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8 城主府、谁帮谁、有什么事
自从千年王朝诺曼帝国破灭以来,在数百年的战火纷飞及魔导炮毁城灭地的轰鸣中,所有的国家和势力都认可了一点。过去那种修建传统式防御城堡,并以其为主要依托的防御体系是愚蠢的做法。
魔导炮的出现意味着城堡防御体系的覆灭,再坚硬的乌龟壳也怕攻势凌厉的羊角锤。除了一些作为贵族们用于居住和炫耀用的城堡,基本上没有那个贵族领主,会还傻乎乎的把城堡当做防守的依托。
城市的巨型化也是城堡消亡的重要原因,以前一个城堡能覆盖的极限防区,也不过是不到现在十分之一的戈洛摩那么大。巨型化的城市从理论上可以用城堡链来防御,不过时下越来越汹涌频繁的人流商流,注定过去那种抛弃商业区和平民区,贵族们龟缩在城堡里躲小命的方法是不可取的。
因此当阿鲁卡德看到戈洛摩的城主府居然是一座古风颇重的小型防御性石头城堡时,他的脸色变得很好玩。
城门方向的骚乱似乎渐渐平息下去了,被城外博萨拖得团团转转的一部分骑兵骂骂咧咧的返回驻地。在城内的紧张气氛消除的情况下,让阿鲁卡德在城主府附近闲逛的行为,没有被紧张过度的士兵注意到,进而把他抓起来塞进大牢。
仍然在生闷气的蓓特拉,早早被阿鲁卡德强硬的塞到了旅馆里关禁闭。阿鲁阿卡的计划中用在戈洛摩的时间不多。他可不打算让脾气不会拐弯的蓓特拉惹出什么麻烦,自己在毫无意义的耗费宝贵的时间去收拾烂摊子。
阿鲁卡德在城主府城堡西北角的一个丁字路口,装作游览累了的百无聊懒的旅行者。他用嘴吹吹地上的灰,随即姿势不雅的席地而坐。他的眼睛总是有意无意的飘向城主府城堡那边,时不时的挠挠头,像是被什么在苦恼着。
“那个难看的石头房子,是在威登人占了戈洛摩后建的。”一个女声从他背后传来,非常好听的声音,“这么丑陋的建筑,您看了半天也不嫌烦么?”
“您跟了我们那么久,终于肯出来了?”阿鲁卡德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那个女人在自己背后三码左右。
“嗯?您发现我了?”背后的声音很好奇。
“女士,您跟踪的方式太拙劣了,”阿鲁卡德不留情面的嘲笑,“我在城里绕了八十七个弯,在三十五家店铺停留进出过,游览了超过十个街区……跟了这么久,您身上那个灰色斗篷也不知道换换。”
背后的女人走到阿鲁卡德身边,学着他的样子盘腿坐在地上。阿鲁卡德不顾尘土在地面上盘腿而坐的姿势,并不适合一位女士。这样大大咧咧的男人式的行为,一般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做。
这让阿鲁卡德转过脸,打算看看这个女人。对方并没有把兜帽卸下来,这并不妨碍阿鲁卡德看到她的脸。那是一张让阿鲁卡德顿感惊艳的脸,单纯从第一眼的美感来看,甚至超过了伊莎贝拉。
“我叫玛蒂尔德,”对方没有因阿鲁卡德不礼貌的注视而恼怒,她平静的介绍自己后,慢条斯理的说,“您叫做阿鲁卡德对吧?那个和北莱茵王国撒茨伯格家小丫头搞在一起的怪物血族?”
玛蒂尔德说的话露出的信息足够多了,阿鲁卡德大约能够判断出她的身份,只是尚不清楚她的来意。
“威斯坦丁让您来的?”阿鲁卡德没有回答玛蒂尔德的问题,反问道,“他不是说我的力量成长到值得他期待了,才让我找他吗?”
“力量的范围很广。”玛蒂尔德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句。她轻轻拍拍手,一道黑影从阿鲁卡德的影子里冒出来,在玛蒂尔德的手上绕了几下后就消失了。
阿鲁卡德眉头皱了皱,他的身体动了一下,但他又很快的放松自己的身体。
“我一直没发现……看来是第一次见面时您放出来的,”阿鲁卡德问,“那是什么?”
“魔界聆影,很有趣的小东西,相信我不用向您解释它的作用。”玛蒂尔德微笑着回答,阿鲁卡德的反应看在她眼里,她对阿鲁卡德的评价有所提高。
“说吧,威斯坦丁想要什么?他又能拿出什么?”阿鲁卡德直接问玛蒂尔德。被黑暗议会黑术士臭名昭著的“窃听器”跟了半天,他感到很不舒服,可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兜圈子和扯皮上。
玛蒂尔德却不这么想,她意有所指的说:“您在戈洛摩城里游览了十一个街区,戈洛摩城中的所有关键要害您都看了一遍。四个步兵营地,两个骑兵营地,巡防警务所,仓库和军械库……现在又是城主府。”
玛蒂尔德直视着阿鲁卡德的眼睛,她说:“您应该遇到了一些困难,所以不是你认为的,我们从您那里想要什么,能拿出什么给您……恰恰相反,而是您面临的困难,可能急需我们帮您做点什么。”
“您确定我需要你们的帮助?”阿鲁卡德不以为然。
玛蒂尔德从斗篷里摸出一块镶嵌着上品魔能晶石的奇怪装置,晶石的表面被黑色的符号和纹路布满。
“这个东西您应该很眼熟,”玛蒂尔德嘲笑,“别紧张,我只挖了一个。这些您一路埋在戈洛摩要害地方外围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看看到您徘徊很久,才选择性的埋下了这些东西……您应该比较缺上品魔能晶石吧?”
