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意外
第十七章意外
刀哥脸上那有些奇怪的笑容再度扬起，他手一招，身边的一个小弟把头伸了过来，然后他低声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在一边紧紧注意着刀哥的举动昆哥心中一凛。
这边那个小弟忽然站起来，一阵大声喊道：“喂，听说绿野的，歌他妈的唱好。他妈的，我们兄弟等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听个人放屁，要是不唱的话，就我们兄弟来唱”。
他刚一说完，身后的几个小弟都发出喧闹，一阵高声的喊叫，纷纷呼应着。场面一下变的非常混乱。
他们这一闹，场中有几桌白领打扮的男女，忙起身，就要离开。
昆哥暗叫一声糟，他也是经过场面的人，看对方这架势显然是来找茬的。但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迎上刀哥的故意望过来的眼神。走了上去。
“刀哥，我阿昆开的虽然也开的酒吧，但你也知道我这个酒吧一向作的是什么生意，你的小弟这么一闹的话，那我这生意就不好做了”。昆哥话中有话，不愧是江湖道上出来的人。
“啊！昆哥着话怎么说来着！小弟们没什么失礼的吧！要有的话，我就叫他们给你道歉。只是吧，我们听说绿野的歌唱真不错，但现在一个人都没有，我这帮小弟别的不行，唱歌却真的很不错的，兄弟也是为你帮帮忙，捧捧场”。刀哥仿佛没听清楚昆哥话中的意思故意装的一脸愕然的说道。
“好！好！”昆哥连道了两个好字，他怎么不明白这些伎俩，他怒极反笑，一点也不表露心中的想法。
“这是我阿昆办事不够利索，不过既然是刀哥既然这么给面子，我阿昆说什么也要让刀哥尽兴啊！你坐，小弟这就去安排”。昆哥说完转身就走。
“好！”刀哥那本是有些狰狞的脸上配着这一丝奇怪的笑，更是显得有些阴深。
“阿剑，阿伟他们到底搞什么鬼，到现在还没来，要是不想干就早点说！”昆哥一回到吧台附近，低声的发着火。
阿剑是领班，也是昆哥带出来的小弟，深得昆哥的重用。
“昆哥，我一直打他们电话，一直是关机，我也不知道到底他们出什么事了。我已经叫小五子带人去看看了”。
“今天都怎么呢？小李到现在还没来！”昆哥有点失常，一反往日的冷静沉稳。他只是觉得心中有点压抑和难以舒展。闯荡江湖道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今天这么情绪波动不安。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昆哥，要不，我带几个兄弟去看看！”阿剑低声说道。
“不用，你看现在场面都有点乱，你叫大家伙都注意点”。
门口忽然冲进来两三个人，阿剑眼尖，一眼看见：“小李！”
昆哥也是随后就看到了，但随即也看到不对的地方。他忙迎了上去。
一个身形极为魁梧的汉子冲着昆哥就奔了过来，满头的大汗，再加上气喘吁吁的样子，显然是经过一翻奔跑而来。
“小李，出什么事呢？”昆哥一向知道小李从来都没有这么激动失态过。
“昆哥！”小李低沉的喊了一声，平息了一下气息：“昆哥，我接了电话就过来，我就带几个小弟过来。但谁知道，半道收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能让小李这般失态度的消息显然不简单，昆哥脸色有些阴沉。
“昆哥，你还记得当年小刀会和咱们红道会在清水公园的那件事吗？”小李仿佛有些后怕的说道。
“什么？”昆哥不禁失声“难道他回来了？”
“是的！他还带着小刀会的原帮人马都来了，扬言要昆哥血债血还”。
“该来的还是要来！”昆哥沉默半响忽然长叹一声。
“昆哥，你都退出江湖道了，这是道上的朋友谁都知道的，江湖洗手，一朝恩怨了。他这样作那是违了规矩”。阿耀忽然激动的插嘴说道。
“没有用的，江湖道，来的容易，想脱身难”。昆哥叹息的说道，仿佛一下就老了十几岁。显得心事重重。
“昆哥，他小刀会又怎么呢？咱们兄弟虽然这么长时间没砍人，但一身功夫还没有纳下，还能怕他们不成”。
昆哥只是摇头，有些无奈的望向小李，这帮人中也只有小李知道当年的前前后后，也只有他能了解自己。
“昆哥！你不用太介意。事情来了，总有办法解决的”。小李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家都看的有些愕然。
但昆哥却是很感激的望着他，只是点了点头。
“操！他妈的，什么破地方，还不让人唱歌！”一声大喊惊动了所有的人。
