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救出四人
他也看见了那触目惊心的一幕。
他是认识掌门姜苍南的。
“师叔祖！”
他见过不少血腥场面，但从未见过这样残忍的手段——缝眼、割舌、穿透琵琶骨，这不是囚禁，这是把人往死里折磨。
“这……这就是……”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看看这位是不是二长老齐山。”姜晚蹲下身，指了指离她最近的那个老人。
“还有这二位，你都认识吗？”
“是大长老和三长老。”
“这么说青玄宗五位最高掌权者，四位在这里。”
“对，还有四长老，他在哪里？上面死的那难道是四长老？那他为什么冒充二长老？”
两人都不认识四长老长什么样，而且上面那人练了邪功，已是面目全非。
话说到这里，只见还有意识的掌门神色很激动，“非……非……也。”他断断续续地说出两个字。
“好好，你先别激动，我们先救你出去。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不管怎样，你不能再待在这个地方。
幸好出门的时候，娘亲把她那把能砍玄铁的短剑送给了她，否则此番不知能用什么办法救这几位被铁链锁住的人。
姜晚把人弄晕，利用空间把四人带了出来，并把他们安排到了假齐山住的房间。
她可以用异能和灵气修复他们的外伤，甚至是断舌
已经炼气三层，这些对她来说不算太难。
但他们的经脉尽断，丹田都震碎了，这些她可没办法。
就算能修复，她也不去费那个力，能保证他们基本生活能力就好。
“晚晚，如果对你有伤害，你还是不要出手，我这里有灵泉，师叔祖们慢慢养也是一样。”姬惊寒想阻止她。
“没事，先修复最基本的，费不了多少灵力。”
他虽已无数次看过姜晚施展这逆天的手段，但这一次，他还是看傻了眼。
只见姜晚将掌心覆在掌门姜苍南的眉心，指尖泛起一层绿色光芒。
那光芒像水一样缓缓渗入那些狰狞的伤口——缝眼的粗线在光芒中无声断裂，溃烂的血肉开始愈合，新生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过眼眶。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
感觉她的手法比以前更加纯熟，更加从容。
“发什么呆？”姜晚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疲惫，“灵泉给我。”
姬惊寒连忙回神，将玉瓶递过去。
姜晚接过来，拔开瓶塞，将灵泉小心翼翼地滴在另外三位长老的眼皮上。
泉水混着淡金色的灵力渗进伤口，那些已经和血肉长在一起的粗线一根根松动、脱落，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死海藻。
“行了。”姜晚收回手，长出一口气，“外伤基本处理完了，舌头也生长了出来，但经脉和丹田……”
姜晚没有说下去。
姬惊寒懂她的意思。经脉尽断、丹田震碎，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未必能治好。
她能做到现在这一步——让他们恢复视力、恢复说话的能力、恢复基本的行动力——已经是逆天而为。
不过，这也只是他认为的。
“能活着就好。”姬惊寒低声说，像是在安慰姜晚，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掌门姜苍南的眼皮动了动。
那双被缝了不知多久的眼睛，终于在灵泉和灵气的双重作用下缓缓睁开。
光线刺得他猛地闭上了，眼眶里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混着原来残留的那些脓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别急着睁眼。”姜晚伸手挡在他眼前，“慢慢适应，下午的光线还是太强了，会伤着眼睛。”
姜苍南的嘴唇翕动着，新生的舌头虽然还不怎么听使唤，但比以前只有半截的时候还是好很多。
“……谢……谢！”
姬惊寒眼眶都红了。
“师叔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来，先喝口水。
”他又拿起灵泉给他喂了一口，“我是惊寒，姬惊寒！”
姜晚起身，用一块布遮住了窗户，室内一下暗了下来。
姜苍南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室内光线暗下来之后，姜苍南的眼睛终于慢慢睁开了。
那双眼睛浑浊得像蒙了一层灰，眼珠转动的时候迟钝而艰难。
他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在屋顶上漫无目的地游移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地聚焦，一点一点地看清了眼前的人。
一张稚嫩而又熟悉的面孔，眉目清冷。
“你是惊寒？”
“是，我是惊寒，师叔祖还认得我？”
“嗯，像你爷爷！”
姬惊寒把姜晚拉过来，“是晚晚救了师叔祖。”
姜苍南的目光又慢慢移到他边上的小女娃身上。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谢谢！”这次比刚才要好很多。
姬惊寒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师叔祖，到底是谁干的？”他的声音发颤，“是谁把你们折磨成这样，关在地牢里？”
姜苍南的眼皮猛地一跳，那层浑浊的灰雾下面，骤然迸发出一道刻骨的恨意。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要说出那个名字，但新生的舌头还不听使唤，在嘴里胡乱搅动了半天，只挤出了一个破碎的音节。
“四……四……”
姜晚微微挑眉：“四长老？”
姜苍南拼命地点头，眼眶里渗出的泪水混着残余的血丝，顺着皱纹一道一道地往下淌。
“四长老温玉山，”姬惊寒试探地问，“他是假冒二长老的人，他修炼了邪功？”
“不……不……”姜苍南急得直摆手，手指在空中胡乱地比划，突然一把抓住姬惊寒的衣袖，用力拽了拽，“不……是……”
姬惊寒和姜晚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猜测。
“不是四长老假冒二长老？”姜晚问。
因为不管是说“四长老”还是“四弟”都需要用到舌头，所以他没办法说。
姜苍南点头。
“那刚才死的那人是谁？四长老人在哪里？”
姜苍南点头的幅度更大了，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焦急和恐惧。
“你的意思是说，真的四长老被人杀了，有人冒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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