玛蒂尔德话锋一转,她说:“这些东西的位置我都记得……如果没猜错的话,您应该也在城门那里埋了吧?城门那里的骚乱是为了吸引那些城防军注意力搞出来的吧?好让您在他们眼皮子地下放这些东西。”
“漂亮的女士,您想说什么呢?”阿鲁卡德问。
玛蒂尔德用手一上一下跑着镶嵌着上品魔能晶石的装置,她悠然自得的说:“威登王国最近比较亲近光明教廷,可是我们黑暗议会和他们的关系也不算坏……这个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东西,我把它交给戈洛摩的城防军怎么样?相信他们不会拒绝黑暗议会的好意。”
阿鲁卡德将背后被麻布包裹的十字枪平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他的右手紧握着枪柄。
“我需要把您的话……视作威胁吗?”阿鲁卡德语气平和的说。
玛蒂尔德对阿鲁卡德的行为视而不见,她满不在乎的说:“是不是威胁,随您高兴好了。”
她又换了强调的语气说:“我只是希望您能明白,不是我们求您做什么,而是您需要我们的帮助……拒绝我们的好意的蚂蚁,顺手碾死不是太复杂的事情。”
玛蒂尔德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眼前一花,自己被一股大力抓住顶到身后不远的墙上。阿鲁卡德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心口。
这几乎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路过的人们无意中看到还以为是眼花。当他们看到那一男一女姿势暧mei的紧贴在一起靠在墙边的时候,路人们笑着嘀咕了两句就继续走自己的路。
阿鲁卡德和玛蒂尔德的姿势的确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阿鲁卡德放在玛蒂尔德的心口的右手,紧紧的按住玛蒂尔德那丰满饱胀的乳房。他的左手尽管捏住了玛蒂尔德的喉咙,但看起来更像是抚mo着情人的脖子。
阿鲁卡德几乎是全身都贴在玛蒂尔德的身上,对此玛蒂尔德的表情只有厌恶,却没有愤怒。她的手指像是调情般在阿鲁卡德宽阔的基本上画圈圈,可那绝不真的是在调情。
“要和我比比谁下手快么?”玛蒂尔德轻轻说,她芬芳的吐息喷在阿鲁卡德的鼻子上,“看看是我召唤的魔界犬先撕烂你的心脏,还是你先掐断我的脖子捏破我的心?”
阿鲁卡德抽抽鼻子,玛蒂尔德的吐息很好闻,可他觉的很不舒服。
“亲爱的,你确定你能杀掉我么?”阿鲁卡德笑的很坏,他夸张的说了一句,“威斯坦丁都不见得能有这个自信……”
阿鲁卡德话嘎然而止,他感到有什么东西重重一口咬掉了自己背上一大块的皮肤。他看到玛蒂尔德的眼睛中涌动着愤怒的火光,自己的话刺激到她了。
“在威斯坦丁面前,”玛蒂尔德几乎在咬牙切齿,“你连蝼蚁都算不上!”
阿鲁卡德的眼睛很无辜的眨了眨,忽然松开了玛蒂尔德。不过这个龌龊的家伙大脑抽风发作,松开时右手用力捏了玛蒂尔德的乳房两下,还扮出一幅纯洁的表情。
对于阿鲁卡德的不良行为,玛蒂尔德的报答是手重重向下一挥。确定阿鲁卡德背后被咬下最少有两磅肉之后,才收回了那只仅仅召唤出头部的魔界犬。
“我们都这么亲密接触过了,”阿鲁卡德没有管背后的伤口,他无耻的说,“也算是很熟了。就别讨论哪些谁求谁了,多伤感情!”
阿鲁卡德转过身也和玛蒂尔德一样靠着墙站着,在他转身的时候,玛蒂尔德惊讶的发现阿鲁卡德伤口愈合速度远远超过一般的血族,甚至比威斯坦丁的复原速度还快。
“你能发展后裔么?”玛蒂尔德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我是你说的怪物血族,很遗憾,我不能给其他人初拥。”阿鲁卡德耸耸肩,用和老朋友说话的语气说,“你把我不当吸血鬼也行,反正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
阿鲁卡德看到玛蒂尔德的表情变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沮丧,他有些不理解,但不打算追究。
“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阿鲁卡德摸摸鼻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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