昆哥回头只见的刀哥一个小弟在那大声骂起来。只见他面前一个女服务员被推dao在地上，好几个人正要上前。
昆哥忙走了上去。
“刀哥！出什么事呢？”
“哦！昆哥，实在对不起，手下的小弟说要给我庆祝庆祝生日，说别人唱不如自己唱来的情谊真。不好意思，要是你们这没歌手唱的话，我的小弟可要上去了”。
“你！”昆哥脸色一变，却是发作不得，谁叫确实自己没有做到位，但如果任由着他们下去，不知道还要闹出什么事情来，隐隐觉得阿伟他们这迟迟不来，也是他们搞的鬼。任由他是久经风浪，但此刻也是毫无办法，总不能说，人家唱歌祝寿也不让唱了吧！但是任由他们胡来，那自己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来到绿野仙踪，度过美好的夜晚，今天我将把我的歌送给大家，也送给刀哥，祝他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舞台上的灯光忽然一下变换了，众人都愕然的向着台前望去。那站在台上的却是杨般，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搬了一把高位椅，然后抱着一把吉他坐在上边，刚才的那番话都是他说的。
昆哥这边一群人都有点楞住了，虽然平日知道杨般对音律很有感觉和天赋，但从来都没有听他唱过歌。对他的做法是又感激又担心，谢的是他解了围，还一番话把这局面压了下去，但担心的是要是他唱的不好，那这帮人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妈的，你算哪根葱啊！”
“小子，你是不是找死啊？”
刀哥身边的几个小弟纷纷叫嚣道。
但杨般反到是没有听到一般，显得还是如此的安定。嘴角不经意间那缕微笑又挂在脸上。在灯光的照耀下，整个人给人一种暗暗的心折感觉。
刀哥眼中寒芒一闪。他伸手制止了身边的小弟。
“好！那就多谢这位小兄弟了”。
杨般也不说话，只是低头，手中微微一抖，拨片轻轻滑过琴弦。一连串清脆而又美妙的音符如高山流水般潺潺而动。这声音一出，偌大一个酒吧马上安静了下来。
那清音空洞而清澈，一如清泉般涌动。在小溪中，在和煦的阳光下，显得如此安详恬静，但随着山涧高低起伏而渐渐如疾风暴雨般。飞溅在一方柔和的阳光之下。
歌声还未响起，一段索罗将一群人完全的陶醉。连那些小弟们也都没有吭声，似乎谁也不愿意，不忍心去打扰这份优雅。
杨般也沉浸在自己的琴声中，他那微微沙哑的嗓音随和着琴声而响起。
Onadarkdeserthighway,
coolwindinmyhair,
warmsmellofcolutas,
risingupthroughtheair.
Upaheadinthedistance.
Isawashimmeringlight.
Myheadgrewheavyandmysight
grewdim,Ihadtostopforthe
night.
thereshestoodinthedoorway,
Iheardthemissionbell,
andIwasthinkingtomyself,
thiscouldbeheavenorthiscould
behell,thensheitupacandle,
andsheshowedmetheway,there
werevoicedownincorridor,
IthoughtIheardthemsay.....
welcometothehotelcalifornia,
suchalovelyplace,suchalovely
face,there’splentyofroomsatthe
hotelcalifornia,anytimeofyear,
youcanfindithere.
hermindidtiffary-twisted,shegod
themercedes-bens,shegotalotof
prettyprettyboys,thatshecalls
friends,howtheydanceinthe
courtyard,sweetsummerssweat,
somedancetoremembersomedance
toforget.
soIcalledupthecaptain,please
bringmemywine,hesaidwehaven’t
hadthatspirit.heresinceninteen
sixtynine.andstillthosevoisesare
callingfromfaraway,wakeupinthe
middleofthenight,
justtohearthemsay....
