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去现场
周老板说到做到，周一一早就打来电话，约周二下午去看现场。
苏念跟陈姐请了假。陈姐问是不是接私活了，苏念没瞒着，嗯了一声。陈姐没多说什么，只叮嘱别耽误公司项目。苏念说不会。
小杨在旁边听见了，等陈姐走远，凑过来小声问：“苏念姐，你接私活了？”
苏念点头。
“厉害。”小杨竖起拇指，又缩回去画图了。
周二中午，周老板开车来公司楼下接她。
开了一个小时，出了城，路越来越窄。两边是田，麦子刚收了，地里有秸秆垛子。
苏念看着窗外，心里有点没底。
“这地方有人来住吗？”
周老板笑了一下：“你别说，周末还真有人，图清净。”
院子比想象的大，老房子是砖瓦结构，墙皮掉了不少，但梁柱看着结实。
周老板打开门，阳光照进去，地上全是灰。
“条件有点艰苦啊。”他回头看苏念，“受得了吗？”
苏念说没事。
两人在屋里转了一圈。三间正房，两间偏房，厨房和卫生间都得重做。
苏念问他：“风格想好了吗？”
周老板说：“我就一个要求，别搞成网红那种。什么北欧风、ins风，过两年就腻了，我要那种住了就不想走的。”
苏念想了想：“原木、白墙、多留点光线？”
周老板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量完尺寸，两人站在院子里。太阳已经偏西了，风吹过来有点凉。
周老板说：“方案不催你，慢慢来，月底之前出初稿就行。”
苏念说好。
到公司楼下，苏念下车。周老板说了句“辛苦”，开车走了。
苏念上楼，小杨还在改图。看到苏念回来，问现场怎么样。苏念说还行，老房子，底子不错。
下班的时候，傅司珩来接她。
苏念上了车，说今天去看现场了。傅司珩问远不远。苏念说开车一小时，在郊外。
傅司珩说：“那地方偏不偏？”
苏念说偏，周围都是田。
“一个人去？”
“周老板接我去的。”
傅司珩没再说话。
苏念转头看他：“你该不会不放心吧？”
傅司珩没回答。
苏念笑了一下：“你放心，他人挺正经的。”
傅司珩：“嗯。”
到家后，苏念把拍的照片导到电脑上，建了个文件夹，开始琢磨方案。
傅司珩端着水杯走过来，站在她身后看了一眼屏幕。
“这是那个民宿？”
“嗯，你看这梁木，颜色多好。”
傅司珩看了一会儿：“还行。”
苏念转头看他：“你就不能多说几句？”
傅司珩：“挺好的。”
沈念念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张晚饭的照片，一碗面，一碟小菜。配文：“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
苏念点了个赞。
沈念念秒回了一条消息：“还没睡？”
苏念说准备睡了，沈念念说她睡不着。
等了一会儿，沈念念又发来：“你说林浩会不会真的不回来了？”
苏念想了想，回：“你现在想他也想不出结果，不如先把自己过好。”
沈念念没再回。
傅司珩在旁边问：“又是沈念念？”
苏念嗯了一声。
“你别总回她，回了她更睡不着。”
苏念知道他说得对，但真不回了，又觉得不近人情。
第二天上班，苏念抽空画了几张民宿的草图。
小杨凑过来看，说这个院子做出来肯定好看。苏念说希望吧。
中午，苏念接到傅母的电话。
傅母问她最近忙不忙，说好久没见了，让她来家里吃饭。
苏念说周末过去。
挂了电话，苏念给傅司珩发消息：你妈让你周末回去吃饭。
傅司珩：你去就行了。
苏念：你也得去。
傅司珩：嗯。
苏念盯着那个“嗯”字看了两秒，懒得再说。
下午，苏念把民宿方案的大致方向写成了几段话，发给了周老板。周老板回了个“收到”，又说想法挺好的。
苏念松了口气。
下班回家，苏念进门看到傅司珩已经在了，坐在沙发上翻文件。
苏念换了鞋，坐到他旁边。
“周末去你妈那，你别说‘嗯’就完了，好歹跟她说几句话。”
傅司珩抬头看她：“我说什么？”
苏念想了想：“问问她身体怎么样，最近在干嘛，都行。”
傅司珩：“知道了。”
周六上午，两人去了傅母家。
“念念，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傅母瞪了傅司珩一眼：“你也不盯着点。”
傅母问起苏念的工作。苏念说接了私活，帮人设计民宿。
傅司珩开口了：“妈，你身体怎么样？”
傅母愣了一下：“我挺好的，你总算想起来问了。”
苏念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他看了她一眼，又加了一句：“有事给我打电话。”
傅母嗯了一声，低头喝汤，嘴角有笑意。
傅母拉着她的手说：“司珩这孩子，嘴笨，但心眼不坏。”
苏念说我知道。
傅母又说：“你也别太惯着他，该使唤就使唤。”
苏念笑了。
下午两人回家。
苏念说：“你今天表现还行。”
傅司珩：“你踢我干嘛？”
苏念：“不踢你，你能多说那两句吗？”
到家后，苏念打开电脑继续弄民宿方案。
天黑的时候，苏念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方案有了大概框架，剩下的就是细化和渲染。
苏念：“我饿了。”
傅司珩放下文件：“想吃什么？”
苏念想了想：“面。”
傅司珩站起来去厨房。苏念跟过去看他做饭。
两人安静吃面，吃完苏念去洗碗，傅司珩回了书房。
林晚发了张图片，是她绘本的一页，一个女孩在天台上仰头看星星，嘴角带着笑。
苏念问：“她等到了？”
林晚回：“没有，但她不等了。”
黑暗里，苏念说：“老公，我今天跟你妈说了你表现还行。”
苏念又说：“你妈让我别惯着你。”
傅司珩：“你惯了吗？”
苏念想了想：“好像有点。”
窗外的风大了一些，吹着树枝打在窗框上，啪嗒啪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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