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居然过关
既然初期海选结束，剩下其他人的演出也没必要看下去了。
和众人一起出门，见林玉浩正赖在自己车上呼呼大睡。黄昏很是生气，上前扭了扭他的耳朵，“醒醒！”
“比赛结束了，怎么样？”小家伙问。
一女生快人快语，“黄黄老师的歌当然没话说，感动得人想流眼泪。”
“黄黄！”黄昏失声，居然被人弄出这么个昵称，也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那么说是过关了？”林玉浩不依不饶地刨根问底。
男生们都围在全琮那边，得意扬扬地接口：“黄老师的歌唱得真是好。我们都流泪了，是笑出来的。”
众女生大怒，破口反驳，战况急剧升级。
见众人闹得不象话。黄昏颜面大失，正要开车走人。
那小孩子林玉浩还是在追问，“怎么样了，究竟怎么回事情？急死人了。”
黄昏叹了一口气，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完全彻底地失败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辆黄色的轿车冲到黄昏车旁边，一美女探头出来：“喂，老师，你还记得我吗？”
此人衣着暴露，也不怕感冒。但却实在地有一种青涩女生所不具备的成熟女人味道。
众女生大嫉，呵斥道：“什么喂老师，黄黄可姓黄。要叫黄老师。没礼貌的家伙！”群情激愤，将那车团团围住。
车上女子顿时花容失色，“黄、黄老师，你不记得我了，真忘记了？”
黄昏突然想起她来，他就是曾经和自己有过一夜情的小演员王茹。至今他还拿王茹的身体来进行男人睡梦中必要的YY。便笑道：“许久没见到你了，差点记不得了。勿怪！你怎么来这里了。”
王茹笑道：“我正要问你呢！你来这里干什么？难道……”尾音冉冉。黄昏顿时觉得有些窘迫。如果直说自己来参加这么个狗屁倒灶的唱歌比赛，还不将王茹的大牙笑掉？便回答：“我送学生来参赛的。你大概也不知道，我是东海大学的教授。”黄昏对自己目前的社会身份比较得意。
王茹面带惊讶，“原来黄老师是教授啊！我真小看你了。有时间没有，好久没见面了。找个地方谈谈。”
“那好，我打发掉我的学生就来。”黄昏说完就连哄带骗，费了老大劲才将愤愤不平的女生门送上巴士，着实弄出了一身大汗。
“好吧！”黄昏对王茹说：“你在前面带路，我后面来。”
“很漂亮车啊！”王茹看黄昏的宝马车眼睛都在发亮。
“你的也不错，去哪里？”
“还是去我家好了，最近狗崽对厉害。”
“行啊，有八卦记者注意你了。”
王茹家在一拥挤的石库门大杂院内。里面非常狭窄，到处挂着小孩子的尿布，空气中充满了屎尿味和炒菜的油烟味。坐在王茹家的窗户看下去，下面的院子变成窄窄小小的一个小方块，黄昏很奇怪王茹为什么将二人的会面定在这么个环境嘈杂的环境之中。
王茹家只有她母亲，一个老得像树根一样的老妇人。见黄昏登门，脸上的皱纹都在波动，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连忙给黄昏端来一杯浓茶。
黄昏低头一看，那杯子边沿有一圈咖啡色的老垢。顿时就倒了胃口。那茶水也酽成中草药汤剂，简直浓得化不开。
偏偏老妇人还不肯走，坐在黄昏身边问这问那。差点就将要拿起皮尺开始量他的三围。
黄昏吓得不知所措，简直是对这个欧巴桑过敏到极点。
幸好，王茹及时说话：“妈妈，你怎么在客人面前这样。快走，快走。”
王茹母亲看了看狭小的房间，不好意思地说，“屋子就这么大点，我走哪里去？”
“给你一百块，快出门去。四个小时内不许回来。”
“这么长时间，你让我去哪里呆。”
“我管你。去打麻将啊！再给你一百吧。”
接过女儿手中的钞票，老妈妈乐呵呵地出门去了。
这下，世界清净了。
王茹一扬手倒掉茶水，“很脏的杯子。要不我出门给你买瓶矿泉水？”
黄昏连声说，不用不用。有话快说吧。我还要回学校去呢！
王茹面色有点黯然。
“很奇怪吧！我就是出生在这么一个很平凡普通的地方。从很小就开始想着有一天逃离这个没有前途的日子。做梦都想。”