welcometothehotelcalifornia,such
alovelyplace,suchalovelyface,they
livein’itupinthehotelcalifornia,
whatnicesurprise,bringyouralibis.
mirrorsonthecelling,thepink
champagneonice,andshesaidwe
arealljustprisonershere,ofourown
device,andinthemaster’schambers,
theygatheresforthefeast,theystab
itwiththeirsteelyknives,butthey
justcan’tkillthebeast.
lastthingIremember,Iwasrunning
forthedoor,Ihadtofindthepassage
back,totheplaceIwasbeforerelax
saidthenightman,weareprogrammed
toreceive,youcancheckoutanytime
youlike,butyoucanneverleave.
一曲终了，那最后的一个音符还在跳跃，拨片在锵然声滑过一道优雅，在灯光中稳稳的收尾。
整个大厅中没有一个声音。而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无数的人。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发出一声清脆的鼓掌声，然后仿如传染一般，如雷般的掌声在灯光下激烈的响起。这些掌声是献给他的琴声，他的歌声的。一首加州旅馆演绎的淋漓尽致，大有不逊色于老鹰乐队的实力。
而门口的掌声也分外的热烈。所有的人不自觉的往大厅中走来。所有的人都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演绎出如此的歌声。
昆哥和阿耀，小李，阿剑，大家都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鼓着掌。
刀哥只是凝神的望着杨般，那本是极为狰狞的脸此刻竟显得如此的安详。他忽然站起身来。手一挥：“走！回去了！”
“刀哥。”底下的小弟有点不明白，难道今天不是要来砍人闹事的吗？
刀哥什么也没有说，径直朝着昆哥走了过来。
昆哥也紧紧的盯着他，而身边的人都同时紧张起来。
刀哥忽然对着昆哥说了一声：“你很幸运，这个小子我非常喜欢。从今天起，你和小刀会的事我申名以后再也不管了。”
昆哥等人听的一楞，都是惊喜莫名，想不到清水湾最大的帮派势力竟申明不再插手这件事情中。
“不过，小姿的儿子很象他妈。你小心了！”
“我会的！刀哥，当年的事是我的不对，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昆哥眼睛忽然有点湿润。
“哎！”一向显得精明强悍的刀哥忽然象变了个人一般。他只是拍了拍昆哥的肩膀。
带着一帮小弟转身离开。
“昆哥！你没事吧？”小李忽然问道。
“呵呵！没事，没事。”昆哥强自笑道。
“小李，一会我有些话要对你讲！”
“好！”
杨般虽然被簇拥在人群中，但他一直望着刀哥的行动，直到刀哥带着人离开，才松了口气，不过也有些奇怪刀哥的行为。
阿耀已经在舞台的旁边，然后对着他挥动着手中的一杯酒。一杯泛动着淡绿色的晶莹荡漾的鸡尾酒。
“雪。”杨般眼睛一亮，他本不是太爱喝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是喜欢阿耀给他调制的这种叫雪的鸡尾酒。这酒的味道让他很是享受。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底下的观众纷纷的喊着，此刻这些人哪还有什么白领的风度了，都仿佛如一个追星的FANS一般。
杨般只好苦笑的向阿耀眨了眨眼。无奈的拿起吉他，只是心中有些奇怪的想法，以后就靠唱歌吃饭也是不错的。
酒吧的嘈杂声音在杨般的手指的微微波动中，一下变的异常的安静，音乐的魅力竟是如此的大。
刚才的悠扬是因为那时的心境是如此的祥和冷静，而此刻危机的过去，阿耀的好酒，观众的热情，杨般忽然把手中的吉他放在一边，跑到台下，拿起一把电吉他，在调音台上一阵调试。
“来吧！朋友们，释放你们所有的热情，跟着我们的音乐，将自我全部燃烧吧！”手一个挥动，在电吉他上划出一个震动的音符。一道如电流般的激情在瞬间传递到所有的人的心中。
一首邦交威的嘈杂音乐立刻带动了所有人的情绪。欢叫声立刻充斥整个绿野仙踪，昆哥只能笑着摇摇头，绿野仙踪此刻竟成了个迪听一般。不过，谁也不会去拒绝欢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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