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恢复了意识,睁开了眼,紧随而来的刺目的阳光又让我皱着眉闭上了双眼.这么一点的时间已经使我的思维重新运做了起来,从身体各方面的感觉让我迷惑了起来:"身体除了有些软弱无力外,各方面都很良好,这又怎么可能呢--我难道没死?那我现在又在哪呢?"
这个时候,不远处响起了开门声,紧接着一个甜美而柔和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怎么最近都这么早回来啊?"
伴随着一阵悉悉嗦嗦脱鞋的声音,一个低沉中带着高兴的男声响起:"本来最近也没什么事儿,再说我心中老想着咱们的宝宝儿,那哪能不早点回来呢--对了,宝宝儿醒了么?"
女声中也带着发自内心的高兴与幸福:"算你识相--孩子啊,应该还谁着呢--样子可可爱了呢,毕竟是象我嘛!"
"知了,知了,天下就你最美了!"男的笑着说,引起了女的一阵不依声后,才讨饶地说了几句,快步向我的地方走来.
心中一惊,听他们的声音和内容,如果不是演戏的话,两人应该是个普通家庭而正值浪漫时期的夫妻,那,他们所说的宝宝儿,还有他们现在正来的方向,一切所表示的该不会--那宝宝儿就是我吧--我猛地睁开了眼,想我堂堂1米82的身高,二十好几的人,如果不剃胡子,也是满脸落腮胡子的大汉了,怎么会被人当成宝宝儿呢?该不会,这两口子是神经病吧......
没给我多长时间去胡思乱想,刚才说话的两人已经分别到了我的眼前:最先进入我眼中的是那个男的,很平凡,四方中透着因长时间日晒而来的黑色的一张脸,双目无神,一切都很平凡,但是我却一惊:"条子,不,应该称为警察才对."看着那一身警服,虽然从样式上显示是110的,但是对于本就视其为天敌的杀手而言,不论怎样都让人感觉到发自内心的难受;好在第二个进入我眼帘的是一个异常美丽的女子,看样子不过二十五,六,身穿普通样式的衣服,围着围裙.我看不出她的职业,但是从她那充满母性慈爱的笑容,令我的心也随之暖了起来,我可以断定她必然从事一个与爱心有关的职业.只不过......我又皱了下眉头,没想到这么一个出色的女子竟然会嫁给那么一个平凡的男子!要是单从演戏而看,那未免太败笔了.再说,如果是演戏的话,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他们想从我这探出什么呢?想到这儿,我不禁表情一正,严肃地看着他们--不管你们怎样对我,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这里的警察名字叫白展,二十五岁,在A市110处担任大队长.而他旁边的女子叫齐苹,同样是二十五岁,在A市市医院担任护士长.两人已经结婚三年了,仍然象新婚时那般甜蜜,在今年出生下了一个男婴后,虽然美丽的二人世界被打破,但是喜得贵子的家庭又让他俩蒙上了一层幸福的光韵.)
白展刚近来就看见了那婴儿床上粉妆玉砌般的自己的儿子,心中又是一阵甜蜜,心中庆幸他张得象他的母亲,要是象他的父亲的话.....这时,孩子睁开了小眼睛看向了自己,白展心中一甜,刚想说:"看,宝宝儿不是醒着的么."突然发现孩子并不象平时那样笑着好奇地继续看自己,反而又将目光移向了自己的妻子.如果单是这样也没有什么,但是白展又看见那小家伙竟然皱了下眉头,是那种有什么难题地皱着眉头,没有搞错吧,5个月大的孩子竟然会皱眉头--白展张大了嘴,一时失去了思维......
齐苹并没有看到我的表情,她一进来先是看到丈夫一乐,自己也情不自禁地又挂上了笑脸,可是然后白展突然的变脸让她收回了笑容,迷惑地问:"怎么了?"但是她并没有得到已经失去思维的丈夫的回答,齐苹只好顺着丈夫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宝宝儿--"啊,原来宝宝儿醒了啊,怪不得......也不对呀,那他也不用那么样怪怪的表情呀."本来以为解决了迷惑,没想到又陷进了另一个迷惑中,齐苹过了一会儿才发现宝宝儿竟然表情严肃地看着自己,不,对于宝宝儿哪有什么严肃可言呢,应该是呆呆地才对,跟他爸爸一样的傻样--齐萍又恢复了笑容,伸手去抱宝宝儿......
看着那逐渐接近的,变得越来越大的一张脸,即使它是那么的美丽,但是当它的体积超脱你的想象的时候,你只会觉得它可怕,而不会觉得它依然可爱--至少,我,现在是这么认为--一时间,我竟然觉得自己到了巨人国,想到这个,即使自己被他们当成宝宝儿也就情有可原了--杀手是不会束手待毙的--嘴上刚想说:"别碰我!"我的右手已经"迅速"地伸出去挡她的双手了--对于杀手而言,即使你是个美女,在他们眼里而言,也只不过是种比较好看的猎物而已......
我突然停下了手,不是因为我大发慈悲,而是那映入我眼中的婴儿的手臂,不是别人的,是我自己的手臂令我猛然意识到:不是他们是巨人,而是自己变成婴儿了--"多么不可思议啊,照这么看自己肯定是重生了."想到这儿,虽然我以前也从杂志或是野史上得知过类似的事情,那时觉得可笑,但现在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到现在都仍未感觉到现实感.
不过,既然确实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又为什么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呢--完事有果必有因,只不知道这因对于自己是什么......
