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安静
第十六章安静
“谁是天鬼？”杨般再也忍不住心头那无比的疑问，冷声的问道。
秦天和项斩风两人都有点傻了的默不做声。
那队长冷淡的望了杨般一眼。没有作声。
“日本忍者之中，最年轻的天才，有无冕之王称号的最强少年--服部苍紫。”秦天在一旁终于醒过神。沉声对着杨般解释道。
“看来，他们终于行动了！”队长自言自语道。
“不管你是谁，我一定会报今日之仇。”杨般在心中狠狠的说道。
本还是安静异常的场面忽然间热闹起来。四周有点阴暗的灯光一下亮了起来，天空之中，也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而地面在。食堂和各个入口出现无数的部队。无数的军人涌入。迅速的占领着南区之中有利地形，很快的控制场上形式。
接着，有一小队人来到了杨般和秦天等人面前，搀扶起三人，连带着昏迷不醒的师道恒。朝着一辆医疗车走去。
那队长再望了远方阴暗的天空一眼，海潮似乎也在瞬间开始澎湃起来。他迅速的转身离去。他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至极。
杨般等人躺倒在医疗车上那柔软的床铺。他的精神猛的一下放松了下来，身体的疲软也在瞬间传遍整个身体，他的神智慢慢的陷入沉睡之中，双眼和意识终于失去。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呀！”这时候，一个在医疗车旁边站立的小姑娘忽然惊讶的喊出声来。她的目光注视在杨般的身上，面脸的惊讶。她忽然发觉旁边的人都惊奇的望着她，小脸蛋一红。
只是，也不管身边的事情了，然后爬行了医疗车。静静的坐到了杨般的身旁。然后有些痴迷的望着杨般那张憔悴不堪的脸。神情有些异常。
“他怎么在这？他怎么呢？”心头无数忙乱的思绪攀爬上了她的脑海。
她完全没有觉察到，医疗车已经呼啸的离去。
外面的世界，雪花更是飘飞满天，雪也越下越大，天已经完全的阴沉，看不见一丝的光明。一切，都在混乱和喧嚣中过去了。只是，这样的一个夜晚，是否一切都已经结束呢？
满目望去，一片的苍茫，大连地理位置相当的优越，本身的气候在整个东北来说，都算不上寒冷。有时候，在冬天最冷的时候，温度甚至都保持在零度以上。在别的地方都还已经是雪茫茫的一片的时候，大连这才刚刚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而且是如此大的一场大雪。
此刻，外面的世界一片苍茫。入目的满是纯洁的白色。偶尔露出在外。是一份积雪下独特的苍翠。那万白丛中的一点绿色，将整个白雪的世界点缀的多出一份生机，多出一份颜色。
狼烟的基地地处大连的最边缘地带。也是旅游胜地，金石滩的方向。这片地域，此刻异常的安静。
而稍嫌热闹点的地方，就是，狼烟基地的附属医院。大连第一医院。
狼烟是中国，甚至在整个世界都是最强大的一个半军事基地，它依靠的不仅仅是它本身所具备的实力。有一方面也是因为它本身所蕴涵的高科技力量。这一方面同时表现在医疗设施之上。狼烟基地的性质决定了，他们人员本身必然要经常用上医院这个地方。所以。大连第一医院的规模和环境，已经医疗实力，都是相当的先进。
在特护，天字号病房外，苍翠的松枝坚强的把自己的苍绿从白雪的覆盖下探出头。一个美丽的小姑娘，一手支撑着下巴，呆呆的望着窗外，只是，她的另外一只手，却紧紧的抓在一床上躺着的少年放在外边的手。
自从昨夜看到他之后，她就不知不觉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在脑海之中，总是有着那时刚见他那时的那双眼睛。那双充满忧郁而又满是颓然的伤感的眼睛。在这段日子以来，每当深夜，总是仿佛看见了他的影子。
当昨天终于看见了他，却想不到本是孱弱的他，竟然昏迷倒在了床上。心中乱成了一团。整整一个晚上都守护在他身边，就这么看着他，担心着他，怎么也睡不着。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对这个才见了一次的少年，印象却是如此深刻。总是在心低牵挂着他。
她低下头，望着他那微微显的苍白的脸。她心头忽然一痛。是谁把他弄成这个样子的？
门被人推开。
一个高大的少年推门而入。她回头，“呀。”低声的喊了出来。推门而来的少年正是秦天。
秦天的脸上还显的非常苍白，显然是昨晚的一战对他伤的也不轻。
“秦使者。”她低声喊了一声。然后有些惶恐的站了起来。
秦天对她微微一笑：“你是柳眉儿。是么？”
柳眉儿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表现出了她的惊讶，她想不到秦天竟能记得自己。
“呵呵，不要奇怪，这么可爱漂亮的小姑娘，我怎么能不记得呢？”秦天显然是看出了她的惊讶。
“呀~”柳眉儿的脸有些微微发红，她没想，秦天会是这么和善。一进来就开起了她的玩笑。
秦天微微一笑，这个小姑娘还挺害羞的。
“你是不是存心想报复我？”
“啊？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柳眉儿着急的忙摇手。着急的辩解着。
“哈哈，那你还不坐着，你要不坐，我也不敢坐，你看我身体这么虚，你叫我这么站着，这不要了我的小命么？”秦天不知道怎么就一直想逗这小姑娘。
“我哪敢呀？”柳眉儿这才知道秦天是在逗自己，小脸蛋更红了，小嘴翘的高高的。模样显的俏丽可爱。
