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抢粥大战 下
“皑皑凫四……”我大吃了一惊，因为这个外号听起来跟一个由四个小白脸组合的名称非常地接近。
人群中传来一阵疑惑之声，好像认识这四个人名号的并不是特别的多。
“这么响亮的名号，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你这呆子太孤陋寡闻了！连这四个人都没听过，真是太丢脸了！”
“我丢你妈的脸！你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你妈不仅丢脸，她昨晚跟老子干，丢得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我X你妈的妈！就是你姥姥！”
“我X你姥爷！老子跟你拚了！”
两个人说着就干起了架，一边打一边还互相孝敬对方的亲戚，不过他们都是只会用蛮力的庸手，没有一点观赏性。打了几下两人谁也没打死谁，还累得气喘吁吁的，索性就停了手。
老头又咳嗽了一声，捻须说道：“这四人后来就没了消息。各位自然不识。但是假如我说出这四个人的师尊，各位一定知道。”他拖了个长音：“他们的师尊，就是那个――乔！－戈！”
众人听到这个名号后突然一阵骚动，不少人的脸色都变得有点惧怕，更有几个人惊声尖叫了出来：
“难道就是当年以一人之力，挑了万山城五十多个山头的山贼组成的‘五十头盟’，然后飘然而去，只留下了上千个没头的尸体和用他们脑袋拼出来的‘五十没头盟’五个大字的那个人……”
“某非是当年一夜之内将第一邪帮‘第一邪帮’杀得一个不留，将几十个帮主和舵主还有他们养的猫狗宠物全都先阉后杀的那个冷血高手？”
“他就是那当年挑战口出狂言的顶尖高手，号称‘谁能打死我我就拜谁为师’的‘不死神君’，并在半招之内将其打死，然后收他尸体为徒，又因为那尸体竟敢狂妄得不行拜师礼，所以又将其打死一遍的那个可怕的人……？”
“乔戈，不就是那个人见人怕的邪神，那个无敌高手？”
“不错！就是他！”老头得意地叫道：“各位这次都明白了吧，哈哈哈……”
他这还没笑完，突然绿影乱闪，老头“哎呦”惨叫一声，被人家给一脚踢飞。他的身体连飞了十几米，像吊了纲丝一般作了不少高难度动作才重重摔了下来，胸前衣服上被印出了一个脚印，而且还向下凹了下去，看样子是受了重伤。
老头的意志挺坚韧，继续断断续续地说道：“他……亦正……亦……邪……不过邪……的时候多……哦哦哦哦……疼死我了……”
四个绿衣人不知何时已经站起，如同鬼魅一般蹿到了我的面前，四周众人慑于他们的身法和威胁，全都向后退了好几步，给我们腾出了一块空地。
那个带头的中年人轻轻弹着自己的衣服上的灰尘，好像已经忘记了刚才摔得那狗吃屎的狼狈样，反而装出一脸酷相，冷然说道：“既知我们师尊是谁，就更该知道他老人家等最恨的就是别人在背后拿他说事。”
四人中一个脸上长了颗大痦子的人接口说道：“这次是一脚，再有犯者，等着的就是一柄长剑了。”几个刚才瞎叫的人闻言吓得立刻躲进了人群里面。
又有一绿衣人说道：“各位，我们今天奉命夺粥，挡路者死。”这一句话说得非常坚决，旁边不少人都动容起来。有些人恐怕考虑到自己的实力，脸上已经有了退意。但是一看旁边的人没动，自己也不好意思离开，所以还是暂时决定留在了这里。
绿衣中年人从手中扔出了一块小石子，翻着白眼冲我说道：“刚才有高人出手相助，下次你可就不会那么走运了。”
看那架势我不禁想起了高中时最烦的一个数学课老师，她每次考完试发卷子的时候就是这种高人一等的德行，而且连说口头禅“这次考试偏容易，下次你们可就不会那么走运了”时候的神气都跟这绿衣人一模一样。再想到刚才几乎因为一碗粥就要被杀掉，我不禁怒气上涌，冷笑说道：“拜托啊孙子，假如我运气好的话，现在说这狠话的就应该是我了。”
正想再好好骂他们几句，突然感到眼前剑气大盛，几个绿衣人竟然一点也不浪费时间，出手完全没有预兆，速度之快更是超乎想象，剑刃转眼已经到了我眼前，仿佛比前面的攻势还要凛冽多倍，完全是要置我于死地的招数！
“妈的！”我来不及跳开，只能使劲护住粥盘，向旁边倒了过去，堪堪避过了正面刺来的一剑。“怒意起无名”感觉到第二剑随后就到，所以我不等回气，已经带着几碗粥向旁边以高难度的动作滚了过去。那第二柄剑则正好刺在了空处，要是稍微反映慢了一点非得被钉死不可，当真险到了极点。
“你们快，快得过‘无限吗’！？”我心中怒火狂燃，一边迅速滚动着一边将“混浊”在“无限”的路线上火速运了起来，转眼间已经能量全部集中在了右手食指之上。