黄昏笑笑，他知道这个女人居然能够为电视剧中的一个小角色就和自己上床，绝对不是盏省油的灯。不过，看到她的生活环境，自己也理解了。一个平凡的小人物，要出人头地，其中绝对要付出常人无法想象的屈辱和辛酸。他不禁为自己当时和王茹的性交易而羞愧。
“那次谢谢您了。”王茹对着黄昏就是一个鞠躬。
“这话怎么说！”黄昏汗颜。
“其实我以前混得好惨，为了读那个演艺学院，家中已经欠了很大一笔债务。而学院里的很多学生就算毕业也不一定就能做演员。就算做了，不过是些宫女太监之类的龙套角色。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头。幸好上次遇到了你。我才在《雪山飞狐》中得到了一个角色。等那部戏结束，我也在圈里小有了一点名气。真是太感谢老师给我机会了。”
又是一阵鞠躬。
“没关系，没关系的。不过是一小小的角色而已。”
王茹说：“虽然是一个小角色，但戏份多。加上又是一部连续剧，天天在电视上露面，和观众也混了个脸熟。等连续剧一播出，我又顺利地接了几部戏，事业总算有点起色了。”
“那就好，那就好。”
黄昏突然想起一件事。问：“对了，你去超级男生现场干什么？”
“这件事正是我想问你的。老师，你不会真的去参加比赛吧？”王茹笑笑。
“哪里，哪里有啊！”黄昏大汗：“我一学生去了，我是去给他鼓气的。”
“我现在好歹也是一个影星了，组委会让我去当评委的。我是去熟悉现场。”王茹说：“你那学生要我去和考官说说吗？”
“不用不用，他实力很强的。”黄昏呐呐地说，“你今天究竟叫我到你家来干什么？直接说吧。”
“想你啦！”
“STOP！你我是什么样的人都很清楚。还是推开天窗说亮话吧。”
“是有这么回事。听说你有一本新书出版，叫什么射击英雄的。张中说拍成电视剧一定火。正要找你谈改编事宜。”
“没听他说过呀！”黄昏惊讶地说。
“人家不惯了！”王茹撒娇：“只要拍，我要演主角。”
架不住王茹的痴缠，黄昏只得回答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真要有那回事情，怎能少了你的份。书你看过吗？
王茹回答，看过了，很好看，我要演黄蓉。
黄昏失声而笑，看了看眼前这个全身喷火的女人。
有这么性感的黄蓉吗？
算了，还是让她演梅超风好了，戏份也不少。包惜弱也是一个挺好的选择。或者去演穆念慈也可以。
到时候跟张中说一声好了。
便连声答应。
话毕，便要起身告辞。刚一站起身，一双手便从背后抱来，两团柔软的乳房顶在背上，“不……留下吗？”
“不要！”
“不许走！”
“不要，你快放手。否则我要叫了。”
突然，耳垂一疼，王茹一口咬过来，小声笑道：“你叫啊，你越叫，我越兴奋！你叫啊！”
“投降，投降了！”
当晚，黄昏就留下来了。其中的欢娱自不待说。唯一尴尬的是王茹家非常狭窄，母女二人的床位仅一帘之隔。微微一翻身，响得吓人。
“你的车很漂亮。”王茹依旧感慨。
“你的也不错。”黄昏努力做活塞运动。
“什么呀！不过是一二手车，六万多点，那是我的全副家当了。恩穷不能穷在外面。我这人是极好面子的。”王茹突然提高声音：“总有一天我为成为人上人的。”
黄昏一笑，猛地将王茹翻到自己身上去，“以男人的名义，你现在是了。”
这一夜，黄昏睡得很不塌实。总感觉黑暗中有一双老妇人的眼睛在静静窥视。
天亮回到学校，课堂上欢腾一片。一问，才知道自己居然过了关。
原来，大赛分为十六至十八、十八至二十五、二十五以上三个小组。每个小组取一个名额。很不幸，本赛区二十五以上的选手只黄昏一个。
因此，黄昏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过了关。
想起来真让人不可思议。
不管怎么说，过关就好。自己也没有输。
好吧，看看自己究竟能在这次大赛中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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