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连杀两人
“既然如此，不如杀个人来验证你的话，否则也太对不起你费的这番口舌。”
话音刚落，手中的刀疾飞而出。
只见刚才还在“哇啦哇啦”叫嚣的那颗脑袋，“咚”的一声滚入江中。
随后，一具无头的尸体也“啪”地砸进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鲜血染红了那一片江水。
“嗯，现在坐实了你的话。如何，还有什么想说的？本阁主洗耳恭听。”
她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什么都能受，就是不能受委屈。
二十名杀手全都惊呆了——一声不吭，出手就摘了人的脑袋。
“老大……你这个妖女，你好大的胆，竟敢杀了我们的头儿！兄弟们，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个妖女！”
“来得正好，就怕你们不动手。”
第二次动手，又收割了一条性命。那个嘴上嚷着要报仇的人，脑袋再一次落入江中。嘴上逞能没用，手快才最实在。
剩下的那些人眼都红了，对视一眼，准备二十人群起而攻之，全都被柳三爷呵斥住了。
“够了！敢对阁主大不敬，前两人就是你们的下场。要不是阁主仁慈，还有你们站着说话的份！”
“柳三爷，您就这样看着我们兄弟被杀，还不许我们报仇？您这样对得起孟阁主吗？”
凌柒也似笑非笑地看着柳三爷：“看来他们并不买你的账。”
柳三爷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因为那些杀手的质问，而是因为凌柒那句话——带着笑意，却冷得让人脊背发凉。
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曾是玄影阁的元老，见过无数高手，杀过人也被人追杀过，但像凌柒这样不动声色间连取两条人命、还能笑着说话的人物，屈指可数。
他慢慢地转过身，面对着那群红了眼的杀手。
“你们要找死，老夫挡不住。有这个本事，自己冲，别拉着老夫陪你们一起死。”
如果今天换成别人，他会放手一搏，未必就打不过这个女娃。
但她手中有阁主令，今天把她杀了，日后有无穷的麻烦。再说，他也不能这么做。
“告诉孟婆，老夫欠她的人情，以后会还。告辞！”
说完，他踩着那块木板“嗖”的一声，踏浪飞远了。
杀手们面面相觑，这次没人敢动。
柳三爷走了，江里的两具尸体沉沉浮浮，还在淌血，江水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
周猛的身手在他们之中是最强的，连他都没接住一招就被削了脑袋，其他人上去也是送死。
思及此，杀手们腿都软了。
有人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刀尖垂下去，指向船板。这一退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地往后退，退到最后只剩那瘦高个还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凌柒看了他一眼。
瘦高个浑身一僵，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比谁都干脆：“阁主饶命！”
他这一跪，身后那二十几个人也跟着跪了，船板被膝盖撞得咚咚响，求饶声此起彼伏。
有人连刀都扔了，双手撑在船板上，额头磕得比谁都响。
凌柒没有叫他们起来，也没有再杀人。
她弯腰捡起周猛掉在船头的刀，抽出自己的帕子，将刀上的血迹擦干净，然后把刀插回周猛留在船头的刀鞘里。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擦完刀，她直起身，视线从跪了一地的杀手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那瘦高个身上。
“你叫什么？”
瘦高个抬起头，额头上全是汗：“回、回阁主，属下许七。”
“许七，”凌柒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字，“刚才你不是说要报仇吗？”
许七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凌柒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放心，我不杀你。杀你一个小喽啰，没意思。”
许七如蒙大赦，整个人瘫软在船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凌柒站在船头，什么也没做，但那种气场带来的压迫感就让人脊背发凉。
“都起来。”
杀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着站起身来，但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凌柒。
“回去告诉孟婆：周猛是我杀的，她要的东西也在我手里。
想要东西，让她自己来拿。”
许七连忙点头，连声称是，转身就要走。
“慢着。”凌柒叫住他。
许七僵在原地，额头的汗又冒了出来。
“把你们的兄弟捞起来带走，别脏了这条江。”
许七不敢说半个不字，赶紧招呼人动手捞尸。
江面上又是一阵扑腾，两具尸体被拖上船，血迹顺着船板往下淌，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凌柒不再看他们，转身轻轻一跃，回到了那艘渔船。
“阁主，玄影阁江南分堂堂主周德茂参见阁主。”
白胡子老者费力起身，向凌柒磕头。
“周堂主身受重伤，不必多礼。”
姜晚正蹲在那昏迷的年轻人身边，用手探他的脉搏。
“娘亲，他快不行了，脉搏越来越弱。”姜晚抬起头，小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凝重。
凌柒快步走过去，蹲下身，用光脑扫描。
肋骨断了两根，内腑也有损伤，加上失血过多，确实撑不了多久。
“上岸，找地方先处理伤口。”凌柒当机立断。
姜晚偷偷输了一丝异能过去，否则她怕年轻人撑不到对岸。
周德茂虽然也受了重伤，但比那年轻人好一些，还能撑住一口气。
凌柒用内力助船夫快速把船划向对岸。
两刻钟后，船到对岸码头时，已近巳时。
日头偏东，江面上金鳞万点。
码头上人来人往，搬运货物的脚夫、叫卖的商贩、等船的旅人，嘈杂得像一锅煮沸的粥。
凌柒的渔船夹在几艘货船之间靠岸。
船夫老汉这次没敢多话，把船撑稳了，低着头接过凌柒递来的碎银子——这次是整整一钱银子，比说好的船资多了五倍。
老汉愣了愣，抬头看了凌柒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将银子揣进怀里，嘴里嘟囔了一句：“姑娘……菩萨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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