“给我变成蜂窝煤吧！”我向他们使劲挥出了手，不过“无限”的能量却停滞在我指头之中无法发出。而就在这一瞬的功夫，第三把剑已经凭空刺到，锋锐的攻势将我全身都笼罩起来，再也无法可避。
“无限”虽然没能射出去，我却突然感到身旁空气一下子变得好像凝固了起来，非常的沉重。紧接着，四周众人的喊叫声，长剑刺来的风声，还有自己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强烈的心跳声都突然变得低沉，几不可闻。而那刺向我的长剑速度更是越来越慢，最后如同被千均重物拉扯住一般，一点一点地刺过来。
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之前第一次真正用出“无限”的时候也出现了这种状况，但是当时我根本没有细想这个问题。现在看来，“无限”很有可能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够令使用者的思想加速，进而使其感观产生一种时间变慢的错觉。
我之所以面对这四个人的剑阵无法还手，正是因为他们出剑的速度实在太快，“怒意起无名”来不及感觉到对方招数中的破绽就被我自己分心给打散了。但现在思想一变快，令我终于能够清楚地看到了剑势的走向，“怒意起无名”也很及时地反映过来，带着我猛地侧头避过了刺来的剑锋。
“小兔崽子，真想杀了爷爷啊！”我心中怨气加剧，看准了剑锋的死角，向那里全力冲了过去。
同一时间，两块小石头从后面急速地飞了过来，分别打向那个离我最近的剑锋和下面那个准备进攻的那个人。因为我现在时间感变快，所以清晰地看见了那被小石头巨大劲力激荡产生的空气波纹，不禁对那个暗中帮我的人产生了一股感激之情，同时心底也好像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转念间我已经来到了那个攻击我的人面前，看着他依旧注视前方没有反映的面孔，心中大叫“看你丫挺的再狂！”提掌便向他脸上抡了过去！
四周的声音猛地恢复了正常速度，而在同一时间，我的巴掌，两块小石头全都准确的命中了目标。
但听得“当噗叮”三声脆响，接着那个被我打中的皑凫四之一和他的长剑一起向后飞了出去，撞倒了一片人。而他后面那个年长的师兄比他的情况好得多了，竟然能将那小石头给用剑拨开，但是尽管如此，他那剑的手还是剧烈地战抖着，接下来的攻势就着样被抵消了。
这嘴巴是我一生中打得最他妈爽的一个！无论是力道，角度，速度，都是嘴巴里的极品。这老兄被我骟得立时晕死了过去，不过最绝的是他的惨状，打中的左脸皮向右翻了过去，将他的整张嘴给遮住，好像带了个口罩似的！而且上面还清晰地印着我的手印，看得我心头立时涌起了一股成就感！
※※※
那个中年人使劲用左手抓在了右手之上，这才停止了抖动。
他没有料到我竟然能躲过这剑，而且还能用比他们更快的速度还击，脸现不可思议的神色：“这是什么身法……？”
我冷笑着讽刺道：“这是你老子我的打儿子身法。”
这句话令那家伙老羞成怒，手上长剑一摆便带着其他两人冲了上来，看那气势就好像要跟我拼命似的。我赶紧收摄心神迎战，心知下面的攻势必定更凶更猛。
谁知道我眼前人影一闪，九歌竟然挑这时候挡在了我的面前，扬声说道：“几位占了兵器之利，竟然还以四战一，现在输了还想继续攻击，不觉得有愧吗？”
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正气凛然，而他在说话的同时，皑凫三煞的长剑已经破空刺到。九歌脸上毫无惧色，腰身一挺，已经将那个奇型的乐器从他怀中弹出，然后双手换掌成指，捏指成圆，他身边空气中立刻弥漫出了强猛的气势。
九歌暗吼了一声，注满能量的双指使劲弹在了那些个琴弦般的金属丝上，但听得“铮”地一声巨响，四周空气仿佛都要被这至阳至烈的音符撕裂。而我这一个站得最近的人首当其冲被这能量带到。只感到脑袋中好像被人用铁锤使劲砸了一下似的，剧痛迅猛传来，赶紧向后连走了七八步，离开了九歌能量最集中的地方。若不是“混浊”立即启动吸收起我的痛苦，这时的我已经倒在地上开始作梦了。
旁边不少人被震得晕倒了过去，但是攻过来的皑凫四煞却令人出乎意料的对九歌这怪招根本有若无睹。那个带头的中年人人猛地换招，手中长剑瞬间舞出了无数剑花，竟然将九歌的能量切割破碎，接着他突然向后退了过去，第二柄长剑随即跟了上来，划出了一道闪电，硬生生地从九歌的攻势中冲出，剑尖剧烈地震动着，向九歌的双目刺了过去。