秦天呵呵一笑，走到了床边，望了望杨般。神色间稍有的那么点担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他要紧吗？”柳眉儿有些紧张的看着秦天。
秦天在床沿坐了下来。他转过头对着柳眉儿笑道：“哈，你这么紧张他么？”
“人家哪有？”柳眉儿脸都羞的通红，这声音都低的和蚊子叫一般。
“呵呵，他没什么事，就是身体太虚了~他本来该比我醒的早的！”秦天说的这确也是实话。他的异能的使用虽然比杨般要娴熟不少，但是，杨般的这股异能是一种非常奇特的能力，虽然说杨般无法去控制它，但是，它的存在都足以证明他有着比秦天要强上许多的实力。
只是，杨般的体格在香港的时候已经严重受损，而后，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已经有所恢复，但是，这只是内部的受损的结构开始在重新愈合，在外表的肌肉和骨骼还是很脆弱。所以，当他被囚禁的时候，忽然爆发而来的异能虽然给他带来了强悍无比的能力，但是，同一时间因为他的身体无法承受这样的超负荷的能力，所以损伤也非常的大。他精神在仇恨的高度集中的时候，本身处于一种极度的紧张状态，所以，这一切症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当他彻底放松之后，他的痛苦和损伤如铺天盖地般的冲击而来。因此，他所受的伤害比之秦天等人要大的多。因此，他恢复的也比秦天要慢的多。
“那他，他没事吧？”柳眉儿的脸蛋还是通红，但忍不住心底的关心。又问道。
“哈，这小子真是幸福啊。为什么我受伤就没人来关心关心啊。”秦天装模作样的叹息
柳眉儿听到这话，本是通红的脸蛋更加的殷红，连语气也不由自主的焦急了起来。
“秦大哥，没有没有，我只是不放心他，所以才没来的及去看你。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你，你喝水。”柳眉儿忙端起一旁的水杯。
秦天看到这小姑娘竟然着急的要哭了起来，只感觉，这小姑娘竟然有点太单纯。他也不忍心再调笑下去，只是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杨般，“好运气的小子！”心下忍不住的些许羡慕。这小子也不见得比叫帅气多少，为什么总是这么受小姑娘的喜欢呢？
两人也不在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屋子中变的非常的安静。
“呀，又下雪了！”柳眉儿凝神望着窗外，惊讶的发现，外面竟然又开始下雪。
秦天抬起头，只见外面又飘飘扬扬的下起了雪。心下忽然不知道为何，竟然出现了昨日，孙英豪死之前的那张脸。在飘飞着雪花寒冷下，那张脸竟是如此的安详。没有丝毫因为死亡的阴影而应有的恐惧和不甘。那种宁静竟然有些让人羡慕。
只有他深深的清楚孙英豪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感觉。他也知道孙英豪为什么要在临终的时候将这一切托付给自己。因为这一切都是他欠他的。一个一辈子都无法奉还的东西。
他一直没有埋怨过自己，而且，在临终前，那一刻的表情，那一刻的那句话，更是如重锤敲打在心灵，让他的心好似在滴雪般的刺痛。往日的伤痛原以为忘记，此刻才知道，原来，这过往还是如此的清晰。
雪下了，还依稀记得那年大雪，那粉装雕琢的小雪，那可爱的脸。
秦天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伸出手，仿佛要在空气中抓住些什么。
一旁的柳眉儿，惊了一下，望向秦天：“秦大哥，你怎么呢？”
她眼中的秦天，那种痛苦带给她一种强烈的震撼，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是她却分外能感觉他的痛楚。
秦天猛的身躯一震，望向关心的望着他的小姑娘，这小姑娘心肠真好，那种发自于内心的关心，让他安定了不少。他勉强一笑：“没什么。”
柳眉儿还想问什么，这个时候，在床上的杨般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两人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了。
杨般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了。
他的神智慢慢的苏醒过来。有些迷茫的眼神望向四周。
“这，这是什么地方？”那声音有些沙哑。柳眉儿忙把一旁的一杯水端了过来。然后非常温柔的放在杨般的嘴唇边上。
杨般有些愕然。这才记起，这少女竟然是那日在车上，和他说话的那个可爱的小女孩。他对她勉强的一笑。然后也不多话，嗓子已经沙哑的很难受，他在柳眉儿的温柔服侍下，把水喝了下去。整个人也顿时好了不少。只是这时才发现，自己浑身乏力。一身的筋骨都疼痛难忍。
柳眉儿又把床边的一个枕头拿过来，垫在他的身后，方便他能倾起半个身子说话。她做的这一切都是如此的温柔，而且是如此的自然。杨般此刻反应正迟钝着，也没有顾及到这一切。
秦天在一旁把这一些动作都看在眼中，只是心中微微的叹息了一声。
杨般稍稍的动了动，便已经有点气喘吁吁。他虽然人已经清醒过来，但是昨日那忽然爆发的异能力，已经情绪上的极度变化，这双重力量所带来的冲击力，让他耗损极大。这还是幸亏着他的身体的素质非常的高，要是换个人，要不是承受不了这股强大的力量爆体而死，要不就是精神消耗太大，成为植物人。
