想做回原来那个呆头呆脑的自己。
凌飞羽要走的时候林幽幽忍不住说道：“这个星期天是国庆节，我要回我西安的老家了，以后就不来这里打工了。”
对林幽幽要回家这个消息凌飞羽只是有些压抑，但对西安这个地方的感觉却清晰的激荡，那个不就是刘水所说的清什么之眸的所在之处吗。“哦，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上车，如果有时间我会来送你的。”其实凌飞羽所想是：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
“好啊。”林幽幽高兴起来，说了具体车站和具体时间。
离开玩具店后，凌飞羽还去了一躺精品店买了一份礼物，然后提着装着衣服和配件的袋子搭乘计程车去宋小曲家的别墅。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脱离了笔直的大公路，进入田野中间的碎石路。田野里一片欣欣向荣，金黄色的油菜花，紫色的熏衣草，粉红的月季，还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野花，五彩缤纷，加上那些围绕着鲜花上下飞舞的彩蝶，背景是一片天蓝下边微微泛着金光，似乎永远也看不到尽头，空气清新凉快，鸟鸣溪歌，这对在城市里住久了的学生来说，这样的大自然简直可以数得上是人间仙境了。
“有钱人可真懂得享受啊。”凌飞羽感叹道，因为他知道，这片田野全是宋小曲家的财产，而不只是其中的别墅而已。
凌飞羽上车的时候是一个人，下车的时候却是两个。司机没有下车，因为凌飞羽并没有不肯付钱。
但司机倒是被吓得连钱都不收，因为他肯定上车的时候他车上坐的是两个人，可是现在……他连忙摆手说，颤声说道：“不用不用了，算我白送你们一回吧。”
当计程车在田野上消失后，凌飞羽觉得田野的风光更加美丽了，尽管穿过树林的那间哥特式别墅破坏了这种大自然的和谐。
“锁链大哥，你刚才还没跟我说你为什么会在我搭的计程车里出现呢？”凌飞羽特别强调了“我搭”这两个字，因为他觉得刘水似乎在监视着自己，无论是谁，被人监视的感觉总不会好受。“而且刚才你差点吓死我，就那么冒出来，一句话也没说。”
“我只是想搭个顺风船而已。”刘水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因为刚好我也要来这里。”
“你也要来。”凌飞羽觉得莫名其妙起来，因为刘水要是想监视他就不应该露面。“啊，对了，昨天晚上……那个都是真的？”
“现在你还活着，当然觉得昨天晚上可能是做梦，但我可以告诉你，昨天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今天报纸都登出来了。”刘水摸索了一下身上那条黑色的披风。“我没带在身上，不过我记得上边说，黑帮火拼，黑火帮死伤四百多人，而雪原帮作为无辜受害者，他们把责任都推得干干净净，说他们怎么怎么说动了黑火帮的一个叛徒，引起了他们内讧。真没想道，原来昨天晚上被困在那间别墅里的就是雪原帮的人——残暴之血就在他们那里，昨晚是你救了他们，所以我希望你去接近他们，将残暴之血取出来。”
凌飞羽皱起眉头，心想：你这不撺掇我加入黑社会吗，不过算了，黑社会，妈的，现在老子随便就灭了几百人，什么帮派我都不怕。“既然你坚持，那好吧，不过至于资金问题……”
“我每个月给你五万，可以么？”
“啊，够了够了！”凌飞羽满口应下，钱的诱惑他可抵挡不了，因为他目前最缺的就是钱，而且想着反之刘水的钱八成也偷银行的，他弄来很方便而已，不要白不要“我去就是，反正进黑社会只要交个几百块就可以了。”说着忽然想起，“啊，你还没说你来这里干什么呢。”
“我只是来给你指派任务。”刘水有气无力地说，语气不是命令，不是请求，而且无奈，似乎目前只有凌飞羽才能做到他所要说的任务。他额头还冒出细细汗珠，可是这个太阳就要下山，气温已经很温和了。
“你已经指派了，那你应该回去了吧。”凌飞羽不太喜欢见到刘水那副病恹恹的样子，总觉得他似乎活不长了。
“我也想回去，但在这方圆十公里内我没办法使用空间转移。”
“为什么啊？”
“因为天空之泪在那间别墅里，它的魔力强大到克制我的任何魔法。”刘水苦笑一下望着茫茫的田野，“等一下我至少要走出十公里才能回去。”
“你是说那个什么天空之泪就在我同学家？”凌飞羽心想，要是让我加入黑社会那我还有些不爽，但要是想办法加入宋小曲的家庭，那我可是十分愿意。
“没错。”刘水继续说道，“具体在什么位置我也不清楚，所以希望你认真点找找，然后想办法弄出来。”
凌飞羽暗想：要我当小偷就直水哦，别那么多废话。“好，没问题啦，我尽力，不行我就多试几次，ok？”
“希望如此。”刘水似乎被火烤着一样，很快就汗流满脸了。“我昨天晚上在那个酒吧的时候，呻吟就是感应到了天空之泪的位置，所以才会发出很强烈的震动，我赶到海边一看，慢了一步，一艘游艇已经开走了，我相信天空之泪就在游艇上边，然后我就去找你……”
“哎呀，后边的事情就不用说了，我都知道。”凌飞羽不耐烦起来，看着天色越来越黑了，赶紧说道，“现在我要去了，拜拜。”
“愿天神保佑你吧。”刘水对凌飞羽那种散漫的人终究不太信任，但目前也只好托他去办了。
刘水朝西边走去，凌飞羽朝东边走去，两人分道扬镳。
就在凌飞羽穿过别墅前边那片小树林的时候，一个人影从一棵大树后边探出头，望了望凌飞羽的背影，又望了望别墅的高墙壁，嘴角忽然扬起诡异的微笑，转眼消失在茂密的树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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