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咬在傅云笙手指上的压印
沈轻道:“田小姐有证据吗?”
田攸宁摇头。
沈轻没再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笑得很美,但是田攸宁读懂了沈轻的轻蔑。
一刹那,死里逃生的她脑子清醒过来。
田攸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抱歉,我刚刚落水,稀里糊涂的,可能记错了。”
佣人拿了毯子,盖在田攸宁身上。
她裹着毯子,虚弱的身体在发抖。
长长的眼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池水。
摸样楚楚动人。
这个时候,任何人瞧见都会忍不住原谅她。
当年的沈轻自己也是被人畜无害的田攸宁给欺骗了。
“田小姐以后还是看清楚好一些,免得笙哥为了你,又和我生气。”
沈轻看了傅云笙一眼,笑了笑,“精神病医院我可不想去了,要去下次就去监狱吧。”
言毕,她对着傅云笙颔首,转身走了。
傅云笙也要跟着走,田攸宁喊道:“云笙,可以告诉我,之前盛二少和你聊了什么吗?”
傅云笙回眸看着她,“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想要挖我去他公司,你知道,我的心是向着你的,我肯定不愿意去的,只要你待我和沈小姐一视同仁,我哪儿都不去。”
田攸宁还不知道盛海出车祸的事情。
也不知道他们谈得怎样了。
如论结果如何,她绝对不会明面上和傅云笙撕破脸的。
傅云笙看着她不说话。
那眼神犀利的仿佛要把她看穿。
田攸宁和傅云笙对视了一秒,就低下了头,不敢和他对视。
“我现在乱七八糟的,不好看。”
傅云笙道:“攸宁,以前在我这儿,你和沈轻是一样的。”
田攸宁睫毛煽动了一下,苦笑道:“怎么能一样?沈小姐是枕边人,我是公司艺人,我们在你心里,从来都不一样的,如果一定要说不一样,那么唯一的不同,就是我对你的爱,胜过这个世界上任何人。”
她对着傅云笙颔首,转身走了。
晚上花园的风很大,吹得树叶哗啦哗啦乱颤。
吹起了田攸宁一头乌黑的秀发,背影显得格外的虚弱。
王凤走到傅云笙跟前,鞠了一躬,“先生,我亲眼看见沈小姐推田小姐下水的。”
傅云笙居高临下,盯着王凤的脑袋,“哦!你刚刚怎么不站出来说?”
“田小姐心底善良,她不想追究,我不敢说。”
傅云笙点了点头。
一招手,把秦媛叫到跟前。
“这是谁招进来的,负责人介绍人她交好的朋友,都调查一边,家里人胳膊往外拐,一并处理了。”
有了三年前的前车之鉴。
傅云笙对身边人的行为非常重视。
处罚了王凤,他还对秦媛道:“这种手脚不干净的,无论什么原因,都直接开了,太太心软,以后这些事情,不必让她知道。”
秦媛颔首,“是。”
傅云笙走了,王凤才敢抬头,眼含热泪。
“秦管家,不要开除我,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秦媛道:“如果不是太太网开一面,你现在应该在拘留所,见好就收,我会在三天之内找到接替你工作的人,你自己做好准备吧,如果在这三天之内,被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轨之心,别怪我不客气。”
言毕,她就进别墅忙着夜宵去了。
王凤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表情变得狰狞。
沈轻,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抢走了田小姐的爱人,还推田小姐下水。
害得她没有工作。
她烂命一条,和她拼了。
沈轻回到主卧就进了浴室洗澡。
泡沫打在身上,正在冲洗,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沈轻睁不开眼睛,猜到是傅云笙,还是问了一声:“谁?”
“是我。”傅云笙开始脱衣服。
几下就不着寸缕地走进淋浴间。
沈轻刚刚把头上的泡沫冲干净,便被一个坚硬温柔的胸膛抱住了。
傅云笙手臂很有力量,身体肌肉凸起,贴在身上很有质感。
以前沈轻根本受不了这样的亲密。
现在身体给出的反应是僵硬,一身鸡皮疙瘩。
“笙哥,今天太累了。”
“不要你出力。”
傅云笙低头咬她的耳垂,脖颈……
沐浴露的人造香味,盖过了沈轻身上的体香。
他不喜欢。
这么美妙的身体,被很多双眼睛看见了。
还敢拿来威胁他。
盛海居然没死!
愤怒在傅云笙心里沸腾,把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力道也很大。
一切结束,沈轻是被抱出来的。
她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
大腿上被傅云笙掐出来的一个鲜明的手掌印。
傅云笙拿了药,仔细地给她抹上。
沈轻睁着一双余温未退的眼睛看着傅云笙。
脸颊绯红,体态优美。
“笙哥,是我推得田小姐,你要给她报仇吗?”
沈轻刚刚已经感觉到傅云笙的愤怒,恨不得把她撞散架的力量。
几次她都觉得快要死了。
傅云笙抬起头来,俯下身亲沈轻的唇,“说什么话?”
沈轻别开脸,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是绝对不会显露在脸上的。
会找机会从她身上报复回来。
傅云笙恨死了沈轻拒绝沟通的样子,伸手把她脸给偏过来,“我从来没喜欢过田攸宁。”
“嗯,我明白,就像是我说,我从来没喜欢过你一样。”
沈轻也不知道心底哪来的火,低头就咬住傅云笙的手指。
咬了一口,就松开。
傅云笙手指上一个鲜红的血印,他盯着看了几秒,眼神冷冰冰的。
“沈轻,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反抗没有任何意义,不情愿,你也得受着。”
沈轻不说话,只是用通红的眼睛把他看着。
傅云青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几次想要把床上的心掏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沈轻盯着傅云笙看了一会儿,掀起被子盖在脑袋上,背对着他就睡了。
随即,她感觉到傅云笙气势汹汹地靠近了床边。
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摔门而去。
阳台的窗户没有关,楼下汽车引擎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秦媛问:“二爷,这么晚了,您去哪儿。”
“去在水一方。”傅云笙的声音和跑车的轰鸣一起消失在沈轻的耳中。
沈轻掀开被子爬起来,走到阳台把几道门都给拉上。
拉上窗帘,与世隔绝。
要走就走,最好是让在水一方的那人伺候一辈子,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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