杨般望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秦天，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那笑容完全的真挚，让他以为回到了在X大时候的模样。
“呵，老大，不要这么深情的望着我，我会受不了爱上你的。”杨般的心情也在这回忆中变的好了不少。
秦天稍稍一楞，哈哈一笑：“小兔崽子，真有精神啊！”
“你别忘了你大哥号称玉面小飞龙，这样的眼神是我无限魅力的所在，如果你爱上了我，那是你被我深深吸引，不要怪我会将你无情的抛弃。”
“切，我是可怜你眼中所表示出来的可怜无助，想施舍一点点我的真爱，让你脱离这个无爱的世界。让你感觉到重新作人的乐趣。”杨般和秦天两人的斗嘴似乎有点回到了在X大那短暂的日子之中。
“嘿嘿，不用说了，我从你的眼中看出了嫉妒和哀求。我会放过你的。不会和你一般见识。”
“哈哈，我从你的眼睛之中，看到了你因为痛苦而充满的眼---屎。我会同情你因为眼屎堵塞的痛苦的。”
秦天一时无语，一副被话噎着瞪这眼说不出话来的模样。
一旁的柳眉儿本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在毫无风度的斗着嘴。看到秦天这一副模样。再也忍耐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秦天和杨般两人相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这一笑将两人之间那稍稍有的那么丁点隔阂消失殆尽。
两人本来都稍稍有点心结。杨般在海边那次大战之后，忽然发现秦天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那时候顿有生对秦天的不满，因为，在那次安扬事件之中，秦天没有丝毫的表现，虽然二哥的受伤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但是，那时候，如果，他稍稍展示一下，他的实力，二哥或许就不会落到那样的地步。
秦天有着自己的苦衷，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也因此有些对不起老二，而且，这次，将杨般带入第一监狱之中，因为有着某种目的，而将杨般有些不负责任的放在了南方区域，而导致了杨般现在的这种情况，心下的愧疚让他有些无法正视自己这个好兄弟。
“大哥，你的伤好点了么？”两人在稍稍安静之后，杨般问道。
秦天笑了笑：“我的伤没什么大碍。到是你，我到有点惊奇，你这个大蟑螂，命是出奇的硬啊，按照你这个伤势，我询问过医生，你最起码要一个多月才有可能醒来，谁知道，嘿嘿，我一来你就醒来了。”
“嘿嘿，你少臭美了，那是我的生命力顽强。那。。。。”杨般忽然只觉得胸口一闷，当他想接着说下去的时候，猛然闪过了启伯那苍老的脸孔。
伤痛铺天盖地的涌来，刺痛的他脸色都刹那间变白。
“你怎么呢？”柳眉儿和秦天两人着急的问道，还以为杨般的身体又不舒服了。
杨般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场面一下变的异常的冷清，杨般自己也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有如外放的气体一样，充斥在整个空间，秦天和柳眉儿两人都是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们能分外的感觉到杨般体内那极度的痛苦。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和杨般一起感受这痛苦。或许这样能为他分担一些那样的痛楚。
杨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样的痛苦不是现在的自己应该有的情绪。他强自逼迫自己不在去想。他勉强的对着秦天一笑，问道：“我没事，只是伤口有点疼而已。”然后有些奇怪的问着一旁的柳眉儿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呢？”
柳眉儿心中一痛，却是说不出话来，这语气让她分外的难受。仿佛在面对一个陌生人一般。她强自忍耐住心中的痛苦，勉强对着杨般一笑：“没什么，我只是昨天在医疗车上看到你，所以来看看你。”
“哦，谢谢你！要是没什么事，我想单独和秦大哥谈谈，你？”杨般委婉的说道，语气极为的客气。
柳眉儿脸色一下变的苍白。泪水一下便在眼中打滚。她点了点头。
“那你们谈吧，我，我走了！你自己保重身体。”话一说完，就冲了出去。
秦天听到杨般说那话的时候就感觉要糟，还没等他说完话，柳眉儿就已经冲了出去。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着杨般望了一眼，说道：“她昨天晚上一直在这陪着你，照顾你到现在。哎，你小子啊！”
“恩！”杨般一惊，他想不到柳眉儿竟然照顾了自己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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