九歌脸上一惊，用最快速度从空中抓住那件乐器，但皑凫四的剑尖转眼间已经刺到了眼前，他没有机会细想，更没有时间还手，只能重复我刚才做过的，双脚一蹬便向后飞速退了过去，众人赶快给他让开了路。
他恐怕从我刚才跟几个人的过招中，先入为主的以为皑凫四煞不过如此而已，所以想一招败敌来凸现自己的实力。但是他哪知道我刚才看似轻松地打了一个嘴巴，其实却是三番两次地死里逃生，要不是有人暗中相助和“无限”的特殊能力，此时的我早已经变成羊肉串了。
“靠，可算从演戏的变成看戏的了。”现在九歌替我背下了黑锅，我终于能够好好地喘口气。
皑凫四煞少了一个人，但是他们剑阵却比之前速度更快，出招更加整齐划一，仿佛三个人瞬间成为了一个长了六条胳膊的巨人般，一剑还没下去，下一剑便已经补充了过来，完全没有任何的破绽，更没有任何给对手还击的余地。最厉害的是，他们的剑势一剑快似一剑，一剑强过一剑，就好像这招数的威力能够累积下来似的，九歌被逼得完全没有机会出手，他所能作的就是用最快的身法向后退去，但是却怎么也脱不开那三柄剑的纠缠。
越是看这皑凫四煞的剑招，越是觉得他们师尊，那个什么“乔戈”很不简单。眼前的这几个人实力比起风姿，大石，雪千军这个层次的高手是差多了。但是他们厉害之处就是能够用最简单的剑招，依靠顶极的速度占了先机，然后不断的冲击强敌，直到对方应接不暇，什么精妙绝招都使不上，最后被完全击溃为止。这种以不变应万便的绝招虽然不华丽却非常的使用。理论看似很容易理解，但是能够领悟到这个境界的人，我所知道的只有东方不败一人而已。
“且慢，这种剑意好像跟‘无限’有点相近。”我琢磨着，又使劲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因为这才想起来自己手上还托着几盘粥：“最好赶快喝掉，省得夜长梦多。”
正要拿起一碗倒进肚子里，九歌这小子却突然变向，竟然带着皑凫三煞一起向我这里冲了过来。而我这时候正想着该几口将粥给喝完呢，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刹那间又被卷进了剑光的包围之中。
“我靠！”眼见着一柄劲道凛冽的剑尖当空刺到，不得已，只能跟着九歌一起退了过去，心中不禁对自己的疏忽大意悔恨不已。
皑凫三煞的剑速丝毫没有因为多出一个敌人而减慢，而三人移行换位时只能看到几个绿色影子前后蹿来蹿去，速度快得如同鬼魅一样，攻得我是手忙脚乱，但是精神却不得不高度集中，否则一不小心，身上就得多几个窟窿。九歌在我身旁倒是没有我那么慌乱，他这时对三煞出剑的位置和速度好像有点习惯了，躲闪腾挪得非常有把握，不过想还击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我本来想着那三个煞星这么剧烈的运动，应该会累得比较快，但谁知这么坚持了一会，倒是我和九歌先变得疲劳，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不一会儿，我们俩胳膊上同时挂了彩。
“在这么下去我们俩非得一起死不可！”想到此，我不禁朝九歌看了过去，正好他也向我看了过来，眼中神色镇定，冲我使了个眼色，好像已经有了计较似的。
“有什么本事就赶快使出来吧！”我不敢说话分心，只能心中狂叫着。
三煞的剑光突然大盛，攻来的两剑剑势合一，铺天盖地地向我攻了过来，看来是向先把我给解决了。我不禁倒吸了口凉气，心道这招我是再快也躲不开，就算不能接也得接了。
这时就见九歌双手突然如波浪般震动起来，强大的能量立刻从他身上涌起。
“琴塌取箫！”他清啸一声，双手如电光火石间探入三煞的剑势之中，竟然用手硬生生地将那两柄比闪电还要快的长剑给抓在了手里。后面的第三把剑趁势向九歌刺了过去。他为了抓住那两柄剑，脚步退得稍慢，就这样被那剑势给完全笼罩了起来，已经来不及躲开了。
鲜血立刻飞溅出来，他却好像一点痛觉都没有似的，反而冲我大声叫道：“攻他们！”
“攻他们？不想活了？”我心中想九歌虽然是我讨厌的小白脸型，而且又好逞强，但还不是个坏人，至少刚才还帮过我一次，假如我反而不顾他的话，那我这个人学了那么多年雷锋真是白学了！情急之下不容细想，“无限”再次使用出来，效果可比之前弱了很多，完全无法像刚才那样慢吞吞地分析敌人的破绽，但我本来就没有想过再给那几个人大嘴巴，我的目的是要用跟九歌同样的方法将这柄剑给停下来！
※※※
“嘿！”我低吼一声，感到自己手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感，不过那柄离九歌脑袋不过两三寸距离的剑锋已经被我紧紧地抓在了手里。