想着的时候,齐苹已经将我抱了起来,担心地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作为杀手,就应该能随意的控制自己的表情,能做到应该哭就哭,应该笑就笑.我,虽然被大部分的人称为杀手中的杀手,但是我知道那只是单在"杀"字上而已,若谈其众多杀手应该具备的话,我根本就算不上一个真正的杀手.我的表情并不能做到应该哭就哭,应该笑就笑,因为我还有很多应该放下的放不下,所以我用冷漠来伪装自己,只有那样才能使别人不太接近自己,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别人少受些伤害,也让我能少受些伤害--明白了事情,杀手本身就应该具有的适应性还是使我立刻选择了去伪装自己,而现在自己的伪装，也谈不上伪装了,就是当自己应该当的,宝宝儿.....
我立刻可爱地眨了眨眼睛,然后立刻han住了自己的右手拇指,"天真"地看着抱着我的齐苹.
齐苹看我恢复了"正常"也跟着恢复了笑容,亲了我的脸一下,让我不好意思地又脸红了一下.那边白展好不容易看见我"正常"的反应,将刚才看见我"不正常"的反应认为是自己的眼花,却又看见了我那不自然的脸红,马上又恢复了石化状态.
可悲又可喜地作为婴儿,但是既然是婴儿了,那么就得做出婴儿应该做的事情来,而首先解决的就应该是吃的问题,总不能还不能走的孩子自己去弄吃的吧.感觉了感觉,自己还真是有点饿了，是应该让自己要饭的时候了,不,是要吃的的时候了.
"哇,哇"我练了下声,发现现在的声带虽然还很嫩,但是已经能正常的发音了，但是我也不能说:"我饿了，要吃饭."之类的话,要不然,不是我被当成怪物,就是他们变成真正的神经病而住进了精神病院.虽然,那男的有那个趋势--我不好意思地看了下,石化状态的应该称为自己父亲的家伙,我已经明白了他肯定是被自己刚才那些太成人化的表情给弄得短路了,但是那也不是自己愿意的呀,也只有为你目唉了--我尝试地说:"哇,哇,哇(我饿了)"那该死的婴儿语,单调的根本就不能表达出我的想法,看着齐苹那有些迷惑的表情,不知道婴儿是如何用这么单调的语言来表达自己是饿了的我在心里咒骂起了.....哦,好象怎么看,怎么象是在骂自己.
骂归骂,那也是在心里的活动,根本就解决不了什么,我只好又换了一种方式--我不好意思地用右手在自己的腹部上空比划了比划,嘴上仍是不放弃地说:"哇哇哇(我饿了)."
看来这招是很有效的,齐苹一下子就明白了,喃喃地说:"怪不得宝宝儿刚才那么不正常,敢情是饿了呀.瞧我,真是太粗心了,都忘了宝宝儿现在是容易饿的了."齐苹自责了几句后,想到了什么,忽然将仍然石化的丈夫给推出了屋子外,说:"你在外面带着,别进来,等我出来后,才可以进来哦!"说话的时候,脸上却带上了不自然的红晕.
也没管丈夫听没听到,同不同意,齐苹直接就将门给关上了，后又重新走到了婴儿床的旁边，换成是右手抱着我,而腾出了左手,去拽自己的衣服.
我看着她微红的脸,也情不自禁地在内心里赞叹:"她真是很美丽的一个女子啊,有她作为自己的母亲自己也不算亏了.只不知道自己是象谁多些,要是象父亲那样的话,也就太平凡了，跟前生也没什么不同.其实,平凡的面孔更容易让自己当杀手--杀手啊,难道自己今生仍然要去做个杀手么?我不知道--从他们前面的谈话来说,自己应该是象她多些,只不过到底是怎么个象法,就不是我现在能知道的,等有机会自己定然要照下镜子看个明白."
齐苹的左手已经将自己的衣服从裤子里拽了出来,已经到了腹部以上,露出了洁白的肌肤,而且她还没有停止的意图--"难道......莫非......"心中充满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情绪,我只是感觉喉咙里开始发干,肚子也不知道是叫它识趣还是不识趣地小声地叫了起来,而我的眼睛却离不开她的动作......
"果然!"看到已经揭晓的答案,我终于证实了自己心中刚才那根本就不算是猜想的猜想,眼睛到还是直勾勾地看着不远处的庞然大物,一时间到楞在了那里,不知道该干什么,其实那个时候也不是作为婴儿的我应该先干的时候.
齐苹脸更红了,她平时也不是没有给宝宝儿喂过奶,只不过今天不知道是为什么,自己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心跳得很快,有些不太正常,而且自己的身子感觉很热,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齐苹深吸了口气,将右手的宝宝儿向自己的左胸处抱去,口中轻声地说:"宝宝儿,乖,饿了吧,来,吃奶吧."
听到了她的话,即使那很轻,不象是对我说,到是象对她自己说的话,但是我还是清醒了过来,脸红得厉害,自己都感觉到那激烈的热量,我不禁将头转向了右边,说实在的,我虽然已经做好了从婴儿重新做起的准备,但是我并没有经验,而且我也没想到一上来就遇到了这么一个让人难堪而又有些,嘿嘿,期待的事情,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想跟她说:"不用喂奶也可以的,其实,我喝牛奶也行的."但是如果单是以婴儿的语言的话根本就不能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更何况自己是绝对不能说语言的,那么......
既然逃避不了,那就本着"母乳好"的原则,我猛然又转回了曾经逃避的头,正视起了眼前仍在慢慢靠近的"庞然大物",我相信革命的道路是漫长而艰辛的,而,我现在就是要踏出历史长城的第一步--我毅然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笑容,我坦然地伸出了双手,张开了口,心中革命的口号响起:"向我开炮!""让炮火来得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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