那两个长剑被握在手里的家伙立刻抽剑回身，九歌闷哼了一声，双手鲜血淋漓，不断地抖动着，看似伤得不轻。我感觉手中的长剑也向后抽去，知道他们马上就要再刺过来，不禁想起了这几个家伙的胡搅蛮缠，出手狠辣，为了那几碗粥竟然就要置我于死地，心中立刻有了莫名恨意，胸口随即涌出了一股暴佞而又强大的旋转能量。
“恨－意－钻－心－过！”我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个词，每说一个字心中的恨意就减轻了一分。这次跟以前使出这招时不一样，以前我是用这招使得自己身体旋转，但现在我却把强猛的能量全都灌入手中的剑锋之中。那拿剑的人脸现惊诧神色，因为他手中的长剑突然猛烈地扭动起来，然后竟然带着他一起转了起来。接着，“恨意钻心过”的诡异能量直接附在了他的身上，把他好像鱼雷一般发射了出去，狠狠地撞到了身后的师兄弟身上，三个人又一起旋转着向后飞去，直到撞到了十几米外的一堵墙才停了下来！
只见土石纷飞之后，三个人居然全都“钻”进了墙中，只剩下了六条腿在外面乱扑棱，看样子已经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他妈的，谁那么缺德，怎么生出了这么四个王八蛋出来？又是哪个傻B那么没有品味，给他们起了个F4的绰号？”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那柄已经变成一团麻花的长剑狠狠地扔在了地上。此时手上和胳膊上的伤势已经没有那么痛了，显然是“混浊”在发生作用。
“你要是刚才听我的向他们攻击，现在就不会受伤了。”九歌正色说道，好像忘了自己刚才差点被刺死似的。他从袖口处撕下一片衣服，将自己手上和胳膊上的伤痕包裹起来，然后又冲我一抱拳：“不过还是要谢谢阁下的相救之恩。”虽然是在道谢，但是语气里却没有一点感激的意思。
“你之前也救过我一次，应该是我先来谢你才对，所以不要那么客气嘛。”我将心中恨意发泄出去后，现在心里很平静，上面那句话的确出自真心。接着我从托盘上抄起一碗粥向他扔了过去，他随手接了下来，脸上神色有些诧异，不知道我究竟在想什么。
我又朗声说道：“刚才那位暗中助我的朋友，请出来一下。”
我本来以为他不会轻易的暴露身份的，谁知刚说完，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便越众而出，正是我之前觉得气息有点熟悉的那个人。他身上气势不凡，眼中神色内敛，而且刚才能够数次暗算皑凫四煞，让他们防不胜防，肯定是个真正的高手。
他脸上挂着一个洒脱的微笑，我越看越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人似的，但就是死也想不起来他是谁。
“多谢相助。”我暂时不去细想，也不再多说什么，随手扔给他了一碗粥，中年男子微笑着拿在了手中。
四周那些来抢粥的人现在基本都已经从九歌的“惊涛战曲”的迷惑中清醒了过来，恢复了正常。他们见我们三人实力超群，自忖无法夺到粥，况且也实在没有必要跟那皑凫四学，为了一碗粥被人打进墙里，所以便纷纷散去，晕倒的人也都被灭月公子的手下给抬走了，空地中不久就剩下了我们三个人。
※※※
“我‘银子诶’对两位老兄既感激又佩服。假如不嫌弃的话，喝下这粥咱们就是朋友了，怎么样？”我努力作出一个“豪气干云”的样子。本来是想说什么“义结金兰”这种话，但后来一想这好像过了点，找两个毫不认识的人拜把子，天下间只有箫峰才有这种豪气，我可还是差得远呢。
“如此甚好。”中年男子一仰脖子，整碗粥立刻消失。九歌什么也没说，但是他也是毫不犹豫地将粥喝了下去，然后冲我一亮碗，好像在告诉我他同意了那个建议。
“这么好的粥，我这次可要好好地尝它一尝了。”想到这粥的美妙滋味，我口水差点就要流下来，使劲抓起那碗便向自己嘴里倒了过去，但竟然什么都没有倒出来。
“怎……怎么会……！？”我心中大惊，这才发现手里的是使用“抢饭神功”时候换过来的茶碗，但是就是没有想到，这茶碗底下竟然有个洞！
“茶……碗……怎么会有洞？”
九歌走近一看，正色说道：“这根本不是茶碗，而是个小花盆。”
我想到自己差点为了一个花盆给人杀死，气得差点吐血，愤怒地把那个茶碗和托盘一起给捏成了粉碎！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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